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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趁著程葉醉酒,將小孩吃了個干凈,直欺負(fù)地程葉快要昏過去。
趁著年假時間長,李瑞帶著程葉四處走了走。有幾個人那里,是一定要去的。
一個是程葉他大伯家,這都是一個姓兒的親戚,于情于理回來總要去說一聲。再一個,就是李瑞當(dāng)初跑車的那個車隊隊長家。李瑞感激他當(dāng)時念舊情,肯幫他一把,每次回來都會送上幾箱酒。
程老大媳婦素來攀高踩低,看見什么人就擺出什么臉色,李瑞知道她們那窩人是什么德行,每次回去的時候都擺足了派頭。他當(dāng)年就瞧不慣這一家,如今他有本事了,自然要為程葉掙回面子。
程老大媳婦不負(fù)眾望,果然老遠就迎上來了,臉上更是笑開了花,“喲!咱們程葉回來了啊,高中忙吧?怎么放了假也不多回來瞧瞧家里……”她一面說著,眼睛卻是不停的打量李瑞的新車,還有那沉甸甸的汽車后備箱。
李瑞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讓程葉下去,“后備箱里有箱酒,搬的時候小心些。”這也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雖說程葉現(xiàn)在沒什么錢,但是李瑞有啊!李瑞這人愛面子,寧可拿錢抽這群貪財親戚的臉,也絕不會讓他們?yōu)榱藟K兒八毛的事委屈著自己家寶貝程葉。
程葉還沒答應(yīng),程老大媳婦早一溜兒開始道謝了,“哎呦!這可怎么好,你看看,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回來還帶什么東西……”她面色還挺得意,自己又嘆了口氣,跟周圍看熱鬧的人說了。“還是我們程葉厲害,在省城學(xué)習(xí)的好,也懂得知恩圖報!”
李瑞在車?yán)锫牭醚浪幔滩蛔⊥兄掳腿嗔巳啵肓藭纱嘧约阂蚕铝塑嚒K鞠朐谕膺叺龋贿^瞧著程老大媳婦這架勢,不過晌午是不會放人了。
程老大家里的擺設(shè)沒怎么變化,跟幾年前相差不大,依舊是有些舊了的藤木沙發(fā),上頭還有程岳小時候淘氣刻上的字。程老大媳婦把他們兩個請到家里,雖說嘴里念叨著自己侄子,但是主客的位置卻給了李瑞,茶也是先給李瑞倒的。“哎,我也知道你們學(xué)生忙,但是你大伯可是真想你呢,去年過年你沒回來,他還在家發(fā)了一頓脾氣……”
李瑞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在吹茶水里的茶葉梗子還是故意哼了聲,語氣聽不出冷熱,“他學(xué)習(xí)忙,來回耽誤時間。”
程老大媳婦立刻附和兩句,“對對,學(xué)習(xí)要緊!唉,你哥哥姐姐當(dāng)年也是這樣呢!”她有心想巴結(jié),但是又不愿意把自己家說低了,繞著圈子的跟程葉開了口。“你姐姐她每年暑假都不回家,留在學(xué)校說是什么勤工儉學(xué),寒假也回來的越來越晚了,前兩天打電話回來說是剛買上票怕是年底才能到家。你哥哥吧,現(xiàn)在調(diào)去了銷售科,每天也忙的不著家,就剩我跟你大伯在家大眼看小眼呢……”
程老大媳婦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無非是說自己家孩子也不差,尤其是程岳,更是被她夸到了天上去,言語里都是得意勁兒。
因為程老大還沒下班回來,程葉只有耐著性子聽了半天,他跟程嘉、程岳姐弟兩個不是很親熱,小時候更是沒少被程岳欺負(fù)。聽著大伯母說到程岳,腦海中的印象還是小時候總欺負(fù)自己的那個平頭小子,一雙朝天看的眼睛,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實在沒什么好印象。
作者有話要說:
程葉:瑞哥,屁股疼……
李瑞:咳,活該!誰讓你喝酒啊?喝、喝酒了都這樣!
開始迷茫的程小葉:……
96、外宿
兩人坐著喝完一壺茶,程老大和程岳才回來。
廠里每到年底都特別忙,有時候還得加班,早出晚歸的很是辛苦。程老大瞧見程葉回來倒是真心高興,他跟程葉有血緣關(guān)系,總歸要親近一些,“程葉回來了?怎么樣,你小姑還好?她家里都挺好的吧?”
程葉起身跟程老大回了話,“都好著呢,小姑這次還讓我給您帶了件毛衣。”程葉帶來的年禮中,除了一箱子酒就是一件老式男款毛衣,一看就知道這都是給程老大的,沒其他人半點事兒。許盈對程老大媳婦記恨的很,一丁點兒便宜都沒給大嫂占。
程老大仔細(xì)瞧著一年多未見的侄子,心里嘆了一句,當(dāng)初他小姑非帶著去省城讀書是對的。這人多讀了書,瞧著也出息多了,說話做事比以前強。他跟程葉也念叨了一遍自己家的事兒,無非是程嘉上的大學(xué)多氣派,程岳如今去跑銷售,見了世面,也當(dāng)上了個小組長……
程岳到銷售科人也精神了不少,一身的小西裝,頭發(fā)也是做了造型的,瞧著挺時髦的一個小伙子,就是眼神有些流里流氣。他比自己爹媽心眼多,坐在對面仔細(xì)打量了自己堂弟。
他以前就知道程葉是個漂亮孩子,但是總愛躲在人后邊,說話底氣也不足,支支吾吾的像個女娃兒,但如今程葉可是比從前要好的多。模樣俊俏先不說,這一身的穿戴可是大價錢的牌子貨,他在外跑銷售的時候去柜臺看過,一件衣服抵得上他一個月工資呢。還有門外邊的那輛氣派的轎車,雖然程岳看不懂前頭箭頭一樣的標(biāo)牌,但是那么敦實寬大的車身還是看的出來的,這一瞧就是價值不菲啊……
程岳眼睛轉(zhuǎn)了下,略微向李瑞那邊看了一眼。他猜著程葉這一身是省城的小姑偏心給置辦的,但是這車絕對是李瑞的沒錯兒,心里不由更是好奇,李瑞這人如何從爛泥坑里爬了出來,怎么就發(fā)財了呢?
李瑞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淖谝贿叄朴坪戎约旱牟杷瑢嵲跓o聊了就歪著頭看程葉。他對這一家人的耐心不足,快要撐不住了。
程葉估計也覺察出來,趁著程老大喝茶潤喉的功夫趕緊提出要走,“大伯,我中午還有點事兒,先走了。”
程老大皺了眉頭,“你這孩子!怎么剛來就要走?中午留下吃飯吧,一家人也該聚聚。”
程老大媳婦在一邊幫腔,難得的好言語,“就是啊,程葉你們別走了,中午在這兒吃。家里還有你哥從外地帶回來的老木耳、山菌子,我這就去泡上!”
程葉不肯答應(yīng),還是說想走,他這幾年說話是有點底氣了,但是依舊不會偽裝自己,心里想什么讓人家一眼就能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