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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說:“感謝您信任我,我一定能完成您交給我的工作。”
幾位領導互相看了看,說不出嚴詞反對的話。警員的私人感情問題,說到底純屬個人家務事兒,程宇結不結婚的,跟誰在一起,也礙不著任何一項國家法規、警務條例。
做領導的,如果覺著這事兒不能容忍,那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強迫程宇跟羅戰分手,要么把程宇開除了。
前者看來是不太可能,倆人這一副大義凜然生死相許的樣兒,又經歷過這么多波折,哪拆的散?后者呢,領導還真有點兒舍不得,這都什么年代了,開展工作也沒必要這么絕情。
所長無奈地說:“小程啊,那你可得給我寫個保證書,你倆要好,就給咱要好一輩子,你可別過三天再換人了,又弄來一個什么幺蛾子,折騰我們!”
程宇連忙嚴肅地立正,說:“堅決不換人。”
所長冷笑道:“你說的好聽,不是我信不過你倆,兩個男人在一起,畢竟不是傳統的家庭,又不打證兒,又沒孩子,這年頭打了證兒的離婚率還這么高呢!”
程宇說:“所長,那要不然您通融一下,幫我們倆到民政局領個證兒?我和羅戰真的特別想結婚。”
程宇在領導同事面前難得開一句玩笑,說得所長都樂了。
所長說:“你甭瞎扯!咱所里整天接待的夫妻感情糾紛、財產糾紛、家暴案什么的,咱見識得還少啊?你倆現在好著,覺得對方什么都好,萬一哪天不好了呢?倆大小伙子,真鬧別扭打起來了,雞飛狗跳的,還不得老子去給你們調解!”
程宇腦子里閃過那時候對羅戰慘無人道大打出手的往事,臉上紅了紅,連忙點頭向領導保證:“我跟羅戰,能鬧的別扭都鬧完了,以后再也不會了,一定踏踏實實過日子,不給您添麻煩。”
大隊長還替程宇惋惜著,私下對他昔日的得意弟子說:“程宇,你們所長的意思是,將來有可能提拔你上去。可是,如果你跟羅戰在一起,畢竟比較敏感,你可能會失去升職的機會。就為了羅戰那臭小子,你覺得值嗎?”
程宇的眼睛望著別處,平靜地說:“能失去的,我早都已經失去了。隊長,我現在跟羅戰在一起,從來沒覺著是在‘失去’。這輩子我得到的最大的‘回報’,就是身邊兒能有這樣一個愛人。”
之后一年的考核,程宇的工作績效優秀,警銜未降反升,工資津貼也漲了一級。可是他這筆工資再怎么漲,每月那幾千塊錢,甚至不及某人在“羅氏私房菜”主廚一晚上的進賬。
羅戰時常討好程宇,暗示著說:“寶貝兒,咱的小身板老這么干熬著,我怕你撐不住,要不然,咱在家里歇幾年,我給你好好補補?”
“不用。”
程宇一口回絕,懶得跟羅戰廢話。
羅戰知道,程宇這人脾氣硬,堅決不肯在家給人當小媳婦。即使羅戰如今終于兌現了當初的承諾,讓程宇后半輩子傍上他這個款爺,衣食無憂,程宇也不會心甘情愿吃軟飯。
羅戰是巴不得把小警帽兒徹底圈養,恨不能求著程宇吃他這口軟飯。
程宇這一年過生日,羅戰爽快地送上一輛豪車。
程宇一看,眼睛都瞪圓了,罵道:“操,你這也太……羅戰沒你這樣兒的!”
羅戰把程宇推推搡搡塞進駕駛室,得意著:“老子特意給你買的,多好的車,不喜歡啊?”
程宇窘迫地數落人:“你說呢?我在小胡同派出所上班,你讓我每天開著這輛凱宴上下班嗎?你見過哪個公安敢開保時捷上班的?不知道的人以為我收黑錢呢,你再把市局紀委的人給我招來!”
羅戰得瑟地說:“那我不管,反正我買都買了,車證兒上寫的你一人兒的名字。你不愿意開,就擱在那兒生銹!”
程宇忍不住一腳悶向羅戰,踹得很輕,沒舍得用勁兒。
羅戰一把擒住程宇的腳,順勢放倒座位,撲了上去。
羅戰騎在程宇身上,按住了手腳,去扒程宇的褲子。程宇咧著嘴笑,嘴里罵著,卻沒反抗,由著羅戰在他身上為所欲為,把他結結實實從里到外啃了一遍……
倆人把下身緊緊貼合在一起,羅戰一手用力揉著程宇的屁股,另一只手交握著火熱硬挺的陽物,狠命地擼著。程宇在他身下急促喘息著向后仰去。
程宇一手抓著車頂的扶手,一手向后攥著座椅,身體難耐地抖動,一只腳勾著羅戰,用胯骨摩擦沖撞著,淌著透明口水的唇角含著羅戰的耳垂,吸吮著最親昵的滋味兒……
盡管羅老板百般巴結討好,小程警官終究還是沒有開著那輛扎眼的凱宴出入派出所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