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池林沐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霜晚也是這下才忽然感覺到了不舒服。
先前因著過于全神貫注,以至于她下意識忽略了身體的不適。
原還在想為何會如此。
直到若月視線往她方才坐過的地方一掃,才終于明白。
潮紋團(tuán)花庫緞墊上,一抹鮮紅清晰可見。
孟霜晚順著若月的眼神看去,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先前小腹似乎確實(shí)在隱隱作痛。
距離上回信期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了。
她自打小產(chǎn)過一次后,信期一直紊亂,有時提前有時推后,因此她早已不費(fèi)心去記這事了。
“若月,你親自去一趟徽猷殿吧。”這會兒孟霜晚也沒什么接駕的心思了。
若月眼見如此,不由地著急。
“殿下,您何必……”
她想說何必這時就去。
前兩日的事情過后,她還以為陛下很長時間不會再來見自家主子了,還擔(dān)心著,誰知今日便來了。
若是換了旁的嬪妃,只怕早被陛下忘諸腦后,眼下陛下愿意來,是再好不過的。
便是殿下信期,總也要等陛下來了觀風(fēng)殿再說。
若不然兩人便見不著了。
“去吧。”孟霜晚卻不想再說什么。
這種情況下她定然無法侍寢,與其等陛下來了再說,不如她自己提前派人去告知。
她總歸是皇后,是他的妻。
她不想……成為那樣搖尾乞憐,每日祈禱著丈夫來看她一面的女人。
若月見勸不了她,只得應(yīng)諾,接著退出寢殿往徽猷殿去。
之后的事果然如她先前所料想的。
天子在聽了她的回話后,便改了原本要來觀風(fēng)殿的旨意,只吩咐了若月回來后好好伺候皇后。
她離開前,聽見上首的天子對身邊的張彥說了句。
“過會去甘露殿?!?
深吸口氣,若月從徽猷殿出來,接著抬頭看了看澄碧的天空,指尖狠狠攥起。
她真為殿下不值!
.
信期的日子并不好過,孟霜晚月月都要受罪。
尤其是前幾日。
好在來行宮前若月準(zhǔn)備充足,她倒也和在宮中時沒什么分別。
只是想再同先前一樣整日都想著戰(zhàn)局圖卻是不能了。
但越是不能,孟霜晚便越是手癢。
這日她稍好些了,便趕緊將這幾日她在腦中勾畫了無數(shù)遍的戰(zhàn)術(shù)再次畫了出來。
在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推翻之后,她終于得到了個自己相對滿意的布陣。
原想著等身子徹底好了再去一趟湖邊的,可后來靜下來一想。
那湖邊的戰(zhàn)局圖也不知是何人所畫。
上回她貿(mào)然出手改動并不很合適,畢竟身份所限。
若是這回再去恰好和那人撞見,總歸不好。
可她又非常想知道自己的布置究竟對不對,于是便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她叫了個原本一直在行宮伺候的宮娥,名喚紫苑。
“你帶著紙筆?!睂⒑叺拇笾路轿桓嬖V紫苑后,孟霜晚吩咐道,接著又指著自己畫的戰(zhàn)局圖道,“若是瞧見了和這上面相似的內(nèi)容,便畫下來帶回來?!?
雖然不知道上回那人還會不會再去湖邊,也不知湖邊的戰(zhàn)局圖還在不在,但總要試一試。
紫苑雖不知皇后為何叫她去做這事,但她也沒敢多問,應(yīng)了聲后便匆匆退出,接著照著皇后的話往湖邊去。
她畢竟是常年在行宮伺候的,因此對行宮很是熟悉,到了湖邊后不過找了一會兒,竟真的找到了皇后所說的畫。
盡管她看不懂是什么。
紫苑倒也謹(jǐn)慎,在瞧見那地上的圖后,她并沒有急著過去,而是在一旁躲著觀望半晌,確定沒人后才小心地走過去。
接著蹲下來,從懷中拿出紙筆開始臨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