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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連走過了七個墓室,也都吊著七個道士。里面并沒有看到三叔,這才讓我的心稍微安穩(wěn)了一些。不過除此之外,我們沒有找到任何關于三叔和梁悅的線索。
我們此時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悶著頭往前走,希望前面能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和線索。只是我們已經(jīng)過了七個墓室,看到了七株墨陀羅,也已經(jīng)到了馬謖所說的北斗之數(shù),不知道接下去還會看到什么,我的心也一直忐忑不安。
我邊走邊問馬謖:“老馬,你不是很想得到那種墨陀羅嗎?你為什么不把它們采下來?”
馬謖搖搖頭:“我這次來得倉促,身上沒有裝備。那種墨陀羅采摘下來之后,很快就會枯萎。等我把情況摸清楚之后,會帶人再來的。”
我苦笑道:“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來。”
馬謖沒說話,一指前面:“這又是一個墓室了。”
我們穿過洞口,果然又來到了一處墓室。可是等我看到這墓室,就感覺頭有些大。
因為這間墓室里出現(xiàn)了三個洞口,就是我們遇到墓猴襲擊的那個墓室。我們兜兜轉轉,最后又回到了原點。但是奇怪的是,我刺死的那個墓猴,卻離奇地消失了。
為了確定我們沒有認錯,我們在墓室里找了找,地上還有我們當時打斗的痕跡,還余留著不少那墓猴身上的白毛。
而且一左一右兩個洞口,左邊的那個蜘蛛網(wǎng)已經(jīng)被我們扯掉了,而我們出來的,是從右邊的那個洞口出來的。也就是說,左右這兩個洞口是連接著的。我們已經(jīng)把這地下的墓室,整體走了一遍。此時順著來時的那條通道,我們就可以走回到那間地下車庫。
那么問題又來了,當時我們是確認過的,按個墓猴確實已經(jīng)死掉了。那么它的尸體哪去了?難道這墓室之中,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就在這時,一陣委婉幽怨的笛聲,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人骨笛。”這陣笛聲,雖然聲音很弱,但是在我和馬謖聽來,無異于震耳的一聲響鑼。
我激靈了一下,四下轉頭去尋找那笛聲的來源。
可是那笛聲聽起來很是空靈,轉向每個方向,似乎都有笛聲傳來。而且那笛聲就像是從那土墻里面滲透出來的一樣,讓我根本就辨不清方向。
笛聲有詭,弄不好我和馬謖來到這地下的墓室,一直都被人盯著呢。
想到這里,我就感覺到脊背發(fā)涼,背后似乎又出現(xiàn)了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快步走到左邊那個洞口,當時我們是從這里進到里面的墓室的。我蹲下身,仔細查看地面。
整個墓室里的地面上,都蒙著一層浮土。我們的腳印在上面清晰可見。
地面上,腳印很雜亂,絕對不會是兩個人踩出來的樣子。
我經(jīng)過仔細地甄別,發(fā)現(xiàn)除了我和馬謖的腳印,果然又多了第三個人的腳印。
第37章輔星
也就是說,在我和馬謖進了通道之后,又有一個人把墓猴清理掉了,隨后尾隨著我們也走進了通道。
我打了個冷戰(zhàn),想招呼馬謖。結果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馬謖有些不太對勁了。
馬謖僵直地挺立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眼珠有些上翻。兩只胳膊僵硬地靠在身體的兩側,雙腿在不斷地顫抖。
糟了。
我暗道一聲不好,他這個狀態(tài),就和三叔以及梁悅被笛聲控制的那個狀態(tài)差不多。我也才想起來,這笛聲是能控制人的。而我之所以沒有被控制,只是因為缺少了一盞陽火。
我眼見著怪教授馬謖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心里一陣恐慌。
我知道等到他完全被笛聲控制住的時候,一切都晚了。可是我現(xiàn)在又能有什么辦法去解救他?
我心急如焚,急得團團轉,雙手在身上摸索著。
這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卻沒想到讓我摸到了三叔給我的那種封門膏。
這種封門膏,據(jù)三叔的解釋,不但能活血化瘀祛毒補陽,而且我貼在肩膀上,還能防止孤鬼游魂借機而入。所謂封門,就是封住了身體和魂魄的通道。
我不知道笛聲控制人的原理是什么,現(xiàn)在抓著這封門膏,只能權且一試了。
馬謖聽著那笛聲,身體動了動,已經(jīng)朝著我們發(fā)現(xiàn)棺材和道士尸體的那個通道走過去了。
我二話不說,沖上去,扯開馬謖的衣服,把手里的一貼封門膏,啪地貼了上去。
我只是死馬當活馬醫(yī),卻萬萬沒想到,這封門膏竟然十分奏效。我的膏藥貼上去,馬謖的腳步就停了。他遲疑了一下,突然轉過頭來問我:“李陽,你為什么拍我?”
我哭笑不得,我為什么拍你,你心里是一點數(shù)都沒有嗎?
我指著那膏藥:“看來你是清醒了,我如果不給你拍這膏藥,你就跟三叔和梁悅一樣,跟著笛聲走了。”
馬謖扭頭看著肩膀上的膏藥,十分好奇,嘟囔著:“這膏藥有如此奇效?是什么做的呢?”
看馬謖的意思,竟然想伸手去揭下那膏藥研究研究。
我趕緊攔住他:“我說老馬,你想研究它,等咱們回去以后再研究。這玩意你現(xiàn)在最好別動……”
馬謖愣了一下,側耳一聽,那若有若無的人骨笛聲依然在繼續(xù)。
我指著剛剛馬謖想要走進去的那條通道,說:“就是這條通道,剛剛你被那笛聲引著想進去來著。”
馬謖點點頭:“我們剛剛走過的那一趟太過倉促,這里面一定有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的東西。”
我們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順著那條墓道,再次鉆了進去。
笛聲、墓室、吊著的道士、棺材上的墨陀羅,第三個人的腳印……
這一切都是個未解的謎團,盡管我知道前面頗多風險,但是我此時卻心意決絕,更何況三叔和梁悅此時還不知是死是活。
我們一路找下去,路過的那些棺材和吊著的道士,都沒有什么變化。我們在墓室里仔細搜尋了一下,卻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