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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見星趕緊喊他回來。
談行彧重新進屋,抽了幾張紙巾擦臉和手臂,揉成團丟進垃圾桶。
轉瞬間,暴雨屠城。
紀見星關好門:“等雨小點再走吧。”
她話聲剛落,燈“啪”地滅了,客廳墜入全然的黑暗,好一會兒視野才漸漸清晰,估計是狂風暴雨作祟,破壞了蒹葭巷的電路,導致停電了。
紀小慫不安地往她懷里藏得更深。
紀見星打開手機手電筒,照出一片光亮,男人的幽深黑眸沾了水汽,在燈下看她,總有霧蒙蒙的感覺,眼神潮濕而灼熱,連帶著她耳根隱隱發燙。
半明半暗的氛圍最易滋生曖昧情愫。
誰也沒有主動出聲打破沉默。
接近子夜時分了,雨非但沒小,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紀見星琢磨著,繼續干坐不是辦法,她想上樓睡覺了,干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要不,你今晚留下來吧。”
樓梯要指紋解鎖才能上,樓上樓下完全是兩個隔絕的空間,無需擔心他深夜獸性大發搞偷襲。
可女生留男人在家過夜,某種暗示意味濃厚。
環繞周圍的曖昧驟增,她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睡沙發!”
談行彧笑著反問:“不然呢?”
呵,說得好像她是別有用心留宿他,想趁機玷污他清白似的。
紀見星甩甩頭發,瞪給他一個警告眼神,留下他在客廳自生自滅,抱著紀小慫上樓去了。
風聲雨聲不斷,停車場此起彼伏地傳來警報聲,擾人睡眠,紀見星翻來覆去,半夜兩點多才睡著,睡了不到一小時就渴醒了。
她下樓喝水。
走到客廳,她腳步略頓,男人安靜地睡在沙發上,薄毯掉了大半,只小腹搭著邊角,眉心微微蹙著。臺風天氣,又是深夜,溫度偏低,這樣睡會著涼的。
紀見星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撿起毯子,正要給他蓋上,一股力量猝不及防地扣上她的手腕,鎖緊,用力一拉,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單膝跪著地毯,單手抵住沙發,險險地停下了,沒有像上次那樣撲到他身上。
身體沒壓到他,然而彼此鼻尖碰鼻尖,唇也離得極近,呼吸交纏,她呼,他吸,她吸,他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纏綿不休,將親未親,勾出的,是她的三魂七魄,是成年男人與女人間最原始的欲`望躁動。
紀見星敏感地察覺到,男人壓在她唇上的呼吸變重了,她全身發軟,心尖發顫,克制不住地緩緩抬起眼——
四目相對。
作者有話要說: 親,還是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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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鵝斥十朵花巨資強行按頭,給、勞、資、親!!!!啊!千方百計用百年難得一遇臺風留談總在你家過夜,紀小星你不對他做出點什么事天理難容!當然,如果魚鵝的巨資花花分量不夠讓你們親親的話,當我沒說……
從說破萬就小雙更后,每章評論大幅度遞減,好吧,知道你們不想看雙更啦,本來想了挺多有趣小段子準備寫在作話的,看著冷清不少的評論區突然就忘記內容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繼續掉落紅包~
第24章 第二十四顆星 螢火星光(01)
第二十四顆星
四目相對。
男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密布倦意, 半睜開著, 仿佛暗藏了無數危險的小漩渦, 擁有致命的吸力,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 從上往下掃向她的眸光,卻是迷離的。
這樣的眼神,像是在剜人的心。
紀見星的心如同脫韁的野馬,在流云霧靄籠罩的荒野, 拼盡全力漫無目的地奔跑, 精疲力竭,想要喘氣,根本喘不上來, 心臟重重地撞著,一下又一下,幾乎要驟停了。
滿耳朵都是心跳聲。
暴雨攻占了蒹葭巷,沖刷、淹沒掉黑夜中所有的人和事物,唯巷子中心這棟兩層的樓房,一樓的客廳,被單獨隔出來,遺世而獨立。
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們。
他和她。
男人身上正蔓延著野火,熱力逼人,是不同尋常的溫度,燒得紀見星面紅耳赤, 好在有黑暗的遮掩,看不出來,她怕親到他的唇,小心翼翼地往后退開,手腕還被他握著,是虛握,不像剛開始時力氣大得捏疼了她。
心理學上說,有些人陷入睡眠狀態,潛意識是留著戒備的,一旦發現外人、異物近距離入侵,就會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無心之舉,本能反應罷了。
“抱歉。”男人嗓音嘶啞,如被砂紙磨過,沙沙的,有種磁性的質感,他松開她的手,再次低聲道歉。
“沒事。”紀見星伸手去探他額頭,果然手心一片滾燙,她皺眉,“你發燒了。”
談行彧身體底子好,平時又注重鍛煉,上次發燒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可能是連日來忙著工作,沒休息好,積勞成疾,他抵唇輕咳了聲:“不礙事。”
紀見星將薄毯搭在他腰間,翻出家庭藥箱,找到額溫槍體溫計,給他量了體溫:“38.5度。”
她又去給他煮熱水。
談行彧困極、累極,后背壓著冰床,胸口燒著火,喉嚨燒著火,眼里也燒著火,時冷時熱,頗受折磨,望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手機開著手電筒放在冰箱頂,唯有她那處是光亮,烏黑長發及腰,裸露在外的手臂,白得如上好羊脂玉,隨著她的動作,像是在緩緩流動著。
他盯著出了神,某處難以控制地煥發出蓬勃生機。
男人面對喜歡的女孩子,身體自然而然地產生反應,是正常的,并不羞恥,但她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這樣單方面肖想著她,對她生出欲`念,是不道德的,以他的修養,斷然做不出來。
去他媽的道德、修養和紳士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