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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大媳婦聽著那邊程葉支支吾吾的聲音,心里更是自恃高了一等,程葉雖然出息了點,但依舊是那個說話磕巴、膽子又小的孩子嘛!她心里舒坦了,對著程葉語氣也好了很多,“沒事,沒事,你姐姐今天從學?;貋砹?,我就問問你什么時候過來一趟?一家人吃頓團圓飯。”
話筒那邊好半天沒聲音,程老大媳婦以為程葉沒聽清,又大著嗓門問了一遍。
滋滋啦啦一陣信號不好的聲響,對面又開始說話了,不過這次回答問題的不是程葉,而是李瑞。
“程葉病了,這幾天不太方便過去?!?
“李瑞?哎呦,我們程葉又生病了啊,你看看,這真是太麻煩你們家了。”比起程葉,她自然更愿意跟李瑞交談。“病的很嚴重嗎,去看過醫生了沒有?要不我過去瞧瞧吧……”
李瑞沒答應,“不用了,最近降溫,感冒的多,您別過來了?!?
程老大媳婦也就客氣幾句,說了些注意身體的話,就掛斷了電話。她原本是想借著程嘉的高學歷炫耀一下,才不會巴巴兒跑去瞧程葉,嘟囔幾句就起來去給程嘉做熱湯喝了。
那邊也有人在問程葉,趴在他耳朵邊上,小聲哄著,“要不我去煮點姜湯給你喝?我摸著腦袋是有點燙了。”
程葉趴在床上,感受著緊靠自己的體溫,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不用……瑞哥出來,就,夠了?!?
李瑞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東西從程葉體內抽出來,這么簡單的動作,就讓身下的人微微發抖。
“程葉,早上的時候可是你先求我快點的?!辟N過來的人說得大言不慚。
“那,那是因為瑞哥你……嗚!”程葉剛想反駁,立刻被施以“家法”。
李瑞將手指伸到下面,代替自己的東西慢慢填充進去。他從書上瞧見過,像是這種地方用的厲害了,得小心護著。那本書上還介紹了幾種指法,李瑞暗自記下來,給程葉試了好幾次了,效果似乎還不錯。手指上神經豐富,能細致地感受到那里面的濕熱,被欺負到紅腫的小東西甚至還在下意識的吮著,討好一般。
李瑞對面團一般的程葉喜歡的不行,湊過去跟他蹭了蹭臉頰,戲弄了一句?!耙У眠@么厲害,還舍不得?這可不行啊,天都亮了,一會小叔他們該回來了?!?
程葉聽著李瑞自顧自的說話,耳朵都泛紅了,一直漫延到脖子以下。
李瑞沒舍得欺負狠了,他這幾天吃的很飽,難得每天臉上都帶著笑。放松下來的日子真是過的舒心,如果有可能,李瑞真希望再有這么一段假期。不過這也只是想想,他有自己要做的事兒,程葉也長大了,自己必定也有了對將來的打算。他喜歡養著程葉,也喜歡瞧著程葉為他們的將來一起努力。
程葉把手頭的兩塊墨玉雕琢地差不多的時候,也到了大年三十。這天中午程岳就趕過來叫他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程嘉,她本來不想過來,但是程老大媳婦怕兒子說錯話,勸了半天才讓她一起跟過去。
程岳來這兒當然不只是為了喊這個堂弟回他們家吃年夜飯,他一進門就湊過去跟李瑞攀交情,一臉的討好,“瑞哥,真是好久沒見啊,最近在哪兒發財呢?”
李瑞手里正揣著部手機在打電話,看了他一眼就推門出去了,擺明了懶得搭理。
程岳碰了一鼻子灰,坐在客廳沙發上等李瑞回來,眼睛時不時的看向門口,瞧著還不肯死心。
程嘉覺得丟臉,自己過去跟程葉說話,“晚上一起過去吃餃子吧,家里都準備好了,我爸我媽還給你準備了房間,可以留下住幾天。畢竟是一家人,總住在別人家里,讓人瞧見了要笑話的?!?
程葉現在最怕的已經不是程老大媳婦,他最怕李瑞,聽著程嘉的話吞吞吐吐答應了一半,“謝謝姐,我晚上一定過去吃飯。不過還要做工,這邊有機器干活方便,我就先不住下了……”
程嘉對這個堂弟的事兒多少也知道一些,她媽當年沒少嘮叨,“你還跟著夏師傅學玉雕呢?”
程葉點了點頭,老夏之前吩咐過他,對學藝的事兒不能多說。
程嘉挺感興趣,她瞧著程葉如今穿戴也整齊了,臉也生得俊秀,同他說起話來態度也改變了些。雖然算不上親近,但是也沒了之前的孤傲,“那你自己也會雕玉了?有雕好的嗎,能不能拿出來讓我看看呢?”
這個沒什么好說的,雕刻出來的作品,自然是想讓大家一起賞玩。程葉從房間里取出一個花梨木的盒子,里頭放著的就是那兩塊雕琢得差不多的墨玉,還沒來得及打磨罩亮,不過瞧著比之前精彩多了。
程嘉在外面上學時,也曾去過玉器店鋪,里面一件小小的東西開價都極高。女孩子天生喜歡這些,尤其是溫潤的玉器,更是愛不釋手。她瞧著那兩塊玉做成一套,無論分開還是合攏都挺可愛,笑著夸獎了程葉:“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啊,真漂亮!下次也幫我做一塊好嗎,我想要白色的那種,或者淡青色的也可以,要比這個還漂亮哦!”
“這個得看你找到的玉料,要根據玉料的顏色、形狀來安排。”程葉開竅全開在李瑞身上了,對大堂姐的首次示好表示親近完全沒能領悟,還在那認真的告訴程嘉?!暗饶惆延窳夏脕碇笤蹅兛梢院煤蒙塘恳幌?,如果你選的樣式不復雜,我可以幫你訂做。”
程嘉的臉色不太好,勉強笑了下,把手里的墨玉還給程葉,扭頭不再理睬他。她印象里玉雕師弄點玉料應該是易如反掌的,隨便扣下塊來就有她的份兒了,哪里想到程葉這個死心眼的竟然直接開口問她要玉料。她覺得程葉小氣的很,對待他的態度也恢復到之前的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