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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有所不足的散仙哪怕全力抵抗,卻也不過一個照面便連肉身也維持不住,剩下一個全副武裝的元嬰在苦苦支撐??梢韵胍?,要不了多久,這位些散仙恐怕連元嬰也不會剩下了。
令人唏噓的是,那些魔修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對于魔族而言,魔修顯然并不值得讓他們特意放過。
眼看一群修真界頂尖的大能就要隕落在魔王的爪下,忽然有兩股奇怪的力量炸開了。
一道來自先前看似重傷的慕無思,還有一道卻是來自祭臺之上,幾位魔王的身后。
不僅僅是一眾散仙,便是那祭臺上高高在上的魔王也始料未及。
幾股力量在虛空交匯,慕無思順勢而退,一眾仙妖散仙看準時機迅速抽身,與慕無思匯合在一處。細細見了,中人才發現慕無思此刻渾身都是傷口,但傷口之中流淌出來的卻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一股股泛著銀光的液體。
而這些液體,則紛紛被他手掌上懸浮的一片青葉所吸收。那青葉上散發著水色的光暈,將慕無思整個籠罩其中。
慕無思不給他們驚訝的機會,道,不要吝嗇,將仙靈之氣傳于我!
其他散仙一驚,也沒有猶豫,紛紛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將力量灌注慕無思體內。很快,那青葉上散發的光芒便將一眾人籠罩進去。
而此刻,那些魔王卻沒空搭理這些螻蟻的掙扎了。
在那位頭頂長角的魔王鎮壓散仙,其他幾位魔王或是平復儀式被打斷的反噬,或是關注雙方交手之時,原本承受反噬更加嚴重的秦家散仙竟然在背后偷襲。
幾位魔王或是不曾防備,或是騰不開手,甚至也反抗不得。
先前那隱沒入祭臺之中的符文不知何時又環繞在他周身,而那幾尊殘破的人像上則延伸出數條渾濁的血線,悄然纏繞在幾位魔王身上,待他們發現之時,已然由不得他們動作。
那惡心的血線上炸開無數細絲,將幾位魔王像蠶繭一般重重包裹其中。
原來你打的是這等主意!
魔王們暴躁的撕扯著身上的血繭,卻遠遠不及血繭生長的速度,一位本體十分龐大的魔王想要化出巨大無比的身形將身上的血繭沖破,身上的力氣卻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使不上勁。
到此時,魔王哪里還想不到?或許打斷儀式并不在此人的意料,但眼下的動作,必然是這秦家散仙有所預謀,否則,以那祭臺上禁制的復雜,這人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這般輕易將其改動。
或許,此人一開始便打算在儀式結束之后將他們一網打盡
真真是陰溝里翻船。
到不是一眾魔王太過輕信他人,只是他們沒想到,這秦家散仙遭受了比他們更為嚴重的反噬,竟還能使出這等手段,更是選擇這樣的時機對他們出手。
他就不怕叫他人漁翁得利?
不過,既然叫這秦家老祖得逞,便證明他選擇的時機并無錯。
幾位魔王受到的反噬本也不輕,那禁制與人像也正好克制他們,盡管再不甘,卻也只能無力的被血繭徹底包裹,化作幾個人形繭子被拖到了石像之上。
仙妖魔三道的散仙們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只覺得寒意透骨的刺人。
他在抽吸那些魔王的力量補足自身,一位妖族散仙道,若是任他融合了魔王之力,吾等只怕再無人能阻止他。
不遠處劫后余生的魔道散仙冷笑道,爾等別白費功夫了,等著吧,很快,這些個魔王就是你們的下場。
呵,辛家的散仙冷笑道,我等與他本就你死我亡,倒是你們,我到要看看能落得什么好處。
自不用爾等這些將死之人操心。
話雖如此,殘存的魔道散仙卻也偷偷看向了換天魔主,與這秦家散仙合作,乃是換天魔主一力促成,那秦家散仙也不知能否看在換天魔主的情面上放他們一馬。
經歷這連番打擊,魔道散仙早已不奢求當初的野望,現下唯一的愿望竟然是在那秦家散仙的手底下保住性命。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計劃失敗得徹徹底底。
仙妖一方與魔道一方此刻的心緒都極為沉重,到不是他們非要在此地等死,那祭臺上的禁制開啟之后,整個仙器便已然封閉,他們根本無法離開。
不用多想,這定然也是那秦家散仙的手筆。
想不到他竟已將仙器認主,難道天道都站在他那邊?這種猶如甕中之鱉的無力,足以將常人逼瘋,便是修身養性的修士,也難免心中煩躁。
慕無思則否認,這件仙器還并未完全認主。
想來這姓秦的還未完全達到認主的條件。
若仙器已經認主,他們身處仙器之中,秦家散仙一個念頭便能將他們除去,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一眾散仙細想之下,也覺得有理。
無思太上可還有什么辦法?趁他還未徹底恢復,或許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
慕無思卻搖頭,此人已有防備,我能打斷一次,卻未必能打斷第二次。
那若是真叫他實力大進,你我折損在此地事小,修真界中可就再無人能抵擋此人了。
這秦家散仙實力已至八劫,一旦現身修真界便會引來天劫,只要拼著身死將這些個魔道除去,那秦家散仙對修真界或許也不會有太大的威脅?
慕無思沉聲道,不然,以他的實力,渡劫的時間足夠他踏遍整個修真界,若他存心破壞,修真界只怕寸草不生。何況魔道本意是將修真界整個拖入下界,此人棄道修魔,難道還能放過修真界?
那我們現在又能如何?
慕無思沉聲道,為今之計,只有等。
這難道他們只能祈禱天降奇跡?
慕無思的打算自然沒這么簡單,但他卻沒有多做解釋。
現在,只需要等。
修真界之中,閉關了幾日的六安兩人很快就碰上了叩關之人。
誰?六安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圣九玦引入院中的,竟然是好長一段時日不曾接觸的慕喬曦。
竟能自由出入松天浮島,慕小姐手段了得。
慕喬曦身上的魔氣可是半點不曾掩飾。
我是替老祖前來傳話,她亮了亮靈光熠熠的令牌,在這等核心之地,還怕我做什么不利凌乾仙宗之事?凌乾仙宗的掌門想來不至這般小氣。
可是有什么要事?六安等人不是不懂分寸,慕喬曦一直潛伏在魔道之中,雖然楊宇丞已死,慕家的人能讓她前來傳話,想來不會是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過,慕家的老祖,難道是
慕喬曦也收起了調笑,我是奉無思老祖之命前來向幾位求助的。
求助?六安與沈鶴之疑惑對視,無思太上此刻應該在下界,他老人家都不能搞定,我們又能幫上什么?
我便直說了,慕喬曦道,那日在皓雪皇朝出現的遠古生靈,兩位應當不會一無所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