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洚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瑜把如夢譽清的手稿,扔給蘇東坡之后,壓根就沒打算再和他說話,想不到這廝還巴巴地跟來的。非但如此,還把魏岳也勾著一并跟到太白樓。
“好吧,你先回去,我應付了他們,便去陪你。我告訴你,我雖無詩才,但記性好,許多人醉后寫下的詩句,他們不記得,我卻記得的,少爺一會抄兩首哄你開心!”
如夢又上了轎,這回她不次蜷縮著,盡管她仍然覺得,劉瑜無什么文采,家里仙兒和柳七娘,為著黃白之物爭吵個不休,讓人心煩得想死。但不知道為什么,暖暖的日頭,在轎簾縫隙透了入來,她卻覺得,照亮了許多,禁錮著的角落,在心頭。
魏岳和蘇東坡上了太白樓,伙計和掌柜都小心的侍候著,倒是悶著頭走在前邊的劉瑜,沒好氣地說道:“別管他們!姓魏的吃酒不給錢,姓蘇的雖有兩個臭錢,老子看他比吃白食的魏某更不順眼!掌柜你去廚房拿把菜刀來,一會方便我看他不爽,砍死這廝!”
掌柜和小二哪敢接話?只好陪著笑,把蘇東坡和魏岳送入到樓上雅閣。
“子瑾,愚兄到底做了什么,讓你如此生厭?畢竟這連手也沒搭上??!”蘇東坡方一坐定,就苦笑著問道。
他真心想不通,為個侍妾,劉瑜跟他翻什么臉?他自然是想不通的了,他是連有了身子的侍妾,都可以送人的風流才子他是連陪他落泊的侍妾,到死也不愿給一個名份的蘇東坡,他如何想得通?
不是他性格好,蘇大胡子性格啥時候好過?
噴佛印,噴王安石,噴皇帝,他就是個大嘴巴!
只是在他看來,這朋友為了侍妾來吵架,是比吃豆腐腦該下糖還是該下鹽,而發生爭執還更可笑的事。所以他過來,是想看看劉瑜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怎么回事?他覺正常人,不會跟劉瑜這樣的。
“以后便是我家丫環也好,廚娘也好,麻煩你離遠一些!”
劉瑜帶著晦氣這么說著,看著蘇東坡點頭下,才冷哼一聲坐了下來,向著魏岳問道:
“清理出來的線索,我扔給他了,你找他去要上一份不就得了?跟過來干什么?我這小門小戶,連個差遣都沒有,經不起你這么大身板,白吃白喝!”
魏岳瞪著他那銅鈴大的眼睛,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惡狠狠地罵道:“小猴崽子!你真是蹬著鼻子上臉啊!這東京城里,多少酒樓巴不得公公去坐一坐,你倒好,還整天在這里叫罵個不停!咱家往你這里一坐,你知道么,便是告訴別人,這地頭卻不教他們豪取巧奪的!”
“得了吧,一個廂吏,都所由的小吏,個個月來收保護費,沒見他給你面子?”劉瑜很不以為然地嗆了回去,還沒等魏岳開口,他又說道,“你別說,這廂吏只是吏,不認得你魏公公,他后臺左巡軍使,是個官吧?不一樣不給你面子?你又得說這左軍巡使級別太低了吧?開封府判官黃勁松,不一樣沒給你面子?啊呸,難道得五品以上,才認得你魏某人,才會給你面子?那你這面子濟什么事?我這破酒樓,還勞動著五品以上,佩著銀魚袋的高官惦記?人手縫隨便漏一點,都不止我這破酒樓了吧?”
魏岳給說了個大紅臉,的確,要是五品以上的朝官,看著他坐這里,是會讓子侄收斂些,別來這里搞事,可這開在南熏門左近的太白酒樓,怎么入得了那等高官的眼?劉瑜是真用不上他魏某人的面子啊!
“咱家過來,是要跟你商量件事。”魏岳倒也是好涵養,完全一副唾面自干的神態,當然,這是面對劉瑜這銅碗豆,真拿他沒什么招,而大宋朝里,要再找一個如他一樣,精通細作之事的,還真沒有了。
劉瑜在這方面是有他巨大的被利用價值,這種價值,大到魏岳這大太監,不得不忍了這口氣:“你不是叫嚷著沒差遣嗎?你看要不這樣,你把編校秘閣書籍的差遣接下來怎么樣?清貴?。 ?
編校秘閣書籍不是館職,明面職官上來說,就是整理秘閣的圖書文檔。
這算是實職差遣。
但實際上,風傳它是一個如同皇城司一般的機構。
沒有哪一個朝廷,會不設立自己的特工組織,只不過是以什么形式,還有就是權限去到哪里的問題。
“你之前說你絕不充任武職,也不入宮,這是文官清貴職位。實話跟你說,也是官家的屬意?!蔽涸劳鴦㈣?,沉聲地勸說著。
在他想來,這是一個劉瑜沒有理由,也難以抗拒的誘惑。
可是回答他的,卻是劉瑜堅定的拒絕:“不,謝謝,麻煩你坑別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