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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那些內門弟子見他如此,對沈鶴之也不像先前那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偶爾也插.入探討幾句。
少年人之間沒什么深仇大恨,你來我往的切磋之后,反而是不打不相識,沒一會兒就稱兄道弟起來。
就連玉奇昕,也放下了心中的一些偏見,不再與方晟的小團體格格不入。
六安見小崽子交上了一群朋友,如今與人相談甚歡,心中很是欣慰,看著人群中侃侃而談的沈鶴之,眼眸中滿是柔和。
沈鶴之哪怕與這些人交流,也分出了一部分心思放在小祖宗的身上,他偶然越過人墻,看到端坐在炎風鶴頭頂的小狐貍露出柔暖的神色,臉上也克制不住露出一絲同樣柔暖的笑意。
這樣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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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超了一點點時_(:з))_
007寶貝兒的地雷~
第五十章
不過,沈鶴之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小祖宗要走?
沈鶴之連一貫的微笑也保持不住了,眉頭緊鎖,臉色焦急,趕忙道:是不是鶴之陪小祖宗的時間太少了?小祖宗不要鶴之了嗎?
近來,沈鶴之在凌乾仙宗的修行也步上了正軌。
偶爾受秦越騫指點一番,和玉奇昕討論修行,或者和方晟等人聚一聚,有時間放松放松。
方晟等人不像玉奇昕這樣總惦記著修行了,他們大多時候還是找樂子,一些無傷大雅不耗時的集會,沈鶴之也會賞臉,順便捎上自家別人看不見小祖宗。
玉奇昕因沈鶴之的緣故,也不再排斥這些聚會,偶爾也會和沈鶴之一起參加。
方晟等人算是修真界的紈绔,以他們的家世能力,搞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是很容易的,托他們的福,沈鶴之這個修真界的土包子也漲了不少見識。
對于沈鶴之而言,更重要的是,每次這些異寶拿出來,他家小祖宗都會耐心的給他傳音講解,讓他時時能感受到自家小祖宗對他的關切。也是因此,對于這種鑒寶的聚會,沈鶴之一般都去的比較積極,也叫其他人自認摸準了他的喜好。
當然,聚會歸聚會,終究是玩物喪志,沈鶴之也不會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上面。
比起這些聚會,沈鶴之大部分時間還是放在修行和內門藏書閣上的。
就如秦越騫所說,內門弟子牌能夠讓他看到大部分典籍,沈鶴之進入藏書閣之后,就像海綿似的,瘋狂的汲取其中的養分壯大自己。有些遺憾的是,藏書閣的典籍在藏書閣看可以,卻不能帶走,他就只能把自己泡在藏書閣。
一些疑難,沈鶴之可以通過契約的聯系,在心中詢問小祖宗。而一些有關風屬性的專業問題,六安無能為力的,就只有一一記下,再找個時機詢問秦越騫。
除了無法將典籍借出之外,還有一個點讓沈鶴之不滿,那就是他的小祖宗不能跟他一塊兒進入藏書閣。
他不但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在這里,還得忍受小祖宗長時間不在他身邊。好在沈鶴之腦子清醒,知道他的小祖宗不會喜歡他放棄提升實力而黏在小祖宗身邊,沈鶴之只能讓自己忍耐,多找機會與小祖宗溝通,聽小祖宗不厭其煩的解釋聊以慰藉。
為了保護藏書閣中的典籍,藏書閣設有比碧云臺還厲害的檢測陣法,六安不能陪沈鶴之進去,一般就在藏書閣外面和炎風鶴玩或者說,炎風鶴單方面被玩。
這種情況持續了近一年,然后就在剛才,一直沒有什么征兆的六尾小狐貍就突然對沈鶴之說要離開凌乾仙宗,也無怪乎沈鶴之緊張。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他雖然不忘在心中與小祖宗交流,但因為時常去藏書閣的緣故,除了晚上修行的時候,他與小祖宗的接觸是很少了,完全不像以前寸步不離的樣子。
若是因為這個,沈鶴之考慮要不要將藏書閣從他的行程中劃去。
提出要離開的六安,見比之先前又長開了一些的小飯票臉上露出懊惱自責和小心翼翼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
他明明說暫時離開凌乾仙宗一段時間,怎么就變成不要他了?平等契約都簽了,還能隨隨便便的分了咋滴?暫時這兩個字是被他給吃了嗎?
考慮到自家小崽子從小遭逢變故,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常年陪伴他的也只有自己,舍不得是正常的,六安也就釋然了。
他耐心解釋道:我雖能在凌乾仙宗大部分地方自由行動,但限制還是頗多的。比如我修行的時候,吸收靈氣就必須小心翼翼。
凌乾仙宗的靈氣雖濃郁,但我乃是分神期實力的妖獸,吸收起靈氣來動靜還是挺大的,稍微有心的人就能夠探查得到。
這也是為什么,凌乾仙宗的那些分神期以上的大能都單獨居在浮島上一樣。他們吸收起靈氣來,靈氣的大幅度流動之下,大半個內門都會被影響,這實在不利宗門下一代的發展。
所以,我得找個其他無主之地修行才是
六安詳細給沈鶴之講清他暫時離開的原因,簡單來說,他來到修真界后,就一直處于靈氣饑餓狀態,從來沒吃過一頓飽飯啊。
先前忍耐著,是為了讓自家小崽子有時間在宗門站穩腳跟,如今他有師尊庇護,又有朋友相伴,六安也能放下心暫時離開。
隨著六安的描述,沈鶴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自責起來。
他一直以為小祖宗實力強大,自有修行的辦法,他也幫不上什么忙,加之修真界中各人的修行方式都是秘密,貿然詢問可能會招來反感,沈鶴之也就一直未敢過問。
想不到,小祖宗竟然是為了他一直克制著未曾修行。
他實在是太自私,太不應該。
對不起,小祖宗,我
六安揮了揮爪子,打斷沈鶴之的道歉。
他又沒和小崽子說這事兒,小崽子不知道也很正常的嘛。他平時塑造的形象又這么高大上,小崽子忘記關心這些最基礎的東西也很正常。
就像那些凡人,他們也不會關心漂亮的仙女會不會吃飯上廁所不是?
小崽子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平時修行之余還時常給他捉些野味打牙祭,六安還是知道他的孝心的。
所以六安并不生氣,也懶得聽小飯票道歉的話。
你也別擔心,有契約在,你我還是可以聯系的。若有什么問題,只要我沒陷入深度修煉,我還是可以回答你。
六安向沈鶴之承諾道:若遇什么危險,你就呼喚我,我也會盡力趕回來。
不過,六安雖然這么說,沈鶴之還是打定主意小祖宗離開之后,哪怕心中思念,也不會輕易與小祖宗對話了。
現在的沈鶴之已經不是當初懵懂無知的普通人,修真者的禁忌他也是知道的。
修行一途的每一次感悟,每一次深入修行都來之不易,若是被貿然打斷,那時的狀態或許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貿然打斷別人修行,堪比殺父殺母之仇的怨念,那可絕對是不死不休的。
沈鶴之也不知小祖宗什么時候會進入修行,萬一他不合時宜的傳音打擾到小祖宗,害了小祖宗,那他可真是罪大惡極了。
小祖宗放心,鶴之定會照顧好自己,不會讓小祖宗擔心。沈鶴之鄭重道:小祖宗在外一切小心。
六安點點頭,不過他也沒急著走。
他的爪子在掛在耳朵的指環上擦了擦,手中就多了一枚比他爪子還大上好幾圈的黑色玉簡。
這塊玉簡很是奇特,明明是黑色的,卻又是清透的質地,隱隱約約甚至能看到下方托著玉簡的粉色肉墊。
六安示意沈鶴之接過:雖說是暫時離開,但修行的事我也說不準,不能保證什么時候回來,未免錯過你筑基,我就先將這塊玉簡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