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于子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哪怕有可能招來師尊的懷疑,也無法影響他的好心情。
雖然有些粗魯,打不可否認,揍得對方完全無法反抗的感覺,真的很爽!
秦越騫帶沈鶴之回到他的山頭,兩人落地后,秦越騫維持著那個姿勢,一眨不眨的看了沈鶴之好半晌。
沈鶴之臉上維持著一貫的微笑,卻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在他以為這位師尊準備清問他的時候,秦越騫長出一口氣,拍拍沈鶴之的肩膀,用一種十分微妙的語氣道:明天給他們留點面子。
然后,他就揮揮衣袖,轉身走了。
沈鶴之琢磨了一會兒,臉色變成哭笑不得。
這是讓他不要把那幾個與他約戰的內門弟子揍得太難看?
你這個師尊倒還挺不錯的,六安望著秦越騫的背影,對于他跟自己搶奪小崽子家長之位的不滿,也消散了那么一絲絲:不過
六安話風一轉:今天對上筑基期靈獸是例外,明天可不許再隨便動用拳頭了。你掌握的風系法術實在太少,距離明天還有一點時間,現在,開始加急訓練!
是!
同是煉氣期,哪怕差了幾個小境界,六安也不覺得自家小崽子會輸。又不是生死之戰,同門切磋若是動用肉身之力,那不是以大欺小么。
六安對沈鶴之的要求十分嚴格,他的天賦有別于他人,六安給他制定的標準也更高。
沈鶴之明白六安的心意,乖乖按照六安的指示鍛煉,毫無怨言。
專注一件事的時候,時間就過得很快。沒多久,第二天就到了。
即使一夜沒睡,沈鶴之也仍是精神十足。他剛剛結束修行不久,上一刻才打坐補滿榨干靈氣后空蕩蕩的丹田。
六安等他活動完筋骨,對他說:現在還有點時間,把那只炎風鶴放出來吧,讓它認認人。
他要讓它知道,誰才是老大!
巴掌大的小狐貍在地上磨了磨爪子,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壞笑,在沈鶴之看來實在可愛至極,哪怕知道小祖宗準備欺負他新收的靈禽,又哪有什么是不能滿足的?
靈禽嘛,是他的坐騎,不也是小祖宗的坐騎?叫它出來認認小祖宗也是應該的。
沈鶴之將掛在他腰間的靈獸牌一拍,在靈獸牌中休息了一晚上的炎風鶴就展翅飛了出來,撲扇著一對大翅膀翩然落在地上。
炎風鶴身上都是些皮外傷,靈獸的修復力強大,一夜過去,炎風鶴身上的傷是一點也看不見了,又恢復了先前的優雅。
雖然昨天是因為被揍得十分憋屈才不得不認主,不過如今修復過來之后,炎風鶴也沒有表現出不服氣的樣子。
它低下長長的鶴頸,頭顱湊在沈鶴之面前,似乎在詢問要它做什么。
六安已經將他身上的障眼法解開,炎風鶴卻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因為六安實在是太小了,在兩人高的炎風鶴面前,巴掌大的六安只怕比蟲子大不了多少。
六安沒有變大了和炎風鶴比大小的想法,他只是輕輕一躍,跳上了炎風鶴的腦袋,在炎風鶴反應過來、擺動腦袋之前,將收斂的威壓稍稍一放。
砰!
炎風鶴的腦袋重重砸在地上,幾乎砸出一個淺坑,而它的身子卻高高撅起,形成一個滑稽的姿勢。
若仔細看,就能看到它身形在微微顫抖。
六安從炎風鶴的腦袋上跳下,端坐在鶴腦袋面前,悠閑的抖抖身上的毛,然后開口:認識我了嗎?
炎風鶴眨眨眼睛,可惜被威壓壓制的頭顱不能動,不然它就使勁點頭了。
六安滿意了,收回威壓,搞定!
炎風鶴趕緊起身,就要逃出老遠,卻被六安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六安轉頭對沈鶴之說:好了,咱們走吧。
沈鶴之笑著頷首,向六安伸出手,小狐貍沿著手臂攀上他的肩頭,身形逐漸消失。
走吧,去碧云臺。
炎風鶴戰戰兢兢的矮下.身,方便沈鶴之跳上去。
盡管看不到那只六尾狐貍的身形,卻還是能察覺到對方時有時無的氣息,炎風鶴揮動翅膀飛上高空,心中不禁淚流滿面。
早知道有這么一位大妖獸在主人身邊,昨天它也不用白挨一頓打了,真是虧死了。
炎風鶴在云間劃過一絲火紅的軌跡,越過群山,向碧云臺飛去。
第四十九章
碧云臺是一片很大的石質平臺,平臺邊緣雕刻著繁復的花紋,隱沒于石間,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y間不時有流光閃爍而過,形成一種玄妙的氣場,應該是某種陣法的痕跡。
巨大的平臺上又修有很多小平臺,這里是供凌乾仙宗內門弟子論道切磋用的地方。
碧云臺上,三兩同門聚在一起,或坐或站,相互交流,時而抬手比劃兩下,交流修道心得。若有興致,還可以相約尋一處小平臺比劃兩下,不僅促進自身修行,也可以結交朋友,不少內門弟子都喜歡來此。因而碧云臺上的人,從來都不少。
提到碧云臺,就不得不提起凌乾仙宗的晉升制度。
先前有云,虛察弟子若想入外門,需得在三年之內達到練氣四層方可。這里所說的練氣四層標準,適用的是像沈鶴之這種,從凡俗界來的,一點修行基礎也沒有的人。若是帶藝來投,還有另外的標準,這個就因人而異了。
虛察弟子達到練氣四層后,就可以申請調入外門,而進入外門之后,便又開始新一輪的考驗在七年之內,從練氣四層,達到筑基初期,就可晉入內門。
這一條規定試用于所有的弟子,包括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理論上,虛察弟子能用三年的時間從無到有修煉至筑基期也可以直接晉入內門。當然,因為從未有人達到過,所以也僅僅存在于理論上。
通過達到晉升條件而晉入外門或內門的弟子,擁有挑選師尊和被山主挑選的權利,除此之外,也可以不拜在任何山主名下,自行修煉。
拜入一處師門的弟子,被稱為親傳弟子,而獨來獨往的弟子,便被稱為獨行弟子。
獨行弟子大多不喜歡牽扯一些亂七八糟的關系網,凌乾仙宗尊重他們的選擇,卻也不是放任不管。
為了加強這些獨行弟子的宗門歸屬感,凌乾仙宗特意在內門外門的弟子堂中劃下了一個區域,派遣長老輪流駐守,以解答這些獨行弟子的疑難。
獨行弟子時常出入弟子堂,得到指點之后,也需要一處地方實踐消化。這最近的地方,就是內門弟子堂外的碧云臺了。也就是說,這座碧云臺,主要還是獨行弟子的地盤。
這是可以想見的,畢竟像沈鶴之這種由山主領進門的弟子都有師尊教導,便是想要與人切磋,也多與同一個師從的嫡親師兄弟交流,就算偶爾想要與旁人切磋,前去碧云臺的時間也少之又少。
這樣的大環境,就出現了一個問題,沈鶴之這個才不過練氣四層的修士,來到碧云臺之后,被一群筑基期的修士氣息給包圍了。
炎風鶴降落在碧云臺的邊緣,沈鶴之從鶴背上跳下,就被好幾道視線鎖定。
這些筑基期弟子的氣息沒有刻意收斂,畢竟他們多是同境界的人互相交流,甚至有些才剛剛比劃完,沒有收斂氣息的必要。
被這些沒有收斂的氣息籠罩,沈鶴之好像暴露在火熱的太陽底下炙烤,身上一陣火辣辣的壓迫感,非常不舒服。
昨天采收小會上的金丹真人和筑基期記名弟子,因為顧忌到沈鶴之他們這群煉氣期的內門弟子,都是收斂了氣息的。
而在靈獸堂收服靈獸時,炎風鶴雖也是筑基期,但感覺也沒有現在這么強烈。畢竟炎風鶴是被靈獸牌限制的靈獸,而這里的筑基期修士,卻不只一位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