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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韞澤的聲音冷了下來：“不必了。”

柳霜序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他聲音的變化，微微皺眉，實在不知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她想想自己的父兄，自是不愿意惹惱了祁韞澤，正欲開口詢問，卻倏地聽到了宋千月的聲音：“夫君不去上朝，和霜霜表妹在這里說什么呢？她一向不愛同人說話，倒是和夫君親近。”

宋千月嘴角雖然上揚，可眼神里的惡毒卻是藏不住的。

她如今對祁韞澤并沒什么情意，不過是把人當做了自己的踏腳石，可到底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一直看著別人，還是叫她有些不喜的。

“我不過見表妹出口成章，想來還是書香人家出身，正想問問她父親是誰。”祁韞澤撒起謊來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柳霜序著實佩服，更是暗戳戳的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宋千月笑道：“不過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罷了，說了名字，夫君也未必知道，還是趕緊上朝去吧，可別誤了時辰。”

祁韞澤收回自己的思緒，點頭：“好，你們路上小心。”

等他的身影漸漸走遠，宋千月自然也就不裝了，伸手在柳霜序的腰上掐了一下，怒道：“我奉勸你可別動什么歪心思，我收拾不了你，可卻能叫你兄長掉一層皮！”

“我不敢的！”柳霜序下意識辯解。

她的確是有野心，卻不能叫宋千月知曉。

只是自己每被欺壓，腰上已經留下了些許痕跡，疼得很。

她想要硬氣一回，道：“大小姐生氣，打我罵我容易，只是難免在我身上留下痕跡，要是叫姑爺起了疑心，小姐也得跟著吃苦，還請小姐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