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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動搖之際,對方的手竟然已經無聲無息地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這一下可非同小可。他此刻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同葉懷遙說話的時候本來是在全神戒備的,結果卻能夠被對方這樣輕而易舉地觸碰到肩頭,但凡要是葉懷遙有半點殺心,此刻燕璘很有可能連命都要沒了。
不過也由此可知,葉懷遙對他,應當是沒有惡意的。
只是寥寥數句話,一個動作,便讓他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也意識到對方絕對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燕璘正色道:“小子受教,多謝前輩指點。”
葉懷遙微微一笑:“你剛才的問題,還想問么?”
燕璘:“我……”
他還沒想好自己的答案,便見對方將一枚半指長的玉牌塞進了自己手里,說道:“把這個帶回去給你家長輩吧。到時候,你想了解什么,自然會知曉。”
玉牌雕工精美,背面是云霧孤樹,正面則只用小篆鏤刻了“葉懷遙”三個字。
這是當年拜入玄天樓時師尊留給他的牌子,被撿到時依舊帶在身上,也因此葉懷遙在塵溯門這邊也沿用了他往日的名字。
燕璘不解其意,但是應了一聲,謹慎收好。
正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有個女子的聲音驚呼道:“七師兄,他根本就不會武,你怎能下這樣重的手!”
葉懷遙猝然回首,卻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在剛才阿南站的地方,已經聚集起了一堆人。
他連忙趕了過去。
這一過去,就看見紀藍英手足無措,滿臉愧疚,嚴矜冷著臉站在他旁邊。而兩人的對面,就是剛剛被葉懷遙和阿南一起打死的那只模豹王。
葉懷遙是擔心阿南出了什么事,一眼掃過,沒看見他,微微皺眉,又上前一步,這才發現他整個人滾到了死豹子的后面。
一名穿著淡粉色衫子的姑娘正半跪在旁邊,想把他扶起來。但阿南死死扒著那頭死豹子不松開,另一只手胡亂一推,不許別人接近自己。
葉懷遙盯了嚴矜一步過去,把手放在阿南身上,說道:“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