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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句話，卻叫柳霜序差點(diǎn)背過氣去。

要說宋千月對她非打即罵，那宋夫人的手段才更是可怖。

“宴席要開，夫人怕是要忙著招待賓客，奴婢不過是個(gè)卑賤之人，不敢耽擱夫人。”她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恐懼。

周嬤嬤不屑聽她拖延的借口，冷冷重復(fù)了一句：“夫人還在屋子里等你。”

柳霜序是被連拉帶拽進(jìn)屋子的。

小小的佛堂，光線昏暗。

宋夫人跪在佛像前頭，手中的佛珠滾動(dòng)，口中念念有詞。

“夫人，人來了。”

周嬤嬤做完了自己的差事，乖乖去外頭等著。

屋子里頭不見丁點(diǎn)聲響。

“你這日子伺候姑爺，做得不錯(cuò)。”宋夫人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落在柳霜序的耳朵里，卻是魔鬼低喃，“今日遇到三皇子的事情，你可有眉目？”

柳霜序的身子僵硬，眸中滿是恐慌。

她發(fā)現(xiàn)宋千月和蘇暗停私通那日，并無人察覺到自己，宋夫人這般問，是詐自己，還是真的有了確鑿的證據(jù)？

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硬著頭皮，道：“奴婢不知。”

宋夫人并沒有開口，冰冷的眸子仍舊落在柳霜序的身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

柳霜序卻感覺自己的身上壓了一塊大石頭，動(dòng)彈不得，呼吸也有些不暢。

她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顫抖著聲音重復(fù)：“奴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