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賦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宸瑜手端起茶杯,輕輕吹一口,“嗯。”語氣淡漠的沒有任何感情。
“深兒是你的至親親人,是你這世界上唯一打碎骨頭連著血的親人!”紀老爺子將手中的佛珠啪的拍桌上。
“知道,所以他至今仍完好無損,還能收我送他的禮物。”紀宸瑜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茶杯,眉眼間浮著一絲清冷。
“你將他在紀家多年盤踞的勢力全都一網打散,鞏固你的勢力,還不能容他在京城?要步步逼緊?”紀老爺子眉心深鎖,他不希望紀家的微薄子孫血脈再自相殘殺,他年輕的時候確實是手控重權,將一切盡握手中。
可自從紀宸瑜當家以后,一切都不是很好控制。
孫子是他一手看著帶著長大的,他的果斷冷漠狂戾處事風格不是沒有他的遺傳,甚至更甚于他。
他是唯一讓他很滿意的紀家繼承人,也是他的驕傲。
只是,不知從何時起,這個他一手調教的繼承人,越來越讓他琢磨不透,也漸漸失去控制。
紀宸瑜菲薄的唇輕啜一口茶,濃霧暈染著他清雋的眉眼,“爺爺,您的左臂右膀沒有告訴您,林深都做了些什么?”
“我放任林深的右膀當您的右膀,可不是讓您過來限制我做什么。雖然并不能起什么作用。”
“爺爺,您應該很清楚,我不是我父親。我能將整個紀家維持昔日的繁榮,甚至更甚當年。我也能將紀家一切化為烏有。”
紀老爺子的瞳孔猛的睜大,沙啞的嗓音有些怒氣,“你這是在威脅我?”
檀木桌上的茶杯被劇烈的晃動,溢出半份茶水。
紀宸瑜面對紀老爺子的怒容,面色清冷神色從容又重新端起泥紅色茶壺,給他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