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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狐疑著,就靠近了一些,這下終于讓我發現了端倪。
就在那棺材尾部,靠近地面的底部有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那陣陣的陰風,就是從那個洞口里吹出來的。
相信剛剛我們在外面聽到棺材里發出的聲音,也和這股陰風有關。
這時,身后的馬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李陽,有點不對勁啊……”
我心說可不不對勁嘛,剛想把我的發現告訴他。卻發現他正盯著那棺材的斷茬,不時地用手摩挲著。我這才知道我要說的,和他的發現并不是一回事。
我問道:“馬教授,你發現什么不對勁了?”
馬謖搖搖頭:“錯了,我判斷錯了。這些棺材不是清朝的,是現代的,只是被人為地做舊了。”
“不是清朝的?那就是說,不是從地下挖出來的那幾口?”我心里一陣懊惱,如此說來,眼前這幾口棺材的出現,又是一個疑團了。
馬謖接著搖頭:“絕對不是清朝的,據我判斷,這些棺材制成不超過十年。這些木材,也都是極普通的木材。”
我擺擺手,指著棺材里面說道:“先別研究這棺材了,棺材里有個洞口,估計那個怪物是鉆到那洞里面去了。”
“洞口?”馬謖聽了一愣,攥著手電,把身子探進了棺材去看。看了一會后,又鉆了出來,興奮得滿臉通紅,說道:“這下面有東西,那些冒出來的黑氣,有可能是一種墓氣,弄不好這下面有一個大型的墓葬。我必須下去看看……”
“什么?墓……墓葬?這大樓下面有墓葬?”我聽了之后,簡直就是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馬謖卻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而且這墓葬很可能已經被人給掘開了。”
我回身看了看,場上只有孤零零幾口詭異的棺材,四下里寂靜無聲。我最關心的三叔和梁悅,甚至是和我們交過手的那兩具尸體,都像是突然之間消失了一樣。我又看了看棺材里的洞,咬了咬牙,說道:“那好吧,我也跟你下去。”
事實已經很清楚了,如果這下面真有馬謖所說的那種大型墓葬,如果三叔和梁悅還活著,那他們就有很大的可能也在里面。
馬謖點了點頭,鉆進了棺材,腳在下,頭在上,慢慢地下到了那地洞之中。
我也趕緊尾隨著,通過那個小小的洞口,也把身體順了下去。等過了那洞口,就是一條斜著向下的坡路。而且過了那洞口,下面的空間也大了許多。
那條通道應該是人工挖鑿的,所以并不難走,土質也很硬,踩上去很有安全感。馬謖把手電筒收了起來,依然點起了一根古柏油的蠟燭。
走了一段坡路,我發現那路又往回繞了,整個通道看起來好像是盤旋向下的。
馬謖走了一段路,發現手里的蠟燭的火苗,顏色也有了變化。剛點燃的時候,還是黃色的,越往下走,顏色變得越藍。
馬謖回身看了一眼我,提醒我道:“趕緊把我給你的口罩戴好,輕易別摘下來。”
那口罩一股怪味,我早就扯下來了。這次看他說得鄭重,我只好硬著頭皮把口罩戴好,問他:“馬教授……”
還沒等我說完,馬謖擺擺手:“李陽,咱們相識一場,也算是有緣,你就別一口一個馬教授了,什么教授不教授的,虛名而已。你就喊我老馬吧,這樣還顯得親切些。”
我知道馬謖這人,并不拘于小節,平時也沒什么架子,叫他老馬的確比馬教授更適合他。
我點點頭,接著問道:“老馬,你這口罩里面塞了什么東西啊?怎么這樣一股怪味,又膻又腥,讓人惡心……”
馬謖有些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我說出來,你可得忍住。這東西說出來不好聽,但是管用。我告訴你吧,這口罩是用公羊尿泡過的。”
啥玩意?公羊尿?臥槽……
我聽了差點就吐了,多虧忍住了,不然吐在口罩里面更特么惡心。
馬謖解釋道:“這是在公羊處在發情期的時候取的尿,對于解除一些墓葬里的腐氣和尸氣有特效。所以,你能忍就忍著點吧……”
我忍著惡心,對馬謖說道:“我說老馬啊,你一個大名鼎鼎的大學教授,去研究公羊發情,這有點不地道啊……”
馬謖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我本來就是研究古生物的,現代生物也是從古生物逐漸演變過來的,其中自然有相通之處。你別小看這公羊尿,偏方治大病這個說法你曉得吧?”
我不以為然:“這不是個偽科學嗎?很多專家已經說過了,偏方治大病這個說法是不科學的,是糊弄人的。”
第34章墓猴
沒想到聽我說完,馬謖莫名就火了,一瞪眼睛,憤憤然罵道:“狗屁專家,他們這是以偏概全。自古以來,民間流傳著大量的金玉良方,那都是我們老祖宗的智慧。就是這些所謂的名醫,所謂的專家,唯恐人們信了偏方,損其自身的利益,便利用一些假的偏方,大做文章,大肆抨擊。其實真正的偏方是經過無數次實例論證過的,我在這方面做過專門的研究……”
經過這么一段時間的接觸,我對這個馬教授,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他這個人不循規蹈矩,不按常理辦事,像是游離在那些正統的學者之外的一種存在。更多的時候,他的表現就是一個怪老頭。所以跟其他正兒八經的教授相比,他就是一個另類,更像是一個怪教授。他的一些觀點,也是和一些傳統的理論背道而馳的。這些東西,沒有所謂的對錯。就像他所說的,只有經過論證是真實的,就是正確的。就像這種公羊尿泡過的口罩,是否真的能擋住墓氣和尸氣,相信他這么肯定,應該也是經過驗證的。
我心想有機會一定要跟老馬討教討教,弄幾個好用的偏方,沒準以后跟三叔破兇宅能用的上。不過此時我記掛著三叔和梁悅的安危,便心急說:“好好好,老馬你最牛逼,這次也全靠你了。咱們還是加快點進度,趕緊往里走吧。”
馬謖卻搖搖頭說:“不行,這里面不知道還殘存著多少墓氣,走快了容易出事。這些沉積下來的墓氣,毒性很大,在這里沒有條件,如果中毒了只有死路一條。我們得看著這古柏油的燭火顏色的變化,有異常情況,就要隨時改變策略了。”
我點點頭,雖然心里著急,但知道馬謖說的有理,也不得不跟在后面緩步行進。
我們邊走,邊觀察著經過的通道,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條通道是人為挖出來的。只不過我對于馬謖說這下面有古墓葬的說法,依然存懷疑態度。
我倒是看過一些盜墓的小說,那里面所描寫的古墓,一般都在大山之中,哪有在鬧市區盜墓的?
馬謖倒是像發現了新大陸,走在前面興沖沖的,好像不找到古墓不罷休。
此時此刻,我和馬謖雖然走在同一條路上,但是目標卻是不同的。我的目標是找到三叔和梁悅的下落,而馬謖一門心思想發現點什么新奇的東西。
于是,我走在后面忍不住問了一句:“我說老馬,你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說這下面有墓葬,是根據什么說的啊?”
老馬頭也不回地說道:“根據這里散發出來的墓氣,還有那個襲擊我的猴子。”
“那個猴子?你知道他的來歷了?”我問道。
老馬接著說道:“差不多吧,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我苦笑道:“老馬,你這怎么總是百分之八十,就不能百分之百?”
馬謖冷哼了一聲:“學術上的東西,沒經過最后的論證,一切都沒有百分之百的可能。不過我給你交個底,經我馬謖的口說出來的百分之八十,還從來都沒有錯過。其實就差最后一道論證,基本上算是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