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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夜里,這個人影靜靜的聽著,軍械庫里的密會他一個字都沒拉。
“最后的保鏢?這些人稱自己為保鏢?而且是最后的保鏢?難道這是流火所組建的秘密組織嗎?他們保護的又是什么呢?”
當軍械庫的密會結束之后,那條身影終于抬起了頭,司馬晨的面容被微弱的雪光映照著,看起來慘白慘白的。
“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輕聲低語的司馬晨趁著黑暗立刻了軍營,憑他大精通的身手在軍營里出沒,根本就不可能被發現。
司馬晨其實也是鉆了一個空子,在往常沛水的軍營都有大量的覺醒者和空行者值班守衛,就算是大精通也休想毫無動靜的潛伏進來,但是現在大量部隊的精英被抽調走了,一部分轉成了運糧隊,而另一部分則成為了糧道上的護衛。
司馬晨很平安的離開了軍營,這時候已經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了,他繞過城墻的警戒范圍,準備前往城外的秘密據點。可是正當他走過一片被雪掩埋的麥田之時,突然心里一股寒意涌了上來。
大精通的預感是非常敏銳的,那一絲從身后傳來的殺機根本就瞞不過他。不過就是眨眼功夫,一面厚重的冰盾突然懸浮在他的后背,緊接著就是劇烈的撞擊,那力量非常巨大就連司馬晨都扛不住了,連著往前竄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襲擊來的太快了,快到象司馬晨這樣的大精通都反應不過來了。當他剛剛穩住身形扭頭觀瞧之時,之間一只巨大的虎爪快如閃電般直奔他的面門而去。
好快的身手,快到司馬晨都沒法思考了,電光火石之間他除了側身后退再加一個風行術之外,什么反擊都沒有。
三道淺淺的血槽出現在他的臉上,當血珠被凍在臉上之時,司馬晨徹底憤怒了。
沛水難道是我的倒霉地嗎?自從我進入大精通之后,就沒有受過傷。可是在這里,居然兩次都見血了。第一次算我大意了,讓空行者的抓鎖給傷到了,這次居然又遇上了偷襲。媽的還真把我當菜鳥了?
氣憤的司馬晨也不顧會不會驚動沛水軍方了,當他站穩身形之后一個巨大的透明電離球閃爍著電光出現在風雪中而那只虎爪如閃電一般擊打在電離球上,除了帶走無數的火花外,根本就打不破這個防御。
直到電離球形成,司馬晨才有時間仔細注意眼前的偷襲者。這是一個身穿白虎皮襖的男人,個子雖然不高但非常的強壯,兩眼精光四射。直到這時候他才看清楚虎爪是什么東西。原來襲擊者帶著一雙古怪的鐵手套,在手背部位三支尖利的虎爪尖刀探了出來。
“黑暗者?白虎?”司馬晨下意識喊出了敵人的名字。
沒錯,站在司馬晨面前的就是白虎。本來白虎的身份是非常隱秘的,造化門唯一的情報只有采石場大戰時候的那點零散描述。不過白虎的外貌太特別了,尤其是他的那雙虎爪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沒想到啊,沛水居然還能驚動黑暗中的興趣?難道你們也想來著分一杯羹?”
白虎面無表情的看著司馬晨,突然開口說道“大精通?而且還是穩固期?”問完了他也不用司馬晨回答,自顧自的說道“在下黑暗者白虎,正在沖擊大精通,今天就拿你練手了…”
說完,白虎突然人影閃動,在雪地上突然出現了六個分身,六名白虎迅速把電離球包圍了起來。十二只虎爪上下翻飛尖銳的刀尖劃出無數的電弧,而那些電弧劈砍在白虎身上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司馬晨這是第一次遇到喜歡肉搏戰的覺醒者,而且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電弧能量對這個怪物一點效果也沒有,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痛苦一樣。
司馬晨還真猜對了,象白虎這樣的戰士,痛苦對于他們來說就是象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當年在采石場,流火的火焰長鞭都快把他的胳膊給烤熟了,而白虎居然連臉色都沒變過。
“混蛋,這是什么鬼東西…”也怪不得司馬晨罵街,他突然發現白虎的攻擊居然能透過電離球讓自己的身體感觸到痛苦。明明那一拳拳都打在了防御球上,可是那種疼痛卻能傳導過來,看樣子黑暗者的修煉真的有詭異之處。
司馬晨怒了,他操縱著十余條水蛇粗的閃電如同長鞭一樣劈向白虎的分身。高能量的閃電長鞭每當擊打在白虎身上之時,都能把他抽飛幾百米遠。但是每個分身被抽飛之后,他總能跳起來繼續撲過去近身攻擊。
真的難以想象,天下居然還有這么難纏的對手,明明閃電已經把他的皮膚給烤糊了,白色的皮襖也已經支離破碎了,就連他的嘴角都滲出鮮血了,可是他居然一點退縮都沒有,依然一往無前的近身肉搏。
抽飛,沖擊,再抽飛了,在沖擊。足足十分鐘的時間,六個分身已經被抽飛了三四百次,而這時候沛水的警戒民團已經被驚動了。
當當作響的警鐘聲震四野,無數火把的亮光從村莊里透出,遠處全是人影晃動。
“夠了,你這個瘋子…難道你也想暴露身份嗎?記住你同樣也是沛水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