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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北風欣喜若狂,想不到戒指吸收的氣團竟然有這么牛叉的效果!
陳濤幾個可就有點發(fā)懵了,黃毛下意識的倒退兩步,說:“濤哥,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小個子說:“黃毛,跟你說多少次了出腳別那么狠,踢哪不好你踢太陽穴,你看這下把人踢傻了吧……”
“去你媽的!你媽才傻!”李北風一晃拳頭,說:“來呀,楊浩然不是讓你們好好教育我嗎?跟撓癢癢似的,四個人打我一個還這樣,怕了不敢動手啊?”
“你說什么?mb找死是不是!……”
黃毛幾個頓時怒了,罵罵咧咧的就要上前動手,陳濤伸手攔住,陰沉的看了李北風一眼,說:“傻逼,別不知死活,你當跆拳道是擺設(shè)?別說我沒提醒你,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不想死就特么趕緊看醫(yī)生去!”
這句話倒不是完全唬人,很多時候人在腦部受到重擊、顱內(nèi)出血時,看上去越是跟沒事人似的,可能受傷也越重。快的話十分八分,慢的也有幾個小時之后,人就突然倒地昏迷不醒,搶救都未必來得及。
陳濤雖然橫行霸道經(jīng)常欺負人,但畢竟只是學生,當然不敢殺人。對于他來說像這樣善意的提醒已經(jīng)是破天荒了,不料李北風一點也不領(lǐng)情,只笑笑說:“慫逼,既然你們不敢動手,現(xiàn)在該我了!”
最后一個字吐出,李北風踏前一步,抬手便是一拳向黃毛揮了過去!
出拳的一剎那,李北風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身體里驟然涌起,沖上肩膀,穿過手臂,匯聚到拳頭!
砰!
簡簡單單的一拳,沒有任何花哨,卻勢如奔雷,根本不容躲避,正中黃毛胸口。黃毛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悶哼,竟被打的向后飛起,翻著跟頭重重摔在地上!
一拳之威,剛猛絕倫!
李北風自己都完全沒想到,這一拳竟有如此威力,黃毛長的又高又壯,少說也有一百四五十斤,居然被他一拳打的飛了出去!
不用說,這一定也是戒指吸收的神奇氣團的功勞!能護體就已經(jīng)很變態(tài)了,同時還讓他變得這么能打,這就是沈綰綰所說的五龍玄天戒指的超能力?
陳濤三個全都傻了眼,嘴巴張的老大,不敢相信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李北風,竟然這么生猛。
黃毛摔在地上,兩手撐著爬起一半便有頹然撲倒,似乎整個人都被震散了架。剩下三人這才如夢初醒,慌忙退開幾步,小個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濤哥,他,這小子會功夫……”
陳濤氣急敗壞的說:“草,你特么不也會嗎,你的跆拳道是擺設(shè)?咱們四個人還弄不過他一個,以后還怎么出來混!媽的一起上!”帶著剩下的兩個,大呼小叫的朝李北風沖了過去。
李北風巴不得幾個鳥人送上門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今非昔比,面對三人招呼過來的拳腳,連擋都懶得擋,就只管揪住一個人使勁的揍。
不得不說要是從格斗技巧來比較的話,李北風比他們要差出幾條街,畢竟人家是專門練過的,而李北風還只停留在揪頭發(fā)、掐脖子的初級階段。
尤其是在陳濤他們看來,李北風出手沒有一點章法可言,渾身上下全都是破綻,根本就是一菜鳥,隨隨便便就能一腳ko的那種。
可偏偏就是這個菜鳥,簡直變態(tài)到了恐怖的地步,別人隨便打他多少拳腳都像撓癢癢一樣,他打別人一拳,卻跟大錘砸一下似的。這哪里還是打架?完全就是在毆打小朋友。
三個人圍著李北風拽拳飛腿,開頭還打的很起勁兒,呼喝連聲,一分鐘不到那個小個子就趴到了地上,捂著肚子縮成了蝦米。
再過一會,另外一個也踉蹌著摔出老遠,嘴唇腫得老高,鼻血像小溪一樣淌了下來。
陳濤這下徹底毛了,看李北風就跟看怪物一樣。幾個人中以他功夫最好,可是他已經(jīng)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不知踢了多少腳在李北風頭上、身上,卻如同蜻蜓撼樹,連人家一根毛都沒傷到!
這個架還怎么打?!
咬了咬牙,陳濤伸手從懷里取出件東西,一抖甩開,卻是根純鋼甩棍,呼的一棍劈向李北風頭頂!
當!
甩棍狠狠劈在額頭,發(fā)出金鐵交鳴的一聲,阿濤只覺手腕都震得麻了,就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根純鋼甩棍居然被——彈飛了!
甩棍這種東西在國內(nèi)屬于半個管制器具,淘寶上都不讓賣了,主要就是因為這玩意傷害性很大,不比刀子斧子什么的差許多。阿濤本來就長的很壯實,此時情急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正常情況下這一棍劈在頭上,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陳濤雖然習慣把甩棍帶在身上,卻從沒用過,因為他覺得對于一名跆拳道高手來說,打個架還要動家伙,實在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