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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韞澤公事纏身，回來的也有些晚了。

他還沒進書房，白日的侍衛就已經過來回稟：“大人，白日里......”

侍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韞澤用眼神制止了。

他往宋千月那邊看了一眼，見沒驚動了人，這才率先往書房去。

書房里靜悄悄的，侍衛才再次開口：“白日里表小姐喬裝成丫鬟的樣子去了醫館，還被醫館的小二引進了內室，屬下不能跟進去，便沒聽見她為了什么，只是看她鬼鬼祟祟的，不像是正經事。”

“那夫人這邊呢？”祁韞澤問道。

侍衛搖了搖頭：“夫人一直待在院子里，只有老夫人回來的時候出門迎接了，只是夫人明日想要去廟里祈福，好似表小姐也會一起去。”

祁韞澤聽他張口‘表小姐’，閉口‘表小姐’，不覺皺了眉頭。

柳霜序的確與他往日見的那些女子不同，輕輕松松便能叫他多看兩眼，可到底是自家娘子的表妹，他斷然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能太限制她的言行。

更何況，柳霜序一看便是身子弱的，難免有什么隱疾。

他道：“要是和夫人無關，日后便不必向我稟報表小姐的事情了。”

“是。”

祁韞澤并不先去看宋千月，而是率先往祁老夫人這邊來了。

柳霜序正在院子里頭和趙嬤嬤說話，見人來了，瞬間紅了臉。

趙嬤嬤是尚書府的老人了，年歲大，經歷的事情也多，自是一眼就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故意打趣：“表小姐怎么一瞧見大人就臉紅呢，日后叫外人瞧見了，可是難免多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