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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謖看看四周,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趕緊救人跑唄。不然等吳天雄醒了,我們還不是得死?”我不知道三叔是怎么撂倒吳天雄的,這家伙現在躺在地上跟死人一樣。
馬謖指著那電梯,說道:“我估計這電梯肯定直通到某個地方,咱們坐電梯上去。”
我把三叔扶起來背在身上,馬謖背著梁悅,就準備順著那電梯離開。
我們踉踉蹌蹌剛走到電梯的門前,就見那電梯的門緩緩地打開了。
我和馬謖神經質地趕忙退開幾步,不知道從電梯里出現的又會是誰。
讓我再次意想不到的是,站在電梯門里的,竟然是吳天佑。在吳天佑的身后,還站著三個人。其中兩個人身材健碩,面色冷峻,不知道是不是吳天佑的保鏢。而另外一個人竟然是老吳。
吳天佑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手里拄著那根手杖,依然是那般器宇軒昂。他看到我們在里面,并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對我微微點了點頭,
吳天佑指了指地上的吳天雄,朝身后那兩個人示意了一下。那兩個人點頭上前,把槍下了,又掏出一個手銬,把吳天雄給銬上了。隨后兩個人架著吳天雄上了電梯,離開了地下。
他們居然隨身帶著手銬,難道這兩個人是警察?
我看著正發呆,吳天佑拍拍我的肩膀:“兄弟,辛苦了。有什么話,咱們先出去再說。老吳,這里的善后,交給你了。”
老吳點頭應了一聲。
我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地方。而馬謖好像對墓葬里面的東西還有些戀戀不舍,我唯恐他再一沖動鬧出什么幺蛾子,趕緊拉著他逃也似地離開了那間墓室。
電梯好像是直升的,一直上升,里面也沒有任何的顯示,我也不知道上升了多少層。吳天佑則是一臉嚴肅,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剛剛聽了吳天雄說到吳天佑的種種不地道的行為,我有很多話想問問他。
但是吳天佑與生俱來的那種氣勢,讓我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吳天佑可能也是看出了我的意圖,他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你們辛苦了,我看李大師也在昏迷,咱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到時候,你有什么疑問,咱們再溝通,你看行嗎?”
吳天佑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卻讓人無法辯駁。
電梯停下之后,我們從電梯里走出來。電梯的外面應該是一間密室,不過此時密室的門已經被打開了。我們從密室里走出去,又是一間辦公室。
吳天佑苦笑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們家老三的辦公室,我來過多次,居然都不知道里面竟然有一部電梯。”
此時我也沒辦法再多說什么,這天佑廣場的事,原本我以為是風水的問題,現在看,不光是風水,還有他們兄弟間的矛盾。風水容易解決,這兄弟相煎,我們外人還真沒辦法插手。
按照吳天佑的安排,我帶著三叔和老馬回到了四海酒店,吳天佑則帶走了梁悅。
重新回到酒店大廳的時候,看慣了墓室里的那種油燈以及蠟燭昏暗的光,猛然看到酒店的燈火輝煌,竟讓我有些不太適應了。感覺自己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回到了人間一樣。
我和馬謖背著三叔回到了房間。我把三叔放倒在床上,轉身問馬謖:“老馬,我三叔什么時候能醒啊?”
馬謖也皺了皺眉:“一般來說,兩個多小時就差不多了。估計快醒了。”
我點點頭,仰頭躺在了床上,感覺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精神上的放松,讓自己的身體的疲憊感如山般壓來,身體的各個關節開始疼痛起來。后來我才明白,在那種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呆的時間就了,陰氣會首當其沖順著關節侵入身體。
我甚至都沒有力氣去洗澡,倒頭便沉沉睡了過去。
當第二天的陽光照到我的臉上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我第一時間跳了起來,去看三叔。
結果三叔依然兩眼緊閉躺在床上,根本就沒醒過來。
我急忙去找馬謖,發現這老頭躺在外面的沙發上睡得正香。不知道夢到了什么,還一個勁地吧嗒嘴。
我氣急敗壞地沖過去把馬謖給搖醒,喊道:“老馬,別睡了,趕緊起來。”
馬謖睜開眼睛,抹了一把嘴角,有些莫名其妙:“怎……怎么了?”
“還怎么了?你不是說三叔兩三個小時就能醒嗎?這特么都天亮了,還沒醒呢。你那麻醉藥到底是怎么配的啊?不會把三叔給麻死了吧?”
馬謖也蒙了,一邊去看三叔,一邊嘟囔著:“不可能啊……”
馬謖走到三叔的床邊,伸手扒開了三叔的眼皮看眼底,又把嘴巴撬開看舌苔,忙活了好一會,滿頭的大汗。
我指著馬謖喊道:“老馬,你這玩意藥量這么大,不是用來麻醉大象的吧?我三叔要是醒不過來,我跟你沒完。”
馬謖也急了:“你個沒良心的,你忘了求我的時候了?我那時候還不是想要救你,才誤傷了你三叔?”
我和馬謖連吵了幾句,就聽見三叔那邊發出了聲音,罵罵咧咧:“草,睡個覺也睡不安穩,吵個雞毛,有什么可吵的?”
我和馬謖同時住口,看向三叔。
三叔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面前的我和馬謖。
當他看到馬謖的時候,眼睛頓時就立起來了,指著馬謖喊道:“媽的,我認出你了,就是你這老家伙暗算的老子。”
三叔從床上爬起來,鞋也沒穿,揪著馬謖的脖領子要算賬。
馬謖也不示弱,連聲爭辯。兩個人竟在房間里扭打在一起。
我這時反倒不急了,干脆坐下來,看著這倆活寶在一起鬧。這正說明三叔已經沒事了,這時候的三叔,才是我那個不靠譜的三叔。只是我沒想到,這個怪教授,鬧起來,竟也是一個老頑童。
第42章續命
兩個人扭打了好一陣子,最后還是三叔放棄了,他擺擺手:“不行了不行了,你個老家伙還挺能打。我餓得不行了,再打非虛脫了不可。”
馬謖由于在墓道里被那墓猴給打過,臉上到現在還沒消腫,現在頭發也被三叔揪都亂蓬蓬的,看著極其狼狽。
馬謖也癱坐在椅子上,指著三叔和我,數落道:“你們兩叔侄,沒一個好東西。我好心幫忙,你們倒合起伙來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