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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藥力作用下蘇黔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泄在楊少君手里,他已久未發泄,出的量甚至多到在地上積了一灘,激的那群人又是淫語連連,又有人忍不住往自己胯下摸去。
楊少君感到手心的濕熱,微微松了口氣,在他耳畔低聲道:“我……”
太輕的聲音,一晃就過,被匪徒們的笑聲蓋過,蘇黔依稀聽得是一句告白。但他心里并不起波瀾——思維已經麻木秀逗。更何況,在這樣的境況下,藥物、酒精、脅迫……縱是蘇黔神志清醒,也不會當真的。
楊少君胯下的硬物還頂著蘇黔的大腿,但他什么都沒有做,只是趴在蘇黔身上緊緊摟著他。有人走上來踢蘇黔,辱罵他假正經,說明天領只狗來讓他痛快,蘇黔一動不動,楊少君不動聲色地替他擋掉了那些踢打。
那些人好容易盡興了,總算是對他們失去了興趣,有的出去買晚飯,有的出去招妓,有的扎堆打牌,暫時還兩人一個清靜。
楊少君從蘇黔身上滾下來,無意識地用滾燙的額頭去貼冰涼的地板,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重病在身,又被人不知輕重的下了這么重的藥,身體到達了極限,竟是產生了幻覺,看到自己魂魄出體,飄蕩到了一個陰森森的府門外,抬頭一看,匾額上寫著三個大字:鬼門關。他在鬼門關外飄啊飄,離不開也進不去。
蘇黔光著腿在地上躺了很久,享受或忍受完一**的快感刺激,藥效終于漸漸退了。他又開始覺得冷,并且是外面冷里面熱,熬得人如坐針氈。他平靜地睜開眼睛,找到自己被丟到一旁的褲子,自己把褲子穿好。
然后他聽見旁邊有人有氣無力的低喃:“媽的……我要死了……”
他挪過去,靜靜地看著楊少君的臉,看了很久,忽而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摸他的額頭、鼻梁、嘴唇……
楊少君像死魚一樣無意識地彈了兩下:“死……了……”
蘇黔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兩手滑到他的脖頸,扼住,緩緩加力,從齒間涼薄地擠出幾個字來:“那就去死吧。”
第四十三章
蘇黔的心智幾乎已完全崩潰,藥物的刺激、連日的屈辱、積壓的憤懣,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楊少君躺在那里,呼吸濁重,兩頰燒得通紅,下巴上已生出了青茬,簡直狼狽到了極致,他看在眼里,心是麻木的,這人似曾相識,但完全喚不起他心里半點情感。
他雙手扼住楊少君的脖子,冰涼的手指被那滾燙的皮膚灼的收了一下,隱約有點刺痛,但很快也就習慣了,復又扼上去,緩緩加力。
楊少君朦朧中覺得肺有點疼,想要呼吸更多新鮮的空氣,張開嘴,卻感到不暢,胸悶的厲害,無力反抗,無法清醒。
蘇黔的眼神像是一灘死水,看著身下毫無抵抗的人,心中半點波瀾也無。
用力,再用力……
可是為什么,手顫抖的那么厲害?是身體出了什么故障,是又冷又餓還是因為太過疲憊,為什么手上一點力道也無?越是用力,就顫抖的越是厲害,卻一點勁道都沒有落到那人身上。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楊少君的睫毛越來越快的顫抖著,幾次眼皮都堪堪要睜開了,卻又無力醒來,被夢魘拖著糾纏。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罷工了,但是異常的,神智卻越來越清醒。他想,我大概是要死了。但是心情很平靜,其實死亡這件事對于他并不陌生,有很多次他都在鬼門關外徘徊過,他親眼見證過很多生命在他面前消逝,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親眼看著自己養的金魚和兔子死亡,并且親手處理了他們的尸體;后來,他當兵的時候,他看到有人從高高的腳手架上跳下來,摔的四分五裂,地上的灰泥漿被血浸成了黑色;再后來,他成為刑警,看過不少刑事案件的尸體,甚至曾經親眼看著隊友的生命眼睜睜地在自己面前消失。很久以前他就已經對死亡感到麻木了,如今隱約意識到自己要死,竟是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終于,要解脫了嗎?
驟然的,兩行水珠從蘇黔臉頰上滑落,他松開一只手,摸了下臉,濕濕的。但這只是身體自發做出的行為,跟他麻木的心境一點關系也沒有。
他重新掐住楊少君的脖子,手帶動小臂甚至胳膊一起抖了起來。楊少君昏迷的時候嘴唇微微嚅動著,發不出聲音,但做出唇形卻是“蘇黔”二字。蘇黔默默地看著,因為大腦是混沌的,并沒有思考,所以看不懂他究竟在說什么??墒鞘謪s默默松開了。
過了一會兒,他撿起地上的棉大衣,把自己蓋上,面無表情地縮到角落去了。
丁承峰一身戾氣地闖進舊工廠,只見小弟們零零落落的,有的根本不在,有的聚在一起打牌,有的索性在一旁睡覺,真是閑散的很。有人看到他進來,站起來跟他打招呼,他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徑直往楊少君那邊走過去。
他看到蘇黔的手被松開了,脖子上多了一根鏈子,眼睛已經睜開了,毫無生氣地縮在那里,不禁微微一愣。但他沒有多的心思去管,走到趴在地上的楊少君身邊,把他扶起來:“喂!你們那些條子到底是怎么搞的!”
他這兩天真是窩火的要命,本來昨天晚上是要來看楊少君的,但在半路上發覺自己被一輛黑車跟了,好容易甩掉黑車,又來了輛藍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疑,但總感覺好像自己已經被警察盯住了,不得已甩掉了尾巴就趕緊躲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聯系昨天跟他接過頭的幾個家伙,居然都聯系不上,聽不太可靠的消息說,那些人都已經被條子控制了。他今天嘗試聯系廣州那邊的總部,居然得知了一個更令他震驚的消息!他現在心亂如麻,已經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
楊少君垂著頭,根本不回應他。
丁承峰看他的樣子不太尋常,摸了下他的額頭,不禁為他燙的過分的溫度咋舌。
“喂!”他拍了拍楊少君的臉:“你還好吧?”
楊少君滾燙的呼吸噴在他手上,令他瞳孔不由一縮——他心知楊少君看來是不好了。前兩天把楊少君送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喂他吃過退燒藥,本以為他只是著涼發個燒,不吃藥不看醫生靠著自己的抵抗力過兩天也就好了,一個身體健康的大男人,難道連一個小病都扛不???可是沒想到過了兩天再來看,居然已經病成了這樣!
他一低頭,發現楊少君身上有幾個腳印,看臉上也隱隱有些淤青,不由火從心起,轉頭大吼道:“喂!你們對他干什么了!”
所有人為他的震怒吃了一驚,他站起來,指著軟趴趴又倒下去的楊少君怒道:“我不是說了這個人你們不許碰的嗎!你們都干什么了!”
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說:“他病的太厲害了,我們就給他吃了點藥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