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于子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鶴之松了一口氣:多謝師尊。
秦越騫帶沈鶴之挑了一處小院中的小院,教他如何開啟院中的各種陣法,其實就是將靈石放進固定的位置中便可。
怕他不夠用,還拿了不少下品靈石給他。
沈鶴之認主內門弟子牌后,就發現那弟子牌中竟然帶著一個小型的空間,比之儲物袋方便多了。里面放著宗門給內門弟子的入門之禮,其中就有好幾塊下品靈石。
他這個連靈幣都還沒正式花用過的人,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已經晉升為以靈石為計量單位使用的人群,人生際遇的神奇莫過于此了。
沈鶴之還記得,小祖宗偶爾幾次提起靈石,似乎都有一種別樣的執著,如今他得了不少,小祖宗應該挺高興吧。
秦越騫帶沈鶴之在院子里轉了一圈,趙宜德也帶著另兩個記名弟子來了。
新來的是一男一女,看外貌,年紀與趙宜德相仿,都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二人臉上一片肅然,只是男子一雙眼睛靈動閃爍,女子則有些木訥。
劉沉蔚、蘇袖妍,見過刑主,見過沈師兄。
嗯。秦越騫并不怎么在乎他們,只道:你們師兄初到修真界,很多事不了解,多勞你們照顧他。
三個弟子口稱不敢。
趙宜德道:沈師兄若有用得上吾等三人,盡管開口。吾等必盡心竭力,替沈師兄分憂。
沈鶴之也是慣常使喚人的,面對實力比他強的三人他也沒怯場,面帶幾分和善,身上卻是禮賢下士的氣場:有勞三位師弟、師妹。我晚于你們入門,日后還多仰仗三位提點。
三個記名弟子隱晦的交換了眼神,看來這位新來的師兄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無害,他們可不能怠慢了。
究竟是怎么樣的性子,還得以后相處才能摸索出來。
秦越騫敲打了幾個記名弟子幾句,又交代了一些話便離開了,院中只剩下沈鶴之與三個記名弟子。
趙宜德應該是三個記名弟子之中領頭的一個,他看著這位比他小至少十幾歲的師兄,小心詢問道:刑主交代宜德帶師兄前去靈獸堂領取飛禽,不知師兄想要什么時候動身?
什么靈禽飛禽,與小祖宗比起來算得了什么?沈鶴之好容易等到秦越騫離開,他第一時間自然是查看小祖宗的情況,小祖宗好半晌沒有和他說話了。
沈鶴之便道:我初入內門,奔波了一陣,精神有些不濟,且容我休整一番。趙師弟自先忙去吧。
沈鶴之暫時不想去,趙宜德也不能勉強,秦越騫回來得突然,他手上的確還有些未完之事:如此,師弟便告退了。師兄若尋吾等,于刑主院落東北方行五百步,便是吾等記名弟子的住所。
沈鶴之點點頭,將三人送走,關上了門。
然后,沈鶴之就趕緊將頭頂上的小狐貍給捧了下來。一看,小祖宗雙眼緊緊閉著,竟好像睡著了一般,果然是出了問題!小祖宗絕不會無緣無故的睡著!
若說一開始,沈鶴之以為小祖宗是入了凌乾仙宗而有所忌憚無法開口,到后來就是完全的擔心了。
小祖宗生性活潑,即使待在他身上,也是經常動來動去的。哪怕小祖宗不同沈鶴之說話,也總能叫沈鶴之感受到他存在。
可自從進了外門,小祖宗就沒了動靜,若不是感覺小祖宗仍趴在他的頭頂,他都以為小祖宗不見了。
這一路他又不能露出一絲異樣,可把他擔心壞了。
可是如今,看到雙眼緊閉的小狐貍,沈鶴之也是束手無策,他根本不知道小祖宗身上發生了什么,想要幫忙也無從下手。
沈鶴之不知第幾次惱恨自己太過弱小。
沒有別的辦法,如今他也只能陪在小祖宗身邊,祈禱他能夠快些醒來。
六安盡管在領悟石碑上的道,對外界卻也不是全無感知,不然他身上的障眼法早就露餡了。
他知道他家小飯票擔心得很,為了不給自家小崽子進入內門的喜悅蒙上陰影,他還是快點醒來吧。
如今六安已經將主要的部分消化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存起來,有空的時候再領悟也不遲。
所以,將小狐貍小心摟在懷里,心中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沈鶴之還沒焦心多久,他手心的小狐貍就打了個呵欠,醒了。
橙紅毛色的小狐貍兩只前爪下壓,身后的六條尾巴翹起來抖了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然后六安一偏頭,就對上了沈鶴之一雙無比擔憂的漆黑眼珠。
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小狐貍伸出小粉舌頭舔了舔嘴邊的毛毛,一邊鎮定的對沈鶴之道:進入內門了,恭喜。
一點沒有喜,只有驚嚇。
沈鶴之的臉色變得可憐兮兮的,小狐貍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進了外門之后,自家小崽子的畫風都變了?這里的風水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沈鶴之低頭在小狐貍的軟毛上蹭了蹭:老祖真是嚇死我了。
六安輕咳一聲,是他理虧:方才外門門口的那塊石碑,為前輩高人所題,我看了有所體悟,一時沉迷下去,來不及同你說。
沈鶴之想到那塊石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也有所領悟,只是他境界太低,能夠領悟的東西太少,所以很快就清醒過來。
沈鶴之不知小祖宗的實力有多強,不過方才在內門弟子堂的那些長老都沒能看出小祖宗的偽裝,想來小祖宗的實力還在這些長老之上的。
他領悟的時間比自己長,也不足為奇。
不過,知道歸知道,卻不妨礙他討要好處。小祖宗如今對他顯然有些愧疚,正好趁此機會
老祖沒能見證鶴之成為內門弟子,鶴之甚是遺憾。沈鶴之將內門弟子牌拿出來:鶴之不知如何真正認主,還被人笑話了。
六安一個頭兩個大。
他家小飯票乃是一朝皇子出身,走到哪兒都被人捧著,如今卻因為無知被人笑話肯定是委屈了吧。
若是他清醒著,他自然不會叫他的小崽子這般被人笑話的。
六安也忘了,就算他清醒著,他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教沈鶴之如何認主。沈鶴之從凡人地界來,不知道才正常啊!
沈鶴之再接再厲道:鶴之無法主動聯系老祖,也不知老祖出了什么事,實在是擔心,又不敢在師尊等人面前露出行跡來。
老祖,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了。
六安點點小下巴:嗯,這次是突發情況,沒有下次。
沈鶴之略翹了翹嘴角:鶴之還是有些不放心。
六安看著沈鶴之,他算是明白了,這小崽子心里怕是有打算呢:說罷,想要老祖做什么,老祖滿足你,算是給你入門賀禮了。
世俗界家里孩子考上好學校什么的,家長也會辦酒席送禮物。他家小崽子進了凌乾仙宗的內門,和那些考進好學校尖子班的孩子性質也差不多。酒席他是辦不了,不過禮物還是可以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