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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柳霜序猶豫起來，甚至連眼圈都急紅了。

她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些希望，自然不能就這么放棄，她顫顫巍巍的準(zhǔn)備開口，卻被祁韞澤給搶白了過去，道：“岳母大人想要為了表妹操持，我們本來不該有什么異議的，只是我先前答應(yīng)了表妹，準(zhǔn)她在祁家出嫁，如今要是叫她回去，難免會叫表妹心中不快，還請岳母大人成全小婿的一片好心，也叫我為國公府盡一盡心吧。”

他這話倒是說得得體，只是落到宋夫人的耳朵里便有些變了滋味。

宋夫人連連擺手，道：“你們有心，我自然高興，可如此實在是不合規(guī)矩，霜兒的娘親臨終前將她托付給我，我理應(yīng)為了她操辦婚事，姑爺這些日子公事繁忙，閑暇時候還要照顧月兒的身孕，實在是不好再為了霜兒的婚事而勞累了，還是叫她回府去吧。”

眼見著宋夫人拒絕了祁韞澤的意思，柳霜序不禁慌了神。

她對宋夫人的怕是從骨子里出來的，自是不敢當(dāng)面拒絕她的意思。

“不如咱們問問表妹的意思吧。”祁韞澤立刻看向了柳霜序，眼中還帶著威脅之意。

柳霜序本就不愿意回去，如今見了這樣的眼神，反倒更加害怕，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宋千月自是更不希望柳霜序就這么回去的，萬一斷了自己和程讓繼續(xù)私通的機會，她這輩子都會恨柳霜序的，想到這里，她也開了口：“表妹何必這樣吞吞吐吐的，這里又沒有外人，有什么話直說就是。”

“是。”柳霜序咬了咬唇，下定決心，道，“霜兒感激姨母的關(guān)切，只是我在表姐身邊習(xí)慣了，眼下她懷著身孕，身邊伺候的人卻越來越少，我心里不是滋味，想要繼續(xù)留在表姐身邊照顧她......”

“至于這婚事，我是不急的。”

她說罷，唯恐對上宋夫人那雙惡毒的眼神，趕忙垂下了頭。

宋夫人顯然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敢違背自己的心思，已經(jīng)將不快寫在了臉上，冷哼一聲：“都是兒大不由娘，可我看著姑娘家也是一樣的，如今你還沒有夫家，就已經(jīng)不愿意回家，叫我還能說什么？”

“霜兒，你雖沒了爹娘，可到底還有我這個姨母在，國公府就是你的娘家，你難道還能一輩子不回娘家？”

她這雖然無奈，卻還是透露出了隱隱的威脅。

柳霜序瞬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宋千月不好直言，卻又怕柳霜序這個懦弱無能的東西因著一時害怕而妥協(xié)，那自己想要和蘇暗停見面可就難了。

她趕忙開口：“娘，我看還是讓表妹繼續(xù)留在府上吧，你也知道二娘的脾氣，萬一在成婚前劃花了表妹的臉，咱們可是沒法交待的，更別說，我這里也缺人手，突然從別處派過來，一時半會也摸不準(zhǔn)我的脾性，又沒有表妹貼心，總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