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是越在意越抗拒,越不能隨意說。蕭勉不懂女孩子家彎彎繞繞百轉千回的心思,他確實不可能以身相許,能夠報恩的程度也就只有尋這丹藥給她令她恢復容貌了。
于是蕭勉動了動唇,難得撒謊道:“是……能夠讓靈根提升的藥?!?
他撒謊不似冷慕詩一般眉飛色舞,說一大堆側面證實的理由,聽得人頭暈眼花自然便信了,甘愿被牽著鼻子走。
蕭勉撒謊面不改色心不跳,表情無懈可擊,嚴肅得像是在討論什么刻板陳腐的功法招式,讓人根本生不出懷疑的心思。
“這……你從哪弄來的?”冷慕詩說,“這樣不是違規的嗎,你……”你怕別是想讓我違規被弄下山吧。
冷慕詩后面的話沒有說完,蕭勉已經迅速趁著她張嘴說話的功夫,把藥丸丟進她嘴里,然后在冷慕詩瞪眼睛的時候,伸手抓住了冷慕詩的側頸,拇指搓了下她下顎的喉嚨處。
冷慕詩癢得厲害,下意識咽口水,然后“咕咚”,藥丸子就咽下去了。
冷慕詩:……
蕭勉看著她咽了,本該松手的,等她恢復了,他也算是償了一些當日的恩。
可是就如同鬼使神差,他沒有馬上松手,手下的皮膚細膩柔滑,帶著微微薄汗,讓他莫名的想起那天她扶引靈袋的時候,靈力入體,靠在他肩膀時的脆弱的不堪一折的后頸。
蕭勉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用一種研究珍稀魔獸的眼神,深深看著冷慕詩,然后扶著她半邊脖子的手不光沒有拿開,甚至又在她脖頸處輕揉了下。
“咕咚”這一次沒有藥丸了,咽的是口水。
“咕咚”
“咕咚”
冷慕詩:“……我已經咽了,啊——你看!我脖子好玩嗎?我這里又沒有喉結,你怎么不去捏你自己的玩!”
冷慕詩一把打掉他的手,順手在他凸起的喉結上掐了一把,蕭勉猝不及防,仿若被鞭打一樣的感覺霎時間蔓延過脊梁。
他驚愕地繃緊后背,抿唇后退了一步,然后快步繞過冷慕詩走出拐角,背影竟然有點慌不擇路的意味。
冷慕詩“嘖”了一聲,也緩步走出來,結果一抬頭,就對上冷天音的視線。
冷慕詩瞬間有些心虛,畢竟才跑出去的蕭勉是冷天音的未來男人。
不過想到現在劇情才剛開始,以后這樣的誤會多如牛毛,很快她又找回了作為一個惡毒女配的自信。
淡然的從拐角處走出來,連冷天音眼中的情緒是什么她都懶得去分析。
他們一整個上午,總共看了六個長老弟子院,基本大同小異,連格局都差不多。
到最后每個院帶著他們看的師兄叫什么,有意收徒的長老都是哪幾個,冷慕詩不知道別人,反正自己是沒有記住。
午飯時間到了,備選弟子們都逛了一上午,這仙山縱然仙氣飄飄,可不修到辟谷,他們這等凡人,是必須要吃東西續命的。
這時候還剩最后一個院,他們在門口等了半天,沒有帶隊的師兄從里面出來交接。
而且這院落實在隱蔽,它隱蔽之處在于,門前的草木狂野生長,顯然沒有人收拾,在一眾長老或氣派或雅致的院落當中,這一處過于粗陋潦草,瞧著甚至沒有后院的院墻,后面直接就是深林峭壁。
而院門上竟也沒有掛匾書寫是什么院,只知道這里是二長老花掩月的院落,而掩月仙尊修的,是丹道。
眾人在門口等了許久,也不見交接的師兄出來,帶著他們的內門師兄,試圖朝里進去詢問,卻被一層符文結界給阻隔在了外面。
九月末的深秋初冬,在凡塵該是添衣的季節,可在這太初山,還如盛夏一般,尤其是這正午的陽光,把人曬得都要冒油。
又餓又累又熱,所有人哪怕對仙門再好奇,也看了這么多長老院,想要拜入哪家門下,心中大致有個數了。
至于這數,自然不會在面前這狂放不羈把他們拒之門外的院落當中。
修丹道雖然對靈根的要求沒有那么高,又頗受其他的修士追捧,但丹道修士要大成極其艱難,不是被自己煉制的丹藥毒死,就是被藥爐炸死,往往星重境界往上,百不存一。
且越是高階,煉制的丹藥越是純凈,開丹爐的時候危險就越大。必須全程要師尊寸步不離地看顧,否則極其容易被炸的尸骨無存。
因此縱使丹道弟子稀缺非常,在各派的待遇極其優厚,卻當真修行此道的人占極其少數。
單單看這被草木遮蔽了一半的荒涼院落,院中竟除了這玄竹再無其他弟子,這丹道長老能是個什么好師尊?連個好環境都沒有,更遑論什么優厚待遇。
于是等了一陣,有人受不了,開始提出要先去用飯。反正他們若是靈根不純,選不上內門弟子,就算去外門掃地打雜等機會,也不打算拜入丹道二長老花掩月的門下。
現在帶隊的師兄很面善,冷慕詩記得他似乎叫什么言,有人叫他言師兄,很顯然叫得不對,他也不曾變臉色。
溫聲安撫眾人后,他也猶豫著,可是有意向收徒的長老院都看了,若是在這二長老的門前帶人走了,依照二長老的性子,怕是這群備選弟子這輩子都再進不去了。
眾人正焦灼的時候,院子里面終于走出來了一個俊逸的公子,但是身著的竟然不是弟子服,而是一身利落的墨色勁裝,他走到結界邊上,站在結界之內看了片刻,那眼神可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像估一頭豬能出多少斤肉。
眾人被他的眼神看得極其不舒服,開始竊竊私語,這時候那黑衣少年又對著他們這行人帶隊的師兄搖頭:“沒有我家師尊想要找的弟子,諸位請回吧?!?
眾人頓時面面相覷,有不耐煩的直接抱怨出聲,言師兄訕笑:“玄竹師兄這是何言,這不合規矩,滿月長老今年向門中言明要收徒,這些都是備選弟子們,靈根還未測過,未見得都不符合,玄竹師兄你看就……”
“行了行了,進來吧!”
被稱為玄竹的男子抬手一拍,結界上符文亮過,言師兄這才帶著眾人進去,在里面與滿臉不耐的玄竹交接過,這才走了。
玄竹看著眾人,神色語氣皆不善:“看歸看,別瞎跑,別亂碰,小心小命。”
眾人本就不舒服,也不想看著弟子院,不進來看著就很荒涼,進來一看,簡直就是鄉間小院,沒半點仙門氣派。
到此刻再面對這般惡言惡語的玄竹師兄,眾人是絕沒有人想要拜入丹道長老門下了。
所有人都在想著,隨便看看,等著一會看完了有人來帶著他們趕緊去用飯。
冷慕詩也是累餓熱,不過她單手搭在自己的腦袋上,遮著部分太陽,倒是并不如眾人那般心思焦灼,她覺得這地方比其他長老的地方寬敞了不止一倍,且一進來,就有股子清幽的花草香氣,溫度似乎也比外面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