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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最后的一場試考完后，所有考生都大呼解放了。

高三的樓層上，遍地都是試卷，還有學生將書本撕碎了從三樓撒下去。

姜悅看著他們撕書撕的歡快，便也學著她們的樣，邊撕嘴里還念念有詞，“仙女散花。”

“都哪個班的？別以為考完了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別忘了你們現在還是崇陽的學生呢。”教導主任拿著保溫杯，怒氣沖沖的看著滿地的碎紙屑。

“老師，我們這都高考完了，已經畢業了。”

“畢什么業，給我把走廊打掃干凈，還有，下面的書都給我撿上來，要是不收拾干凈，別想拿到畢業證。”

姜悅晃著腦袋，趁著人多，說道，“我才不信呢。”

“說不信的那個同學你給我出來，你這個畢業證我得扣留了。”

姜悅一聽急了，忙道，“老師，我錯了。”

“都收拾干凈，干凈了再給你們畢業證。”

“好。”

顧希把課桌內不要的書都丟到了教室后門的垃圾桶內，班里的同學都是這么做的，因為班主任要用這些書來賣錢。

收拾完后，她抱著手繪本，在座位上靜靜地坐了會。

這是她生活了三年的教室，曾經總是急著要畢業，可現如今真的要畢業了，卻開始舍不得了。除了那些不美好的記憶，在這里，她還是有過快樂的回憶的。

顧希起身，走出教室。

走廊上，徐澤背著書包，迎面而來。

“顧小希，考得怎么樣？”

“一般般吧，心里也沒什么底。你呢？”

“還行吧。”

兩人并排走著，出了校門。

“有想過要考哪個大學嗎？”徐澤踢著路邊的石子，問道，“省內還是省外？”

“省內，不過至于選哪個大學還要等成績出來。最好是離家近一點的，我不想離家太遠。”

“顧小希，我們上一個大學吧，好不好。”徐澤注視著她，眼底有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