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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能治好嗎?”龔清月問。
“如果不相信我,還請來干嘛?”林小天回應。
李云飛在一旁望向林小天有些敬畏,倒不是懼怕,在整個局中,可沒幾人敢這般與龔清月懟勢呢。
空蕩的房間,冷幽幽,如同太平間,陰氣極重,一進入里面,就有股寒氣入體,讓人不覺打顫。
房間里,有三個床,蓋著白布,看不清相貌,一般的女孩子都不敢踏進這里一步。
但龔清月卻很隨意的走近一個床邊,直接掀開白布,當即蹙眉。
“死了……”李云飛生死見得多,當即下了結論。
幾人相繼掀開另外幾張白布,皆得到了同樣的結果。
林小天也是蹙眉,這事有些詭異,所謂的凌毒,只是他一時興起,借著七星針法,還原古癥,種在幾人身上,看上去像是隨時會死,卻不致命。
可如今真玩出人命了?出于對自己的信任,他有些不信,在靜靜的找破綻。
不久,李云飛請來法醫(yī)鑒定,最后被認定為凍死,和古籍中記載的凌毒死法一般無二。
“不好意思,你的要求看來我也無法允現(xiàn)了。”龔清月看向林小天,話語很復雜,歡樂中帶著失落。
之前林小天一口一個條件,根本就沒問病情,信心十足,但現(xiàn)在人都死了,還救什么,無疑被打臉了。
可這種結果就是她的案子也破不了,因為拆遷商那邊咬死根本不認識幾人。
“等等。”林小天揮手。
“怎么,你懷疑我的判定有誤?”法醫(yī)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從事這一行多年,只要他下了結論的事,還從沒被人質疑過呢。
“沒錯,這件事已經(jīng)演變成刑事案件了。”林小天直言。
“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李云飛擠上來認真觀察幾具‘尸體’幾次接觸,他覺得林小天不是一個信口雌黃的人。
“不可能,這幾人我已經(jīng)看過好見遍了,絕對是死于古癥。”老者力爭,胡子都翹了起來。
“如果我一定要說是呢?”林小天一臉玩味。
“只要你能證明,我拜你為師。”老者情緒激動。
這話一出口,連龔清月都動容,老者乃是整個華夏都頗有名氣的法醫(yī)鑒定官,擁有極高的聲望,此次來到風林縣,不過只是想見識下傳說的‘凌毒’。
如果真收了這樣一個徒弟,相信很快就能借此扶搖直上,從此平步青年,在醫(yī)學界說一不二。
“就你這樣,還想當我徒弟?”林小天不屑。
李云飛一聽這話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哥,你知道他是誰嘛?
“準備好錢吧,我可沒心情在這里玩,太冷了。”林小天懶得和那老頭一般見識,對龔清月了一句便伸手指向黑衣男子腋下,道:“看到?jīng)]有,這是什么?”
在那里,有一個細微到無法看到的針洞,幾人看后都是一驚。
“有人注射了一種陰寒的藥物在他們血液中,很稀薄,故此你們無法鑒定出來。”
說話之時,林小天手掌一翻,出現(xiàn)十余根銀針,手法極快,眨眼間便落在幾人周身,看上去如同幾個天線寶寶。
隨后,他又借來筆,龍飛鳳舞的寫出一串藥方,并囑咐一定要盡快抓來。
李云飛馬不停蹄的趕去抓藥,而龔清月則有些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有些被林小天剛剛的手法震撼到了。
至于那名法醫(yī)則一幅見了鬼的樣子,他一大把年紀了,自然識得林小天的手法,七星針法,傳中都絕跡的一種針炙奇術,書中記載得神乎其神,據(jù)傳能起死回生。
“你……能治好他們?”他可不是龔清月,了解越多,越是震驚。
林小天淡笑,并沒開口,事實勝過言論。
三分鐘后,林小天眸似星辰,十指在幾人身上一陣推摸,旋即輕拍幾人腹部,最后迅速收針,整個動作太快了,兩人看得眼花繚亂。
“嘔……”
一股腥臭彌漫,幾個原本‘死了的人’居然相繼坐了起來,在那里嘔吐。
“這……我看到了什么,上帝顯靈了么,世間真有起死回生?”老者那褶皺的老臉繃得很緊,被嚇得不輕。
龔清月也俏面蒼白,她并沒那般膽心,更多的則是厭惡幾人吐的污穢。
“咣蕩……”李云飛抓好藥,剛一進門就見到原本躺著的幾人坐在那里,下意識渾身一震,撞在門框上……灑落一地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