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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簇簇打翻了醋壇子,酸得牙根都疼了,看這同事長得人模狗樣的,敢情是幫別的女人撬她墻角來了?!呵呵呵祝你每次買方便面都沒有調料!
一天沒守著他,那些鶯鶯燕燕的心思就活躍了,通通做春秋大夢去吧,他是她的!
江簇簇轉念一想,她有什么資格,有什么立場吃醋呢?她還在他的黑名單上呢。
不管了,他要是答應跟那女的見面,就別怪她不念舊情。江簇簇腦中計劃成型,先強上,然后再把他綁回山城……
紀承曜暫時還沒有戀愛的打算,正要回絕,透過反光玻璃,發現鬼鬼祟祟跟在身后的紅『色』身影,排在唇邊的話立刻就改了:“那就約個時間吧。”
嗯???
趙同懵『逼』了,出差這幾天他嘴皮子快說廢了,得到的反饋是無動于衷,本以為還得費不少工夫才能說動這棵千年鐵樹呢,驚喜來得太突然,他不是很敢相信:“你說真的?!”
紀承曜確認她沒有跟上來,拍拍他肩膀,挑眉笑道:“我是說,跟張教授約個時間,匯報這次的調研成果。”
趙同:“……”
“真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紀承曜搖頭,直截了當地拒絕:“不感興趣。”
“大美女耶!”趙同還不死心,“有顏值有才華有身材又有有趣的靈魂,簡直是完美女友,你真不考慮?”
紀承曜輕扯了下唇角:“我喜歡有缺點的。”
趙同再次被噎得無話可說。
另一邊,江簇簇不知自己被擺了一道,耳內循環著那句“那就約個時間吧”,氣了整夜,次日中午,她來到紀承曜上下班必經的咖啡館蹲點,連著蹲了三天,沒發現什么異樣情況,難道是內部碰面,勾搭上了?
到第四天,江簇簇借咖啡消愁,喝完三杯冰美式,看到紀承曜的車子從單位開出來,她生出巨大的危機感,這是提前下班去見面約會了?
江簇簇匆匆攔了部出租車:“師傅,麻煩跟著前面的黑『色』奔馳。”
司機見的世面多,大概對這種老婆(女友)尾隨老公(男友)抓『奸』的事司空見慣了,油門一踩,穩穩地跟著奔馳車,開到出租車開不進的地方,江簇簇道謝下了車,人跟丟了,她穿過巷子,憑直覺走進一家西餐廳,果然在窗邊的位置找到了他。
紳士風度使然,他每次和人有約都會提前到,這點還和以前一樣,從來都是他等她。
要是能回到以前,該多好?
江簇簇『逼』退眼底的淚意,走過去,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笑容清淺:“阿曜。”
紀承曜并不意外她的出現,事實上,他早就知道她守在咖啡館,也知道她的目的:“江小姐,有什么事嗎?”
他的語氣透著一貫的疏淡,鈍刀子似的割江簇簇的心,當初多不容易才捂熱他,答應跟她交往,剛嘗到愛情的甜蜜,誰知命運弄人……
“阿曜,我們能好好地聊聊嗎?”
紀承曜往椅背一靠:“哦?”
“江小姐想跟我聊什么?聊你當初是怎么玩弄我的感情?”
這下不是鈍刀子割了,而是槍林彈雨,“突突突”地往江簇簇身上掃,她臉『色』煞白,輕咬著下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解釋。”
紀承曜眸『色』瞬間轉冷:“不必了。”
江簇簇低低地垂著頭,她明明該抬頭的,不是嗎?這樣眼淚就不會掉出來了。
為什么在他面前,她總是這么脆弱?無緣無故被甩的人是她嗎?受委屈的人是她嗎?
江簇簇,你哪來的臉哭?!
看她這副失落,受盡委屈的樣子,紀承曜生出煩躁,拿起公文包:“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江簇簇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悲傷更甚,他已經連和她共處一室都覺得厭煩了嗎?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似乎破壞了他的相親?不過,她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江簇簇失魂落魄地來到好友開的酒吧,這個點還沒開業,酒吧里沒客人,她像霜打的茄子,蔫蔫地趴在臺上:“瑤瑤,他不愿聽我解釋,你說,我該怎么辦?”
蔣瑤對他們的陳年過往是知情的,調了杯雞尾酒放到她前面:“俗話說,烈女怕纏郎,反過來也適用。”
江簇簇捧著杯子喝了口酒:“我纏了啊,可他不理我。”
“你們當年分開,挺離奇的,估計狗血的小說都不敢這么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換了我,肯定會以為你的解釋又是一場玩笑,你還不如專注玩弄人家感情這點,想別的辦法補救呢。”
蔣瑤出餿主意:“一哭二鬧三上吊,你試過了嗎?”
江簇簇笑得比哭還難看:“……過時了謝謝。”
“那苦肉計?美人計?”
“美人計就算了,”江簇簇認真琢磨了一番,“苦肉計倒是可以試試。”
“試吧,”蔣瑤慫恿道,“反正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結果了,萬一成功了呢?”
擇日不如撞日,江簇簇查了天氣預報,今晚有小雨,電視劇苦情戲必不可少的元素有了,接下來就看她發揮了。
沒想到的是,當她守在紀承曜所住小區的門外,小雨下成了大雨,比依萍找她爸要錢的那晚還要大,江簇簇一下就淋成了落湯雞,在她想著要不要進保安亭避雨的時候,拐彎處,兩束車燈打過來,光路里大雨瓢潑,照亮了可憐兮兮打著哆嗦的她。
江簇簇滿懷期待,然而,黑『色』奔馳減速,碾壓過減速帶,緩慢地,無情地,從她身側開了過去。
江簇簇如至冰窖,思緒清空,虛軟地蹲下`身,用力抱住膝蓋,緊緊咬著牙,臉上流下的『液』體,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刺眼的倒車燈亮起,奔馳又退了回來,停穩后,副駕一側的車窗玻璃降下了。
江簇簇慢半拍地抬頭,撞入男人冷峻的視線,他薄唇微張,說了什么,雨聲太大,她聽不清,從口型辨別出他是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