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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黑魚的傳音也在兩人識海響起,原始混沌之氣余下兩縷,被那個家伙藏在我家小兄弟命核里,還埋了一手陰招,我都差點中招。那原始混沌之氣我只取一縷就夠,余下你二人拿去。雖不走混沌之道,但各持半縷輔以混沌法門,便可以將你們鎮(zhèn)壓的這團能量化為己用。
你二人現(xiàn)在強行提升實力,根基不穩(wěn),正好借此機會鞏固根基,等到將這些力量全部吸收,再飛升仙界也不遲。
隨之傳來的,還有一篇推遲飛升的秘法。
仙界早被那群上古仙眾把持,后來的飛升者若想出頭,必得另辟蹊徑。你二人持有原始混沌之力,打破桎梏不在話下,倒也不急于飛升,不如在下界將力量打磨到極致。
沈鶴之道,多謝提點。
如此,吾等因果一筆勾銷。
六安并未多言,有緣再見。
大頭微點,而后,灰霧將大頭包裹,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其他人不曾聽見幾人說話,卻對那團灰氣十分好奇,只是現(xiàn)下并非探究的時候。
大魚離開之后,不知是那二人渡劫之后實力大增,還是那大魚做了什么,或是二者都有,巨樹虛影緩緩將失控的混亂之力重新鎮(zhèn)壓,參天巨樹扎根在凌乾仙宗的土地上緩緩收縮,直到約么松天浮島的高度才漸漸停止,發(fā)出了嗡的一聲響。
若是湊近了看,便覺得整個樹干都凝實了許多,猶如實物。
一人一狐脫身而出,落在眾人身前,沈鶴之道,多謝諸位相助。
當不得如此,若非兩位,我等必不能從下界脫身,倒是我等該感謝二位才是。渡過天劫,六安兩人必定比他們這群還要渡劫的散仙早入仙界,打好關(guān)系總不會虧。
六安點點頭,也不多話,諸位在此,想必下界之事應(yīng)有所了結(jié)?
確實如此。
慕家太上將他們的經(jīng)歷略略提起。
沈鶴之道,既已將魔道散仙一網(wǎng)打盡,我等何不乘勝追擊?
六安道,魔道所留的陣法終究是隱患,不如一鼓作氣,將毒瘤拔去。
他們自然明白六安的意思,但此時仙道們則有所猶豫,先前同意將混亂之域送入下界之是考慮到擁有魔王的魔族,不得不妥協(xié)的折中辦法,如今魔王已死,魔道大能也被他們除去,或許沒必要
催生魔界,對他們未必有什么好處。
六安倒是知道他們的心思,諸位不妨多考慮考慮,此時隱患不除,來日魔道未必不會卷土重來。何況各位可以肯定,魔族的魔王只有那幾位?
言太上道,我凌乾仙宗以兩位鎮(zhèn)宗長老之決斷為準。
六安眨眨眼,他什么時候又成鎮(zhèn)宗長老了?不過,他上輩子也是鎮(zhèn)派老祖,這個身份,倒也習慣
一眾散仙也不是短視之人,稍加衡量之后,慕太上道,也好,吾等即刻動身。
凌乾仙宗的普通弟子及附庸凡人回遷外門之時,忽見東北方向瑞氣千條,霞光萬丈,那邊的天空都被印成了濃郁的金色,熠熠生輝,美不勝收。
后來他們才得知,那片被尋常修真者稱為禁區(qū)的混亂之域徹底消失在修真界之中,那無數(shù)霞光,乃是天道所賜的功德。
而做出此等豪舉的,正是他們凌乾仙宗的兩位鎮(zhèn)宗長老,與以他們?yōu)槭椎囊槐娚⑾伞?
與有榮焉。
聽聞他們早已渡過天劫,本該在不久之后飛升,但象征著這兩位長老的巨樹虛影卻在凌乾仙宗足足屹立了上千年才散去。
此時,凌乾仙宗已然從新秀宗門一越成為修真界的中流砥柱。
兩位鎮(zhèn)宗長老的飛升大典盛況空前,無數(shù)隱居的散仙大能悉數(shù)到場,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絕世天才甚至得不到一方席位。
在這些熟悉的,陌生的目光注視之下,兩道身影與翩飛的鳳凰消失在接引天光之中。
兩人雙手交握,經(jīng)過重重仙力洗禮后還來不及睜開眼,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好哇,你兩小子總算上來了。
兩人睜開眼,在他們身前的,不是圣九玦是誰?
六安一把將圣九玦抱起,不客氣的揉了揉腦袋,老狐貍,仙界都混熟了吧?我們兩個以后就仰仗你了。
圣九玦呼出一口氣,那還不來討好我?
六安卻是又揉了它一把,鳳族的飛升地在哪兒?季連那家伙半路丟了,它不像我與鶴兒有平等契約,估計是被牽引到了別處。
倒也不遠。
沈鶴之笑著看他兩人互動,余光將仙界之景收入眼里,對這瑰麗卻陌生的地方倒也并無憂慮。
總歸他與小祖宗同在,又早有準備,便是從頭開始又如何?
走了,鶴兒。
好。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emsp好在新年之前身體好些了,運氣不錯斷更了那么多次,感謝寶貝兒們能陪我到最后
番外我還沒有計劃,如果有想看的寶貝兒們可以提,我會考慮新文我盡量在調(diào)理好身體之后再開,我也不想再不停斷更了
下一本有生子情節(jié),寶貝兒們注意避雷
祝大家除夕快樂,預祝大家新年快樂
明天給大家發(fā)紅包哦~
第五百六十八章番外
還給我!術(shù)靈草明明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你以多欺少,好生無恥!
一個身穿灰色T恤的青年人擦了擦嘴角的血,狠狠的盯著眼前幾人。
然而,將他圍住的幾人非但沒有將那什么術(shù)靈草還給他,還重重踹了他一腳,一陣古怪的微光閃過,那青年倒飛老遠,撞在樹干上又滾落在地,吃了一嘴草屑。
你這么有能耐,倒是從我們手里搶啊?藍衣踹人者啐了一口,往日里,你們蒼彌宗不是高高在上,瞧不起我們這些不入流的門派?你現(xiàn)在再橫我一眼試試?
灰衣青年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吐出嘴里的草屑,冷冷道,若是老祖還在,還能輪到你們這些臭魚爛蝦這般猖狂!
哎喲我好怕喲,踹人者身邊的褐衣中年人譏笑著拿出了一張符咒,在灰衣青年恨恨的目光中晃了晃,那你倒是讓你家老祖來罰我們吶?哦我忘了,你家老祖可是壽元已盡,化作飛灰了喲。
哈哈哈哈哈。
其他的人也肆意嘲笑起來。
就算老祖不在,我蒼彌宗依舊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青年幾乎咬碎牙關(guān),若不是你幾個卑鄙無恥偷襲于我!幾個孬種,根本不敢與我正面相較!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你家老祖沒告訴過你?那踢人一行獰笑著縮小了包圍,褐衣中年人一腳踹在灰衣青年的手臂,而后恨恨的碾下。
藍衣人彎腰將灰衣青年手中掉落的藥丸撿起,蒼彌宗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不到除了儲物袋,你身上還藏著這種好東西,可惜你今日注定命喪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