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瀘州與赤水相距并不遠,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便到了。
穿過赤水大橋,客車進入了赤水市區。
一轉眼就出省了,踏上了紅色而神秘的圣地。看著周圍的建筑,和一些體現紅色旅游的標志姓雕塑,大家都覺得很神奇。
很快,車子到了赤水市人民醫院門口。這里,已經拉開了展臺。
醫院領導前來迎接,與蒙麗麗簡單的介紹之后,三個組的人來到了展臺前,一幅橫幅掛了起來:“重走長征路,愛心在行動--瀘州醫學院巡回診病活動。”
瀘州醫學院在這里有很好的群眾基礎。赤水市的人得了重病,在本地醫院無法醫治的,都會拉到瀘州醫學院去。一聽說是瀘州醫學院的專家前來診病,一些病人便站在了診臺前,問詢起來,診臺前密密麻麻圍滿了人。
大家心頭一樂,這些人都是錢啊,都是美味的午餐和晚餐啊!
“你看看我這是什么病?”
“這位大叔,你這是風濕,我給你開幾味藥,用酒泡了后,每天早、中、晚涂三次,便可以緩解病情了。”
“行,你開吧。”
“你拿好藥方,自己去抓藥。診金十元。”
“什么?”大叔不樂意了,道:“還要收診金,市醫院的掛號費都才二元,你這里就要收十元,我不要藥方了,到醫院拿藥去。不是說獻愛心嗎?”
大叔拂袖而去,人群紛紛議論起來,原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第二組看到第一組失敗了,心頭一樂,對大家道:“我這邊只收五元。”
瀘州醫學院的專家前來治病,診金下降了,大家還是樂意的。有一個大娘坐在了第二組的面前,看起病來。看完了病,拿了藥方,交了五元錢,高高興興地走了。
第二組終于有了收入,得意地看著第一組和新生組。
“那位大叔把十元聽錯了,實際上我們這里只收四元。”第一組組長靈機一動,再次降價。
有幾個觀望地馬上走到第一組面前看病。
“三?”第二組的組長剛要降價,便被拉住,拉住他的組員小聲道:“三元一個,那要賺夠五百元,得看將近兩百個病人,你看這兒的病人加起來還沒有兩百個,也賺不了這么多錢啊?”
“那怎么辦?”二組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了主意。
“要不,我們暫時給一組的診金保持一致,我們二組人多,分成六個小組,效率是一組的1.5倍,自然比他們賺得多。”一個組員提議道。
“這個辦法好。”組長立馬同意,開始實施起來。
……新生組沒動靜,一組和二組就打起了價格戰、人海戰,斗得不亦樂乎。
魏香急了,拉著甘松的胳膊道:“我們怎么辦啊?他們都賺了幾十塊了。你快想辦法啊。”
王永思路一向很活,皺了皺眉頭道:“一組二組的人都是學校的精英,醫術比社會上的一些醫生還要高,我們這兒只有兩個醫術好一點,沒法跟他們比。即使與他們收相同價格的診金,也比不過他們的。我們人太年輕了,給人的感覺不穩重,病人不大會選擇到我們這兒來就診。”
“我倒有個辦法。”甘松道:“我和魏香都會針灸,我們不看病,只治病。怎么樣?”
魏香一聽要發揮自己的特長,頓時興奮地道:“好。”在家里的時候,她只在假人身上練習針炙,魏教授管著她,不讓她亂用。沒想到,這次出來,終于可以用在真人身上了。
王永找了一張大紙,在上面勾起了筆畫,然后將筆畫中間填滿。不一會兒,一塊牌子寫好了:“神針秘術,立刻見效。”
“我害怕老百姓看不懂針炙這兩個字,就改成了神針。”王永解釋道,到不遠處的商店買了一瓶膠水。
這牌子,粘在就診臺前,有點像城市里的牛皮癬。
一個老者穿著粗布衣服,從市醫院里走了出來,苦著臉搖著頭,嘆道:“哎,買藥的錢這么高,從哪兒來啊?”
突然,他看到這邊圍著人,好奇心趨使他走了過來,看到“針炙”兩個字,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走到甘松面前,問道:“這位醫生,我沒什么錢,可不可以用針給我治一下腰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