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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是沈顏沫身份的象征,不能送人,而金簪被她送給了溫婉。
也就是說,這錦盒上的字,指著就是玉佩和金簪。玉佩不可以鏤空,金簪可以。
葉少甫斷定金簪里有東西,立刻把林奇喚進來,吩咐道:“去武昌侯府,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拿到夫人的金簪,速去速回。”
林奇領命去了。
過了中秋,沈顏沫送走了沈遠安。
沈顏沫收-養耀哥兒和榮哥兒,對此沈遠安頗有微詞,可聽到沈顏沫的解釋后,也就放開了,只要妹妹高興就好。臨別又囑咐沈顏沫一些話,才打馬離開。
因為別離來得突然,沈府的中秋節,過得不是很暢快。
再有沈顏沫心里存著事,中秋節前的談話,葉少甫仿佛忘了,平日如何,現在還如何,好像什么也沒發生。
沈顏沫幾次見葉少甫都想開口詢問,父親的案子能翻案嗎,見葉少甫面如平常,想來沒有進展,最終也沒說出口。
平淡且忙碌的日子還在繼續中,為了考驗沈顏沫的能力,薛神醫給她幾張藥方,讓她制作藥丸,先是川貝止咳丸,等她會制作川貝止咳丸,再做其他珍貴的藥丸。
沈顏沫拿到藥方欣喜若狂,想著要是學會制作了這些藥丸,她就大量售賣,她要成為天下最大的成品藥丸商人。
然而理想有多美好,現實就有多打臉,她已經按照方子的步驟制作藥丸了,可做出來的東西,哪里是藥丸,分明是一坨屎,黑色粘稠狀的,還有一股難聞的味道,別說吃了,看著,聞著就讓人倒胃口。
沈顏沫不信邪,她辨認藥材有天賦,記憶力也很好。自從去莊子上后,動手能力也很強,為何做出的川貝止咳丸卻不能入口?
她不信,一定是哪里出錯了。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她的手本來就黑,摸一把臉,臉上是何光景可想而知,她絲毫沒覺察到,連續做藥材,一連做了三鍋,做出來的成品依然不堪入目,不是太稀,揉不成藥丸,就是味道太怪。
玉荷和秋月幫沈顏沫打下手時,都想屏住呼吸,為了不打擊她,生生忍住了那股刺鼻的怪味。
有人忍得住,就有人忍不住。
石頭在院里練劍,遠遠就聞見味兒了,以為閆清把飯做糊了,跑過來想安慰閆清幾句,結果卻看見沈顏沫做東西,黑乎乎一坨,有點兒像狗屎,連忙捂著鼻子問:“沫兒姐姐,您這是做什么?”
沈顏沫不禁臉一紅,將黑乎乎的東西倒入一個盆中:“姐姐在學習制作藥丸,第一次做手生,多做幾次就好了。”
“沫兒姐姐還是少做幾次吧,我怕我們會被這難聞的氣味熏死。”石頭說完,把腿跑了,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沈顏沫氣結,一面熬藥,一面小聲嘀咕:“一下子就做成了那是天才,我就是普通人,得多做幾次。”手里又忙碌起來。
玉荷和冬雪勸了兩聲,讓她別生氣,夫人才剛開始做,總會成功的。
葉少甫也尋味而來,聽見沈顏沫的話,噗嗤一聲笑出聲:“夫人做藥丸可否在屋里做?”捂著鼻子靠近幾步,看見盆中漆黑的東西,忍不住皺眉道:“在屋里味道散發不太遠,我們這些鄰居也好過些。”瞥眼又瞧見沈顏沫的臉龐,黑一塊白一塊,儼然成了黑白花貓,更加不厚道地笑了。
沈顏沫不明所以,瞪他一眼:“回你家笑去,不是怕味道臭熏著嗎,還往前湊,腦子進水了?”
玉荷與冬雪聞言,不約而同看向沈顏沫,見她臉花了,同時掏出帕子,準備給她擦擦,可已有人比她們快了一步。
葉少甫認真給沈顏沫擦臉,一面擦一面道:“欲速則不達。”
話未說完,沈顏沫退后一步,避開他的手。拿過離她的最近玉荷的帕子,隨意擦著臉:“我自己來就行。”
葉少甫的手僵在原地,訕訕笑道:“我又不是外人,有必要避我如蛇蝎嗎?”
“咱們不熟。”沈顏沫訥訥道。
空氣瞬間凝結了,葉少甫隨意找了個借口走了。
玉荷和冬雪也埋怨沈顏沫,她不應該如此對待云公子。
葉少甫這一走便是十幾天,一次未露面。
沈顏沫也不在意,依然沉浸在制作藥丸的喜悅中,十幾天過去了。她制作的藥丸不再黑乎乎,臭烘烘,而是散發著藥香,就連眼色也變成褐色,顆顆如黃豆大小,好看極了。沈顏沫喜極而泣,大聲歡呼道:“我終于制成了,終于制成了。”
有了這次經驗,以后再制作藥丸就容易多了。她本以為制作藥丸很簡單,其實及其就將,火候,水量,及放藥的先后順都有講究,沒有一定的經驗,很難做成藥丸。
葉少甫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藥丸制成了,你還哭什么,這叫喜極而泣,不就是制成了一個藥丸,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沈顏沫白他一眼:“你不懂。”
葉少甫笑了笑,他什么都懂,卻不和她辯解。一個對藥材都分不清的人,不到一年的功夫,已經會做藥丸了,天賦不說,只說付出的努力,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她做到了,并堅持下來了,這份心性十分難得。
“為了慶祝你的成功。重陽節那日,我想邀請你登高望遠,你可愿意?”葉少甫清澈含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沈顏沫,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不去。”沈顏沫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葉少甫好似早已料定這樣的幾句,也不惱怒,依然淡然微笑道:“你若去了,我便告訴你錦盒的秘密?”
沈顏沫眼睛一亮,滿懷希望雙眸直直盯著他,道:“真的?”
父親真的留下了證據,還被葉少甫找到了?
第47章
葉少甫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夫人?”
沈顏沫想了想,覺得葉少甫沒有騙過自己,頷首答應,還把自己剛煉制好的川貝止咳丸裝瓶,送給葉少甫:“這是給你的謝禮,重陽節那日我會去,希望王爺遵守承諾。”
葉少甫接過瓷瓶,臉上的笑容僵硬片刻,想起前些日那黑乎乎的東西,胃內翻騰,去被他強行忍住:“我帶回去給林奇吃,他剛從京都回來,好像得了風寒。”
沈顏沫才不管藥給誰吃了,只要有人吃就可以:“吃過后告訴我療效,若是療效不好,我想改進一下。”低頭整理手中的藥材,準備嘗試制作安神丸。
葉少甫見她已經答應,拿著瓷瓶回云府,翻墻落地后,把瓷瓶扔給林奇:“去京都完成了爺吩咐的任務,這是爺賞你的,務必吃光。”
林奇拿著瓷瓶,看了又看,如喪考妣:“爺,聞著那難聞的氣味,屬下就犯惡心,您讓屬下吃這些,是覺得屬下總說大實話,您厭棄屬下了嗎?”
“終于說對了。”葉少甫惡趣味地看一眼林奇,背著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