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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羽心中恨得咬牙切齒,暗道難怪這死女人心甘情愿做個肉包子被人啃了這么多年,原來是看上個這副小白臉的臭皮囊,他心中掐死陳沫的心都有。
“小羽、小羽?”陳沫拉了他一下。
“鬼叫什么。”陸小羽憤憤甩開她的手,跟被狗咬了似的。
會客室的大門推開的時候,顧延承一眼就看到陳沫了,只不過他當時還有點不可置信:這真的是陳沫?他曾經那個終年不化妝、全年都是那幾套老土衣服換著穿的老婆?
陳沫現在穿的不是那件爆秀身材的禮服了,主要是臨來的時候被陸小羽酸了句:“你一個離了婚的,穿這么傷風敗俗去見前夫,是不是還不死心想要跟那個賤男人舊情復燃啊?”
陳沫重新換了一身絲質套裙,還是長袖的。
陸小羽見到之后臉色更酸了。
這條青綠色的裙子穿在這女人身上,雖然有意識地遮住了胸,但卻愈發顯得她身形纖細,腰細如束,很有種職場麗人的美艷感,卻又沒有那種常年浸淫職場的人的奸猾氣,而且由于長裙的貼身設計,襯托得她下半身修長筆直,只露出腳下白嫩的半截腳腕,和踩著的一雙同色細高跟。
陸小羽明明最討厭這種草雞色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盯著這個穿草雞色裙子的女人看了好幾眼。
丟人。
“陳、陳沫?”顧延承從位置上站起來。
陳沫嗯都沒有嗯一聲,瞧見這男人就想起自己惡心的過去,她腳下無聲地進了會客室,去吧臺取了瓶冰礦泉水,狠狠灌了兩口之后,問道:“有事嗎?”
“是關于婷婷——”
“我不認識什么婷婷。”陳沫啪地一聲將礦泉水瓶子擲在吧臺上。
“你怎么可能不認識她,你們明明見過面的。”顧延承語氣也不好了起來,主要是從前在陳沫面前做主慣了,她又一貫是低聲下氣溫溫柔柔,如今在面對她,他便習慣性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你忘了當初你們見過面的,婷婷如今懷孕快生產,卻被警察帶去文化,而且很有可能要坐牢,她說這一切都是你……”
“哦,你說的是姓周的那個女人啊,”陳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道:“就是那個搶別人老公的賤貨嘛,原來她叫婷婷啊,不好意思,當初她鳩占鵲巢地將大包小包的東西砸向我罵我滾的時候,我沒來得及問她的全名。”
顧延承皺眉。
這男人皺眉的樣子都十分好看,陳沫熟悉這種好看,也惡心。
以前他一皺眉她就害怕的,因為覺得肯定是自己哪里沒有做好,到后來他們關系惡化,她就更害怕他皺眉了,因為不知道他皺眉后的第幾秒,會對她破口大罵或者拳腳相向。
“你以前講話不會這么惡毒的。”顧延承說。
我呸。
陳沫心中只想噴他一臉口水。
嘴上卻道:“我現在講話就這樣,不服你憋著。”
顧延承聞言怒急,當場就要翻臉,被陳沫冷笑一聲打斷:“你最好悠著點,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我隨時能讓人將你扒光了丟大街上去,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你。”
她滿不在乎的樣子,似乎真的是有恃無恐,與周婷哭泣著對顧延承的轉述如出一轍。
陳沫今非昔比,有了這家背景深厚的競技城做靠山,內里怎么樣不說,表面上卻是算得上得志,要風得風,手下的人動作麻利,十分聽她號令,就在顧延承剛剛來的時候,還看到一個打扮美艷的麗人被殘忍地扔出競技城,扔人的保安說了,這是陳小姐的意思。
硬的不行,顧延城便開始打感情牌,他心中琢磨著:陳沫如今表現地這么冷漠不可接近,不就是記恨我當初狠心腸離婚嗎,女人嘛,嘴上再怎么狠毒,心中也是軟得經不起幾句蜜語轟炸的。
他甚至都還不需要甜言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