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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靜卻淺淺一笑道:“選題不巧而已,但這并不能否認楊過的才華。不過這一屆的選手,質(zhì)量確實都高得出奇......”
臺下觀眾則紛紛“噓”聲,有人喊道:“讓一大老爺們些閨怨詩詞,這不公平啊!”
有人不屑道:“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這都是隨機抽出來的,寫詩寫詞本來就是見到啥想到啥都能將之化作經(jīng)典語句,這楊過如果做不出來,只能說他水平不行。”
“對,即便他做不出來,但是也沒人會看低他。但他的水平自然會大打折扣,不知道他會怎樣面對韓曉的詞。”
“楊過,加油!”
突然,觀眾席一女聲喊了出來。
楊過微微一愣,這是夏瑤的聲音,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這丫頭小臉通紅,而且正一臉不開心地看著附近的幾個觀眾。
“姑娘,你是他女朋友?”觀眾席有人問道,想想自己剛才竟然當(dāng)著人家女朋友的面數(shù)落楊過,這就很尷尬了。
“哼......”
“呃!那個,姑娘不好意思啊!哥幾個就是闡述一下觀點,男生確實不太適合寫閨怨詩詞嘛!”
夏瑤嘟著嘴道:“那也得比過才知道。”
而楊過則無感,他和韓曉交換了一個眼神后,氣定神閑地走向舞臺中央。
然而這時卻多了一個小插曲,卻聽李永說道:“看場下觀眾的意思,很多人為楊過打抱不平啊!楊過,作為一個男生,請問你聽到韓曉選手的《約·阮郎歸》是何感覺?”
楊過聳肩道:“還不錯!”
“嘶......就還不錯?”
李永都愣了一下,本以為楊過會有牢騷要發(fā),但是竟然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還不錯”三個字,這有點兒囂張了啊!
韓曉本人也是一愣,隨即小臉一冷,心說這人倒是高傲得很,且看看你能寫出怎樣的詞作來。
老師席上,王海和劉語熙看向姚靜道:“哎!你還別說,這楊過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場下觀眾也議論紛紛,心說這楊過未免也太托大了吧?
李永再次問道:“難道就僅僅是還不錯嗎?看來楊過選手胸有成竹啊!”
楊過眼睛一瞥,心說你咋那么多廢話呢?不過人家問出問題來,自己總要回答,于是他道:“古之閨怨,總是逃不出那幾等情況。丈夫從軍,丈夫游學(xué),愛人入朝野等等。既然其故事都有異曲同工之妙,那么剩下來無非就是文筆和心聲,字語間的情感便成了判定一首閨怨詩詞好壞的標準。韓曉選手的詞,確實還不錯。”
“噗——”
劉永無語。
四位老師無語。
觀眾席無語。
所有人心說你這話說了和沒說有啥區(qū)別?繞了那么大一個圈子到最后,依舊還是“還不錯”三個字的評論。
李永大笑道:“看來楊過當(dāng)真是胸有成竹,那么就請楊過選手為大家朗誦他的詩詞吧!”
楊過微微躬身道:“大家好,我為大家?guī)硪皇住堵暵暵ひ捯挕贰?
“啥?《聲聲慢·尋尋覓覓》?還有這種詞牌名?”
很多觀眾都傻眼了,沒聽過,歷史上好像沒出現(xiàn)過吧?難道是他們太孤陋寡聞了?
然而就是老師席也都交頭接耳,劉語熙皺著眉頭向旁邊問道:“趙老,您聽過‘聲聲慢’這個詞牌名嗎?”
趙長安也是搖了搖頭,不過他道:“或許在悠遠的歷史長河中有些文化歷史已經(jīng)丟失了,但不能說這世上沒有這個詞牌名。詞牌,是詞的格式的名稱,律詩只有四種格式,而詞有數(shù)千種,你我不知道也屬于正常。”
“正常?這要是正常就怪了,四個華夏詩詞協(xié)會的大佬都不知道的詞牌名,卻讓一個二十多頭的小伙子說出來,那得多丟范兒?”
也正因此,包括趙長安在內(nèi)四人都沒說話,不接這個茬,就當(dāng)自己是知道的,省的丟人。
楊過朗誦道: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
“我擦!疊字成詞?難道詞作還可以這么去寫的嗎?”
只是開頭一句,頓時就讓全場觀眾懵逼了,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啊!別說觀眾了,包括趙長安在內(nèi)四個老師都是愣在那里,沒見過這等寫詞的啊!
【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fēng)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
“嘶——”
靜,全場寂靜,針落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