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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條黑狗。
我沒想到,這黑狗的速度如此之快,幾乎一眨眼的工夫就竄到了那小偷的身后,狂吠了一聲,將那小偷給撲倒了。
小偷嚇得嗷嗷直叫,那黑狗呲著牙,發(fā)出瘆人的低吠聲。那小偷一動都不敢動,看那形勢,如果他敢反抗,那黑狗會撲上去把他給撕了。
我三步并做兩步跑過去,把那兩萬塊錢拿在手里,沖著小偷的屁股猛踢了一腳。
有那黑狗在,小偷屁也沒敢放一下。我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錢沒丟,我也沒必要揪著他不放了。
我擺擺手,小偷看了那黑狗一眼,連滾帶爬地跑掉了。
這時國仔也追了過來,看著那小偷的背影說道:“這小子是這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好在這錢沒丟,萬幸啊。多虧了這條狗了,這還真是一條好狗嘞。”
我把兩萬塊錢往國仔手里一遞:“這錢你趕緊收了吧,不然沒準(zhǔn)又出什么幺蛾子。”
國仔推脫不過,千恩萬謝離去了。
我對這黑狗的好感頓生,僅僅是我給了它一口吃的,它就會幫我,這說明這狗是有靈性的。
我湊近那黑狗,黑狗一改對那小偷的兇相,搖著尾巴,舌頭吐出多長,顯然是把我當(dāng)成了親人了。
我蹲下身,笑著問道:“你愿意跟我回家嗎?”
沒想到那狗像是能聽懂我的話似的,繼續(xù)搖著尾巴,圍著我身邊轉(zhuǎn)了幾圈,看起來很興奮。
我招了招手,把黑狗領(lǐng)回了三叔原來的住所,弄了些水,給那狗洗了個澡。
等到我把它擦干,才發(fā)現(xiàn)那狗竟然漂亮了許多。特別是那身黑毛,除了幾處斑禿,其他的地方黑得發(fā)亮。
洗完了澡,它也是清爽了許多,高興地上躥下跳。
可能是我和這狗有緣,經(jīng)過短暫的接觸,我竟有些舍不得它了。
我端詳著這狗,說道:“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好名字。你身體看著還單薄,干脆就叫你鐵柱怎么樣?希望以后能長得結(jié)實些。”
黑狗像是能聽明白似的,嗚咽了兩聲,張嘴吐著舌頭盯著我,好像不太同意。
我點指著它:“你不懂,在我們農(nóng)村有句話叫,歪名好養(yǎng)活,這名字土了點,但是習(xí)慣了就好了啊,鐵柱……”
我叫了一聲,這狗真的很有靈性,這次竟然搖著尾巴過來舔我,像是對我叫它的回應(yīng)。
我愈加喜歡,為了保險起見,我開車帶著鐵柱去了一家寵物醫(yī)院,進(jìn)行了全面的檢查。檢查結(jié)果很不錯,除了身上幾處外傷外,那身上的斑禿過一段時間也會長出來。鐵柱雖兇,但是在給它上藥的時候,也知道是對它好,很能忍。
我問寵物醫(yī)生,鐵柱的額頭的那塊硬硬的凸起是怎么回事?
醫(yī)生檢查了一番,也搖搖頭說道:“看起來像是骨質(zhì)鈣化,又像是角質(zhì)。但是這狗長犄角,我還是頭一次見,我們也確定不了。而且跟你說實話,這狗的種類,我們也沒弄明白。你還是過段時間來給它打疫苗吧。”
我點頭應(yīng)承。
這時突然電話響了,是三叔打來的。
三叔在電話里興沖沖的,只說讓我快回去,來生意了。
我趕忙帶著東西和鐵柱,一溜煙回到了公司。
三叔正和陳濤悶頭研究什么,見我回來了,還帶了條長犄角的狗,都很奇怪。
我拍拍鐵柱的頭,說:“它叫鐵柱,是我撿回來的。鐵柱,這是三叔,這是陳哥。”
鐵柱很懂事地圍著三叔和陳濤繞了幾圈,惹得屋子里的人哈哈大笑。三叔和陳濤也很喜歡這狗。
三叔看著鐵柱,說道:“這狗看起來不一般啊,狗長犄角,整洋事啊。不過你這名字可不咋地,太土了。”
我擺擺手:“鐵柱自己喜歡就好,就是個代號而已。再說了,狗長犄角咋了,沒準(zhǔn)是個龍種呢。”
三叔瞇縫著眼睛,說道:“這鐵柱來得正是時候,沒準(zhǔn)真能幫上我們的忙呢。”
我問道:“這么急把我喊回來,到底什么事?”
三叔招呼我:“你過來看,二十萬塊錢,有著落了。”
第49章開赴臨江
我急忙湊過去,發(fā)現(xiàn)三叔和陳濤正在看電腦上的登記信息。
登記上面的房源是位于臨江市,是一棟獨體的閣樓。
我知道臨江市距離深圳有一百多公里的距離,相對于深圳來說,這幾年的發(fā)展稍微緩慢了一些。我問陳濤,怎么臨江的房源也登記到咱們的公司上了?
陳濤解釋說,這段時間,他跑了深圳周邊的幾個縣市區(qū),找到了一些比較有規(guī)模的房地產(chǎn)公司,和他們談了一下資源共享的問題。因為城市相距不遠(yuǎn),對于鄰市的房屋買賣需求也很有市場。于是我們這邊收到了不少相鄰縣市區(qū)的房源。
我聽了贊許不已,這個陳濤還真的留用對了。他的一些想法,對于我們公司的業(yè)務(wù)開展還真的很有效果。看來原來的公司,對于陳濤并沒有人盡其用。
我看到那房屋登記的聯(lián)系人寫的是徐女士。三叔指著電腦說道:“給我的直覺,這房子絕對有問題。我查過那個地段的房產(chǎn),都是一些民國時期留下的老宅,這種老宅里面最容易鬧出事來。但是這種老宅都價格不菲,有的你甚至出錢都買不到。但是這個獨樓的要價嚴(yán)重低于平均價,早上我給這個徐女士打過一個電話,她只是個中間人,我問起出賣的原因,她也說的含糊其辭的,我決定和她面談,已經(jīng)和她約定好了,今天我們就過去看房子。”
我點點頭,本來僅憑直覺就殺過去看房子,有點倉促。但是我很理解三叔的迫切心情,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二十幾天了。而且我們把三十萬都投入到公司里了,經(jīng)過前期的運作和廣告投放,已經(jīng)花得沒剩多少了。如果我們一個月賺不到二十萬,還要賠人家二十萬,好日子沒過幾天,就又變成負(fù)債的人了。面子上也過不去,簡直丟死人了。
所以這房源的出現(xiàn),我們只能去碰碰運氣。
當(dāng)天下午我們收拾了一堆東西,準(zhǔn)備開著那輛破車去臨江。我本來想帶著鐵柱一起過去,進(jìn)了兇宅起碼能給我壯壯膽。
可三叔卻搖搖頭說道:“現(xiàn)在還不行。本來破兇宅有條狗會方便許多,狗眼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但是鐵柱沒經(jīng)過訓(xùn)練,去了容易誤事。這次先別帶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