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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臣服,是絕對信任,怎么,你現在不信任我了?”
“我……”沈佳儀語塞,“我什么時候臣服了?你快醒醒。”
“可你還喜歡縮著身子,把頭埋在我臂彎里,這還不是臣服?”
“那你現在在干嘛,你也在臣服?”沈佳儀摟著他的大腦袋,甕聲甕氣地問。
黑狼自然而然:“我在給你依靠,給你安全感。”
沈佳儀憤憤:“怎么怎么說都是你有理?!”
黑狼又指出:“你還用鼻子蹭我鼻子,也讓我咬住你的腮肉,這還不夠?那還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證明我們的親密?對了,最親密的事情我們也做過了。”
(狼狼咬住腮肉的圖片么么么.jpg)
沈佳儀竟然被懟的無話可說,她想辯解,可無力辯解。
狼有利爪,即便化成人形,指甲仍舊鋒利,法力還沒恢復,指甲無法收縮自如,尚且不能用手讓她舒服,便低下頭去作勢要舔。
然而小姑娘接受不了他這樣,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性事上,她總是被動又怯懦。
“那你說,是不是在下面,就算臣服?”她問,攥著他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往上提。
黑狼正跪在她身上,“當然。”
“那,”她翻身就要起來,“那你在下面。”
“不可能。”黑狼輕松就把少女按回身下,將她纖細的腰肢按得牢牢的,“放棄這個想法吧,還想騎狼?”
他或許覺得可笑,兀自輕笑了幾聲。
少年一手扣在她腰上,一手與她十指相握,壓著她的膝蓋,將女孩牢牢定在了床上。
低頭吻下來時,她嚇得緊緊閉眼躲開了。
這完全是出自本能的躲避,畢竟身上壓著的是色狼,她如今完全是一種被壓制的,任狼擺布的狀態。
這感覺很不好,讓人心驚膽戰,半點安全感也沒有。
“等等!等等等等!”她又喊停,哭唧唧地告饒,連說幾句奉承討好狼的話,才堪堪止住他強上的狼心。
黑狼恨恨地咬牙,但他化人維持不了多久,說話必須趕緊,“佳儀,我要死掉了,好難受,你憐我,可憐可憐我,嗯?”
他那么大一坨死壓著她,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誰更可憐。
沈佳儀被嚇得淚意瀅瀅,黑沒出息地酸了鼻子,啜泣道:“你壓著我,我很怕。”
確實,他能感覺到她身子時緊繃著的,僵直跟個木頭一樣。
他抬手將她自床上拉了起來,少女腦后如瀑的長發恬靜地垂在空中,直至坐直了,才復又軟軟地貼上她的薄背。
黑狼被迫尋找別的姿勢,她躺著,他壓著,多完美,可惜沈佳儀不喜歡。
他并不知曉其他姿勢,難不成站著?
那她腳下要墊個東西吧?
正思索著,小姑娘抬起胳膊,像小花張開花瓣一樣抱住了他。
白丁香的恬淡與他撞了個滿懷,黑狼也迷迷糊糊地回抱住了她。
人族少女的唇瓣柔軟清甜,試探性地吻過來時,就像蜻蜓點水般溫柔。
她吻得很輕很耐心,因為生澀,那些吻就顯得斯文又克制,淺淺的,羽毛似的一拂而過。
黑狼也克制著沒有推倒她,潛心享受著女孩細潤如春雨般的吻,只是扣在她腰間的手,不可控制地暴起了青筋。
親了一會兒,她氣息有些不勻,熱燙的臉頰漾著瀲滟的粉霞,她松開小狼,給自己喘了口氣。
進一步,是至少能讓她舒服點的交合,退一步,就是黑狼按著她痛痛地發泄。
她屈從了,選擇了前者。
她不想那么痛,她也不討厭黑狼,甚至,她在這方天地想要活下去,也需要依偎黑狼。
沈佳儀痛呼一聲,身子一哆嗦,猝然推開他的胸膛,小姑娘眼底閃著疼痛的淚光,抬手揉了揉嘴巴,指腹擦過被他咬痛的地方,霧蒙蒙的貓瞳期期艾艾,“你咬我,壞狼!”
有些情緒跟力道,是狼控制不住的,尤其是狂躁的發情期。
黑狼湊過去,滿心愧疚,伸出舌頭給她舔了舔咬痛的地方,沈佳儀騰地一下,臉頰紅透。
她被迫后仰,可又不想躺下任他擺布,于是撐著手臂,另一只手去推他胸膛,“狼狼,不可以咬我。”
黑狼蹭了蹭她額頭,“對不起,佳儀。”
于是她又給了他一次機會,任他含住了她的唇,迷亂地吸吮著,濕噠噠的口水糊了過來,這次,她的狼注意了利齒,沒再咬痛她。
呼吸交纏在一處,黑狼愈發躁動不安,粗喘著索要更多。
可他情事尚且青澀,情到深處,便只剩下猛獸示愛的咬合,尖牙不受控制地又刺痛她一下。
沈佳儀一抖,抬手揉了揉他的狼耳朵,一把揪住毛茸茸的大耳朵,手上使了幾分力才把大黑狼扯開。
少女也在喘著,胸脯起伏著換氣,臉頰上漾著迷離的緋色。
即使尚在喘息,她也沒忘了揉著毛茸茸的狼耳朵安撫黑狼,女孩氣息不勻地對黑狼說:“你吻得我很舒服,我很喜歡。”
沈佳儀第一次跟他說喜歡。
少年眉眼一松,翹起的嘴角如何也壓不下去,即使躁動難耐,他心里也是高興的,又湊上去舔舐她的咽喉。
少女沒有反抗,藕臂抱著他的脖子,盡量放松身子,被他舔舐過的肌膚上泛起酥麻,又波浪一樣蕩漾至全身。
澀情的舔舐聲愈發厚重,他的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頸間,忍不住又闔上牙齒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啃咬起來。
小姑娘揉著他的黑發,分心研究著他軟軟的耳朵,她的小手指一碰,耳朵便要抖動著向后折去,像小狗勾一樣,呃不對,他是狼狼。
小沈是個玩心很重的姑娘,忍不住又戳戳他毛茸茸的大耳朵,狼耳抖動數下,內里的毛是柔軟的灰白色,灰白色下,掩藏了很可愛的肉粉色。
通體黝黑的大黑狼,耳朵竟然是粉嘟嘟的,這不由地逗得女孩輕笑,低頭吻上他額頭,“路西法,你的耳朵粉粉的,是個小公舉呢。”
誰家好人說這話?這不是調戲狼么?
黑狼臉色一紅,忍不住向后折耳,把粉色藏起來不給她看,很是傲嬌地瞪了她一眼。
Lucifer
她說這種語言的時候,發音還混著說英語的習慣。
她的英語是很British的矜貴英音,尾音的r并不卷翹,喚他的名字酥得很貴氣。
比起“法兒”的尾音,她喚得更似“弗”。
見狼狼害羞了,少女嬌俏地笑出了聲,銀鈴般清甜的聲音,“你怎么把耳朵藏起來了,夫夫?”
他獲得了新的愛稱,很嬌氣的“夫夫”,比“小黑”稍微高級點,至少能看出來她是個讀過書的文化人了。
“沒藏,不許笑我。”黑狼舔舐著,再度尋上她的唇畔。
她還在笑,笑著躲開他的吻,“粉色也很好看啊,我很喜歡,那么多狼狼里,一眼就能認出你。”
他不粉,他耳朵里有灰白交錯的絨毛,不湊這么近,從遠處看仍舊是帥氣的黑耳朵,只是皮肉是粉的,僅此而已。
但她說喜歡,那……粉就粉吧。
他的吻,狂亂里夾雜著小心翼翼的溫柔,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箍著她的細腰,呼吸糾纏,血液里的野性催促著他將她按倒內射,可她給的吻那么清甜綿柔,他一時又舍不得。
柔軟的手指滑落在他臉龐,輕輕推了推他。
她一直嘗試換氣,可只要稍稍一退卻,狼炙熱殷切的吻就會立馬追上來,攫取她的唇,順便帶來一大堆二氧化碳……她有點缺氧,身子軟軟的。
實在推不開,她已經被親的快窒息,她提著口氣,抬手捏住了他的狼鼻子。
這動作讓黑狼猝不及防,不得不暫時離開她水漬淋淋的粉唇。
沈佳儀大口換了幾次氣,待眼前漸漸黑下去的布景漸漸清晰,才撐著手臂,重新揉了揉黑狼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