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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盛越霖想要反駁,但一時又得不到支持,這如何能混為一談,明知我等之中有內鬼錯在,這三人又如此可疑,你等還要偏信他們的話?
六安眉頭一挑,說到可疑,倒是你比較可疑。自我三人歸來之后,你便一直針對我等,我們是哪里得罪于你,叫你這般看不順眼?
盛越霖正要反駁,六安卻不讓他開口,莫不是你想栽贓我三人的計劃失敗,見我三人歸來毫發無損,不在你預期之中,于是氣急敗壞之下,想盡辦法栽贓我等,以免細查之下,把你這內鬼揪出來?
你盛越霖氣得眼睛都充血了,你含血噴人!
這就怪了,圣九玦道,是你自己上躥下跳惹人生疑,懷疑你又有什么不對?你懷疑我們叫合情合理,我們懷疑你就叫含血噴人了?可以可以。
盛越霖冷笑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要顛倒黑白,我卻是不怕你們。
不怕?那這樣吧,六安突然道,既能成為魔道的內應潛入我們之中,內鬼隱藏的手段必然不弱,我等便是檢查,也未必能查出什么。不過有一點,內應既然要與魔道聯絡,特殊的傳送符必不可少。而與魔道溝通,那傳訊符上必然會留有魔氣。
我這里有一個小東西,可以檢測傳訊符的存在,只要放開些許防護,甚至能隔著儲物戒指檢測,咱們來檢查諸位的傳送符,諸位可愿?
這
哪怕只是傳訊符,也是修真者的秘密,便是要查內鬼,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讓人檢查自己的傳訊符。
六安看向盛越霖,盛道友若是行得正坐得端,不妨做個表率,給自己正名?
憑什么讓我做表率?你怎么不測測你自己?
我的東西用來測自己,出來的結果你信?
好了好了,二位,和事佬邱樹明打斷他們兩個的爭吵,檢測也未必能將內鬼揪出,二位請別在此處空耗時間,魔族已入下界許久,我等愿入下界一探,還是快些出發罷?
正是,出發吧。他們可不想讓六安來檢測他們的傳訊玉符。
大部分仙修表態接受了六安的提議,盛越霖再不是滋味也不得不妥協,有沈鶴之先前的講解,修真者們紛紛施展最強手段為自己做下防護,而后一個個穿過空間裂縫進入了下界之中。
沈鶴之帶頭,六安和沈鶴之則斷后,見這些仙修身影一個個消失,圣九玦道,這些仙修還挺信任你?你故意激他們入下界的吧?你有什么打算?
六安笑而不語。
第五百二十七章
等這些仙修一個個都進了空間裂縫之中后,六安和圣九玦才最后進入。
一入下界便看到那些仙修正在想辦法抵抗下界濃郁的濁氣侵蝕。
空間裂縫中逸散出來的濁氣與下界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盡管沈鶴之已經事先提醒過這些仙修,他們還是低估了下界濁氣的濃郁程度。
六安擁有凈化之力,沈鶴之也擁有黧淵魔瞳,在下界行走倒也算不得艱難,但其他仙修卻沒有他們二人這般實力。以至于他們雖然參照了六安二人的實力,盡量做了準備,卻依然被沖擊得措手不及。
便是那些魔道,在下界之中都難以長時間停留,必須借助魔族的血脈強化己身,重新奪舍之后,方敢在此界行走,可想而知仙修在其中有多困難。
進入下界之后,仙修們無不體會到,若不是這次有幸同沈鶴之三人一同進入下界,等哪天他們自己不小心落下來,恐怕別說像現在這樣抵抗濁氣,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下界的濁氣風暴給撕碎了。
這可不是夸張的說法,若不是沈鶴之先行一步為他們鋪路,他們哪里能承受得住濁氣風暴的沖擊?
沈鶴之打頭陣,可不是說說而已,他當先一步進入下界,便手持精風玉髓扇,將空間裂縫周遭的濁氣風暴穩固下來,同時也使得他處肆虐的濁氣風暴不會影響此處。
沈鶴之當初被迫落入下界之中,對這些濁氣風暴已然有應對經驗,他所修行的玄天凜風決也可小范圍的影響周遭的濁氣風暴,若是借助精風玉髓扇,雖不至于影響多大的范圍,至少也能將這些進入下界的仙修護住。
而這些仙修到達之后,就不必承受濁氣風暴的拍打,只需要想辦法抵御濁氣入體即可。雖說情況依舊危險,但這已經為他們減小了大部分危險了。
仙修們面對這般濃烈的濁氣雖說尚屬首次,但仙魔之戰這么久以來,他們也不是沒接應對過濁氣,哪怕剛開始時因為預估失誤,以至于弄得自己頗為狼狽,但適應之后,也能慢慢應對了。
六安和圣九玦進入空間裂縫的時候,那些仙修們這會兒還在調整體內的靈力,或者借助各種靈器法寶抵御濁氣,暫且還無法行動。
他環視一周后,發現先一步進入的烈翼魔族小王子幾人,現在已經不見蹤影。
他們自己跑了?圣九玦伸出爪子給自己梳了梳毛,下界這么大,他們上哪兒去找人?不就是幾個犯人,只要自身實力過關,還怕人找上來?何至于此。
六安道,憑剛才那魔族樣子的反應,那些犯人恐怕沒這么簡單,即使不是所有的犯人,至少也有一個尤為不同,以至于讓這個魔族的小王子如此在乎。
況且,下界雖大,對于魔族而言也算不得大海撈針,他們既是同族血脈,想必也有特殊的手段來將找到。
也是,我瞎操什么心。
圣九玦的尾巴一甩,看了看空間裂縫,又看了看那些還在對抗濁氣入侵的修真者,對六安道,接下來你要做什么?這些人已經入了下界,那幾個魔族也不見了,你總不能真帶著這些個仙修在下界歷練?
當然不是。
說罷,六安抬手就從蒼彌戒里取出了一顆水藍色的珠子,這是先前六安便準備好的,只是還沒能用上就出了變故,現在用上才剛剛好。
圣九玦是親眼看到六安煉制這個藍色小珠子的,他煉制了不止一顆,而是一對,看樣子也不是單獨用,應該是一套。那時六安手邊亂七八糟的材料一大堆,圣九玦對煉器不擅長,也不知道這藍色的珠子有何用處。
見他拿出珠子,而且只拿出了一顆來,似要做什么,圣九玦便有些好奇,正要問時,六安已經將這顆藍色的珠子祭出,三兩下將這顆珠子激活了。
不只是圣九玦好奇,便是其他修真者也頗為好奇,尤其是盛越霖,即使他現在還在想辦法抵抗濁氣,也不妨礙他分出一些心思來關注六安。
見六安進入下界之后不久,便拿出一顆古怪的珠子在那兒比劃,不知要做什么,盛越霖便心里一緊,面上一繃,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盛越霖想阻止卻還沒來得及的時候,那顆被六安激活的水藍色珠子便直直向那條空間裂口飛去,預想之中穿過空間裂縫或是被空間裂縫攪碎的畫面沒有出現,那藍色的珠子直直的的停在了空間裂縫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