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蕊凝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芙蓉手微微一抖,怎么可能那么巧,王爺有先天不足之癥,這個孩子也有嗎?
薛神醫走過來,給孩子把了脈,嘆息道:“這孩子有不足之癥,胎中帶的。時至今日,這種病我只見過兩個,一個是京都的景王爺,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孩子。”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沈顏沫沒多想,只要孩子平安出生,不論多難養,她也要把孩子養大成人,景王也是不足之癥,不是活得好好地,雖是個病秧子,卻活著。
產婆把孩子給金娘子:“母子平安,我該走了。你們好生養著。”
芙蓉拿出一個荷包,掏出幾兩碎銀子塞產婆手中:“這是給您的。”
產婆謝了又謝,收起銀子離開。走到外面見葉少甫站在門口,想起昨天那一幕,心微微收緊,鼓起勇氣擠出些笑容道:“恭喜這位爺,母子平安。”
“給銀子。”葉少甫眼眸盯著屋內,一眼不錯,生怕錯過什么。
林楓掏出一定銀子,放產婆手中:“辛苦了,走吧。”
產婆攥著銀子,飛快離開,頭也不敢回,仿佛身后有吃人的妖怪。可不就是有吃人的妖怪,葉少甫拿劍要打要殺,跑慢了腦袋會飛。
樓家母子聽見母子平安,稍稍松了口氣,他們真怕沈顏沫出個好歹,不然樓家真完了。
葉少甫聽見跑路的聲音,轉身看向產婆:“跑什么跑,本公子還能吃了你不成?”
產婆聽見這話跑得更快的。
葉少甫又掃視樓家母子,只是停留片刻就移開視線,對著屋內喊道:“把孩子抱出來,讓本……”輕微咳嗽一聲,又道:“抱出來讓本公子瞧瞧。本公子答應過石頭,要收他們為徒的。”
芙蓉征求一下沈顏沫的意思,沈顏沫累了,已經閉上眼睡著了。芙蓉搖頭笑了笑,向金娘子道:“云公子想看看孩子,能讓他看看嗎?”
“云公子,二十多歲的人還沒娶親,也稀罕孩子了,既然他想看就讓他看看,看見孩子可愛,說不定就愿意娶親了。”金娘子笑著說。
芙蓉打了一句:“可能吧。”抱著孩子出去,將孩子給葉少甫,又回屋抱另一個孩子。
葉少甫第一次見到剛出生的嬰兒,眼睛都沒睜開,臉紅紅的看著有些丑,眉心擰緊有些嫌棄:“這,這是誰家?”
怎么這么丑?后面這句話終沒說出口,怕說出來,林奇又該扎他的心了。
不過林奇沒打算放過他:“明知故問。天下皆知,孩子親爹是武昌……”話未說完被林楓捂住了嘴。
林奇嗯嗯嗯幾聲,聽林楓道:“哥,你夠了,想想你的臉,想想你心里的姑娘。”
林奇眼睛瞄向芙蓉,他不想臉上掛彩,隨即閉上嘴不再說話,葉少甫摸了摸孩子的小臉:“給孩子取名了嗎?”
他是孩子的父親,名字應該由他來取。
作者有話要說:孩子要娶名字了,有沒有好聽的名字,小美女們給個建議唄。
感謝在2020-08-03 21:44:14 ̄2020-08-04 18:42: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秋某某5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家有二哈的天晴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9章
芙蓉如實道:“不曾,夫人說,本應是孩子的父親取名,父親不在,等著孩子的舅舅取名呢。”說話時抬眸看向葉少甫,唯恐他不高興。
林楓是個大嘴巴,如今天字號的人誰不知夫人生的是小主子。
葉少甫點頭嗯了一聲,并未搭話。
芙蓉摸不準葉少甫的脾性,抬眼見樓家母子還站在院中,想起昨日險象環生,眉頭微皺道:“昨個兒我們夫人差點沒命,幸虧公子來得及時,公子救命之恩,芙蓉銘記在心。”
她不提醒,葉少甫差點忘了,害他夫人和兒子的兇手還逍遙法外呢。
樓夫人聽見這話翻了一個白眼,云公子來了也不頂用,還不是他家的人參。沒有人參,屋里的人早死了,芙蓉還能給她上眼藥水。
她經商多年,也是八面玲瓏的人物,當即出聲認錯:“都怪民婦不知輕重,無意間傷了夫人。民婦也是無心之過,還請公子寬恕。樓家還有不少珍貴藥材,愿意拿出來給夫人補身子,也算彌補民婦的罪過。”
“罪過?你當然有罪。”葉少甫一手背在身后,慍怒的眸子盯著樓夫人:“幸虧他們母子平安,不然凌遲你都不為過。”
語氣冰冷,讓樓夫人打了個寒戰,向樓千重靠攏,挽著他的胳膊,可憐巴巴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生孩子不易,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要是知她會摔倒,我都想給她當肉墊。”
這話不假,誰能想普普通通一個婦人,竟是王爺在意的人,在做肉墊和樓家滅門之間,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樓千重拍了拍樓夫人的手,示意她安心,撩開袍子雙膝跪地,脊背直立道:“樓某的母親犯錯,為人子,樓某愿意受罰。”
樓夫人感動的淚流滿面,拉著樓千重讓他起來,可樓千重不起身,依然請求葉少甫責罰。樓夫人知兒子脾性執著,也跟著跪在地上:“公子要罰就罰我,與我兒無關。民婦做錯了事,甘愿受罰。”
為了兒子,她愿意接受任何懲罰。
葉少甫掀開袍子,坐在杌凳上,盯著腳邊的兩人:“既然認錯,就應受罰,鑒于你們認錯態度誠懇,本公子也不是心冷之人,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請公子吩咐。”樓千重低頭道。
“她本姓沈,父親曾任兩淮巡鹽御史之職,官職不高,卻是皇上的心腹,沈大人平白死在任上,皇上痛心的同時,又可憐沈夫人兄妹。若沈夫人今后遇到什么難處,你們摟家在揚州算是地頭蛇,能幫襯就幫襯吧。”態度軟綿,語氣強硬,樓家母子知道,眼前人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是。”樓家母子異口同聲道。
樓千重沒想到沈顏沫是沈大人的女兒,他曾與沈大人有過幾面之緣,沈大人為人謙和,沒有一點官架子,寫的一手好字,畫得一手好畫,至今,他書房中還留有沈大人的字畫,字如其人,剛正不阿。兩淮鹽水水深,從上到下沆瀣一氣,興許就是這份正直剛烈,才害得他魂歸地府吧。
葉少甫擺擺手:“去吧,記住你們今天的話。”目送樓家母子離開,葉少甫收回視線,轉向屋內問,“夫人醒了嗎?”
芙蓉聽見話,走出來答了一句不曾。
葉少甫環顧四周,見茅草屋四處漏風,環境惡劣,勉強能遮陽光,微微皺眉:“夫人剛剛誕下孩子,身子虛弱,這里簡陋,還是早早離開為好。”
芙蓉點頭道:“奴婢去叫醒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