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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翌如遭雷擊，身形頓時僵硬了一瞬。

他沉默了許久，不死心地問道：“……為什么？”

“……你能不能，再原諒我一次？”

望著男人滿目的衰敗和懇求，柳青禾想了想，輕輕吁出一口氣。

“秦翌，你記得我和你提過三次離婚吧？”

秦翌不知這句話的用意，卻還是抿唇點了點頭。

她扯了扯嘴角：“那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多少次‘沒關系’？”

男人霎時愣在了原地。

說過多少次沒關系？

他的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二人曾經相處時的畫面。

許許多多的畫面，都是柳青禾帶著遺憾的笑意，勉強對他說出這幾個字。

短短數年時間，這樣的畫面卻已經多到讓他觸目驚心。

秦翌終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三次離婚，是柳青禾一次又一次失望后妥協的結果。

她原諒過自己很多次，是他自己沒有把握住所有的機會……

男人心中絞痛，不禁擰起了眉。

過了半晌，他啞著聲音開口問道：“這一年，你過得開心嗎？”

柳青禾沒想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猶豫了一瞬。

隨即便坦然地答復：“比過去這幾年都要開心。”

這一點，秦翌也看得出來。

她瘦了，卻也精神了很多，沒了那股死氣沉沉的意味。

柳青禾驚訝地發現，面前的男人竟然微微紅了眼眶。

這么多年，就算身上受了重傷，她也沒見男人落過淚。

心中微微生起一絲觸動，又很快被其他的情緒壓下。

和他結婚的那五年，她也哭過不知多少次，又有誰來心疼慰問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