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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書院是盛家用一座江南園林改建的,櫸樹和香樟交蓋成蔭,學堂臨水而立,后面只有一片密雜的野竹林,本來就狹隘難行又疏于打理,幾乎不會有人來。
你一路跟著盧小冉才發現了這里。
無聲地蹲在灌木后面,嫩綠的青草不堪摧折被軋斷,生澀的汁液染在裙擺炸開。
“怎么磨蹭這么半天?”低啞的男聲突然響起,密雜的竹林撥開,身穿制服的高大男生走了出來。
“啊!”盧小冉一聲驚呼,被推到了墻邊。
男生在她身前蹲下,跟著一起下去的是一條粉色的內褲,蜷曲著落在她的黑色皮鞋上。
“小點聲。”男生站起身毫不客氣地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從她的裙子里探進去摸了起來。
“唔!”少女的雙腿被迫分開,難堪地閉上眼。
“都出來賣了,還裝什么矜持?”他把手抽出來,上面裹了一層水意。
“我沒有,不是的!”盧小冉飯后回到教室,就發現臺板里多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想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嗎?中午來小竹林。」
她做夢都想知道,那些伴隨成長的野種罵名,是不是只要有了答案,就會消失。
可沒想到——
“說吧,要多少。”他逼近少女挺翹的胸脯,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皮夾,刷刷地抽出數張大鈔,一把從她的領口粗暴地塞了進去。
鋒利的紙緣和粗糙陌生的觸感,讓少女難堪地仰起頭,但這只是開始,男生悉悉索索地抽開皮帶,把胯間挺翹的硬東西放出來,抓起她的手放在上面握住。
“張嘴。”兩片唇瓣猝不及防地被眼前人對個正著,他不耐煩地把舌頭頂進來,肆意勾弄里面的丁香小舌,掠奪里面的津液。
手里的硬東西此刻也聳動了起來,又熱又滑,根本抓不住,蓄意勃發的樣子令她害怕。
即便努力將腿合攏,男生的手依然緊緊地鎖在她下面,單根手指左突右進地在緊窄的小洞里胡亂開鑿,酸慰的酥麻感直沖上小腹,她哆哆嗦嗦地泄出一灘花液來。
“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男生一邊胡亂地輕啃她的頸項,一邊抬了她的腿,聳了下屁股調整了姿勢,她的小穴豁開了嘴在自己的腹肌上劃過一個濕熱的吻,叫他更硬了。
“不要,求你,這是個誤會……”少女胡亂地推抵著他的靠近,倉皇的掙扎讓肉棒失了準頭,只從兩片肉唇里擦過。
那滾燙的東西就這么橫亙著埋在她的腿間,上面的青筋一鼓一鼓地頂著濕熱的媚肉,下一刻就能把自己拖入欲望的深淵。
她忍不住地哭出聲來,像是被按在了燒紅的烙鐵上,只怕一動就會被燙下一塊皮肉:“別這樣,別碰我!”
“真麻煩。”他一把將人推倒在草地上,像只征服雌性的公貓趴上去,咬她的后脖子和耳垂,“這么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嗯?”
草葉傳來漱漱的聲音,盧小冉拼命向前掙動的雙手一滯,兩腳也不再撲騰。
“阮、仁、庵。”男生按住她的頭,情人般湊近耳邊喃語:“也就是阮大小姐的父親,可是位鼎鼎有名的商會會長呢。”
“可惜了,一個是他的掌上明珠可以留洋求學,另一個卻是私生女,趴在地上正要被我操呢!”
盧小冉怔怔地聽著,她的頭被迫抵住草地,結了塊的泥土被碾碎開來,看似堅實的土地竟然這么不堪壓力,被她輕易弄塌了。
難怪她能到這里來上學,難怪母親總是夜里被叫出去上班,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下面太濕了,他挺了好幾次都找不對地方,那里有小又緊,現在又滑膩得濡成一團面,人崩潰地哀叫連連,被他胡亂的幾下頂弄驚嚇得抖個不停。
他把盧小冉的裙子整片掀開,兩瓣白皙的臀肉暴露出來,中間一條細縫隱匿在深處,將膝彎推起,少女的雙手被拉到臀肉上:“自己掰開。”
又細又白的十指,上面有草屑和泥粒,拉扯間在臀肉上劃得斑駁一片。
只是怔愣的功夫,男生惱怒的巴掌就打了下來,上面先是紅了一片,再慢慢浮出幾根指印,像一種標記。
“快點!我再告訴你,想不想知道為什么柳鶯雯總是針對你?”
盧小冉當然想知道,她嘔了心地想弄明白,那股子揪恨沖碎了羞恥和自尊,咽著淚幾下拉扯起自己的皮肉。
瑩白的秘門緩緩打開,先是手掌用力&
露出窄窄一線水紅色,再是手指收緊冒出一枚櫻桃紅的細核,終于被攪弄過的穴肉紅滟滟地綻開來,只是花朵雖然被催開,但里面的芯還是緊緊地抱著,看不見更多。
男生的呼吸馬上加重了,他趴下身去看,恨不能把眼珠子貼上去探個分明,睫毛都要戳進去了,偏那人一個勁兒往前躲,吞了舌頭似的嗚嗚個不停。
你蹲得有些久了,撐在地上小心地站起來,緩緩后退,直到竹葉把你半遮半掩住。
與此同時,那個男生好整以暇地跪立起來,舉著自己狹長的陽物,自下而上地刮弄著,直到把那小穴上淋漓的春液盡數裹滾到自己的棒身上,才慢條斯理地用拇指頂住那穴口狠狠頂揉了兩下,欣賞這待宰羔羊極度的恐懼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