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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順利,滴珠被找回,懸案已結。秀才把滴珠領回家,次日又到官府告官,說領回去的人不是他的妻子滴珠。
官府重新審理此案,又抓住了拐子。細細審問,得知案情真相。
哥哥以假亂真被判充軍,滴珠被秀才領會回。月娥知她連累滴珠哥哥,一路跟隨,與滴珠哥哥成了夫妻。
沈顏沫聽得若有所思。劉媽媽嘖嘖稱奇:“天下竟還有這樣的事!?”
“怎么沒有?比這奇的事還多著呢。奴婢要去忙活了,改日有空了再講給您聽。”玉荷拿著托盤出去。
沈顏沫不再糾結云公子與侯爺的長相,只當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孩子出生了,咱們也該辦女戶了,等辦了女護再收養兩個孩子。”這樣可以混淆視聽。
“夫人害怕……”劉媽媽話未說完,不敢再說。
云府。
葉少甫與薛神醫相對而坐,望著桌上的棋盤。
薛神醫舉棋不定,嘴里嚷嚷著:“哎呀,多年不見,云小子的棋藝見長,你看我都一把年紀了,你也不知讓讓我,還跟以前一樣,不知尊老愛幼。”
“我不覺得您老。尊老我不會,愛幼我在行。”葉少甫腦海中浮現兩個孩子的小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薛神醫抬眸望著他,撇撇嘴落下一顆棋問:“你與孩子什么關系?”
他大概猜測到孩子的身世了,一模一樣的先天的不足之癥,世間少有。
葉少甫未抬頭,捏著棋子笑了笑:“您不是已經猜測到了嗎?”頓了頓道,“她不知我的身份,還請您老保密。”
“那孩子不易成活,你可要想清楚了。”薛神醫端起茶杯猛喝一口:“讓我保密不是不可以,你知道我喜歡什么,又最需要什么。”
“王府里有的東西隨您選,我只要兩個孩子好好活著,當年您能救活我,便能救活我的孩子。”這是承認了孩子的身份,葉少甫目光堅定,落下最后一顆棋子:“您輸了。”
薛神醫醉心醫術,喜好研究毒術,根本不在乎輸贏:“想要孩子好好的活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葉少甫正要將黑白棋子分開,重裝棋簍里,聽見這話手微微一頓急切問:“你有什么辦法?”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都不愿小兒子重蹈他的覆轍。
從他記事起,一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灌入肚子里,苦不堪言,他最討厭吃藥,卻又不得不吃藥。
“你常年吃藥,又都是些珍貴藥材,你的血比那些藥材還珍貴,若用你的血入藥,滋養三五年,孩子的不足之癥便會消失,雖不如普通孩子的身子,卻也不會太差,至少不會常年喝藥。”薛神醫不疾不徐道,“你的身子骨本就不好,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很可能為此喪命呢。”
葉少甫想也不想便答應:“我允了,什么時候開始?”
林奇和林楓。站在不遠處聽見這話,急忙阻止:“爺,或許還有其他辦法治好小公子呢。”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不是嗎?”葉少甫反問,若是有其他辦法,薛神醫早就用上了。
話落飛來一只信鴿,落在葉少甫跟前。林楓上前捉住信鴿,取下它腿上的竹筒,取倒出字條交給葉少甫。
葉少甫展開字條上面寫著:
身份遭懷疑,已處理妥當。夫人欲立女戶收養孤兒。
葉少甫沒關系心身份之事,他有辦法打消她的懷疑。
他沒想到沈顏沫會立女戶,收養孤兒。
葉少甫能猜測到她的目的,不讓侯府懷疑,讓人以為這些孩子都是收養的,可有些是事騙不了人,就是孩子的長相,無論孩子像誰都是大破綻。
不過侯府的人不會搶她的孩子。
薛神醫見葉少甫陷入沉思,捻須沉吟道:“你小子又在算計人嘍,也不知是哪個短命鬼。”
作者有話要說:滴珠的故事是《初刻拍案驚奇》里的,有興趣的美女可以去看看。
第41章
有葉少甫幫忙,一日功夫沈顏沫如愿拿到了女戶的文書。
天氣漸漸熱了,晚飯后,沈顏沫領著幾人在涼亭納涼。她手持團扇,一面搖著扇子,一面和幾個姑娘說話。提到收養孤兒,芙蓉和玉荷對視一眼。
玉荷端了一碗參湯,攪動兩下遞給沈顏沫:“夫人,這□□是大事,咱們應該慎重考慮。要收養,也收養品行好的孩子。”
沈顏沫點了點頭:“都說三歲看老,我也想收養品性好的。”
“不如讓云公子幫忙看看,奴婢見他身邊的人都不錯,可見云公子看人的本事不錯。”芙蓉手端著切好的西瓜放桌上,看向閆清,秋月和冬雪,笑著說:“你們說呢,若請云公子幫忙會不會好點,你看云公子身邊的林奇和我哥,若我哥人品不好,云公子斷不會收他,還有石頭,云公子也是覺得石頭懂得感恩,孝順金夫人,是個心地善良好孩子,才收下他吧。”
這么一說,閆清點頭:“云公子為人正派,樂意助人,能請他幫忙最好。”
秋月和冬雪也想請云公子幫忙,可不敢擅自做主,看向沈顏沫,等她最后決定。
劉媽媽也覺得芙蓉和玉荷說得有道理:“□□是大事,弄不好,反而養出仇人來,還是得慎重才行。”
玉荷拿一塊西瓜給金娘子:“金夫人也說說,我們夫人最聽您的話了。”
金娘子咬一口西瓜,用帕子擦了擦嘴道:“劉媽媽說得對,養孩子需慎重,整日與咱們的小嘉譽,小嘉傲在一起。養著他們不費事,萬一帶壞了咱們的寶貝,就得不償失了。”
沈顏沫點點頭,思忖片刻道:“姨母說得是,改日我與云公子說說,請他幫忙。”
“什么事請我幫忙,在下樂意效勞。”墻的另一邊赫然是葉少甫的聲音。
幾人循聲望去,葉少甫坐在墻頭,一襲白衣,手持折扇,正看向她們。
也幸虧墻邊有燈籠,看清楚來人是葉少甫,不然還以為是哪家的登徒子。
沈顏沫起身迎了幾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云公子怎也學會聽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