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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臉埋進了他濕噠噠的胸膛,雛鳥尋求庇護一般。
少年垂在一側的手還在滴血,鮮血滴答滴答砸在地上,那是他自己的血,因為含銀,可以破處狼人鋼鐵一樣的皮膚屏障。
他彎腰,單手抱著她回房,路過那倒地不起的狼人時,徑直踩了過去,只聽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
沈佳儀仍舊心有余悸,勾著他的脖子,抱得很緊。
“有沒有受傷?”他問,清朗的少年聲有些發沉。
小姑娘搖了搖頭。
他把她放在床上,濕漉漉的頭發一股一股貼在冷白的臉頰上,更襯得他眉如刀裁,薄唇殷紅。
“佳儀,我跟你說過,乖乖待在房間里?!彼曇敉钢粣?,“為什么亂跑?”
若不是她經期,他一定讓她成日成日乖巧地睡在他身旁,半點溜走的機會都不予她。
“我……”沈佳儀覺得自己現在像個犯了錯的小朋友,黑狼更像訓話的家長,“我聽說船上有別的人類,我想去看看。”
“不許去?!焙诶敲髅鞔_確地告訴她。
“為什么?”沈佳儀覺得他好強勢,甚至口吻都那么武斷。
黑狼并不想讓沈佳儀去見那些奴隸,半死不活的,萬一嚇著她,或者惹她多想,也不知道是哪個想死的狼告訴她的,“你又不認識他們?!?
“這是什么見鬼的理由!”沈佳儀被他氣的揚了調子,“他們是不是奴隸?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沈佳儀,”黑狼扯下她捏在他臉頰上的小手,狼瞳凜冽,“我現在很生氣?!?
“碰你的狼,我已經殺了,現在輪到你?!?
“喂……”她有點失語,他怎么說殺就殺,太野蠻了吧?
黑狼撩眼看她,嘴角翹起個冰冷的弧度。
好、好可怕,她只是踏出這個房間,就讓他這么生氣,很難想象要是丟下他逃走……沈佳儀有些怯了。
她軟了調子,又抬手去摸他臉頰,“夫夫,我不想去王城,我可不可以……”
沈佳儀說到一半,偷瞄了眼黑狼的臉色,只見他嘴角笑意愈深,少年的張狂似灼灼驕陽,好脾氣地問她,“怎么,你接著說。”
沒來由地,她內心咚咚跳個不停,如有鼓擂,似乎身體先她一步覺察到危險的氣息,少女咬住唇瓣,皺了皺眸子。
少年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佳儀,你不必擔心,我說過會保護你,就會護你周全,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動不了你?!?
沈佳儀吐出一口濁氣,“這樣下去會很麻煩,路西法,你也知道你們狼王不會允許你跟人類在一起……”
他忽而輕笑一聲,似隨口的詢問,“誰告訴你的?”
少女一噎,抬眸看向他。
“寶貝,誰同你講了這些?”他調子依舊柔和,可沈佳儀心底卻咯噔一聲。
這是生氣了。
黑狼埋首在她胸口嗅了嗅,仰頭笑瞇瞇地瞧著她,“讓我猜猜,見過伊西斯,喝過桂花茶,捧著你的小豆芽去過廚房,跟廚房的侍女待了一會兒,嘖,還有船頭那烏木欄桿的味道?!?
沈佳儀狠狠震驚,他這是什么鼻子?
路西法心底已經有了答案,此刻他極為不爽,一掌握住了女孩柔軟的胸部,她猝不及防地輕哼一聲。
“佳儀,今天船會靠岸。”他道,語氣漫不經心。
她呼吸已經亂了,緊緊握住他作亂的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丟下我逃走,狼這一生,只認一個妻子,你活著,是我的人,死了,我也會想辦法把你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曉得了?”
沈佳儀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這、這是什么鬼話?
他就直說會吃掉她算了!
“路西法!”她被強硬地按在床上,眼看著他壓了過來,嚇得忙抬手抵著他胸膛,“不行,今天不行!”
狼族女子不是沒有經期,但與人族大相徑庭,他們全年的經期都集中在交配前的一小段時間,其余時間都是清清爽爽。
黑狼喜歡血,他甚至很想跟她浴血奮戰,但……她這幾日明顯脾氣不好,身子骨也弱。
他心頭最大的避諱,就是怕弱不禁風的她受傷,人族總是輕而易舉地就死了。
他護著她,守著她,飼養嬌花一樣不讓她受半點傷害,見她此時仍舊氣色不好,且周身的血腥味仍舊沒有散去,黑狼驀地心軟,微妥協:“你幫我弄出來,我就不進去。”
沈佳儀倏地臉色漲紅,霧蒙蒙的貓瞳有些無措。
小姑娘怔了幾秒,才抽抽搭搭地摟住他的脖子,聲音有些哀怨,“你、你總是故意嚇唬我,一點都不好玩?!?
黑狼握著她的小手去扯腰上的皮帶,“我錯了,以后不會了。”
手指被燙到的一瞬,她本能地想抽手,卻被狼爪子強硬地裹住,強迫她握住了他跳動不止的性器。
那么粗那么燙,她甚至感覺出手心被突突跳動的青筋磨蹭著,好像壓著蟄伏的長蟲。
好羞恥……他在拿著她的手,上上下下的,給自己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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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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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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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儀好羞怯,躲避似的把臉埋在了他胸膛,酥軟的聲音罵他:“色狼!”
“佳儀,我現在很難受,好想操你?!焙诶菧愒谒?,低低威脅了一句,鼻息滾燙。
她被嚇得攏緊了手指,咬著唇瓣幫他弄,柔軟的掌心摩挲過青筋繃發的猙獰性器,大氣都不敢出。
可她從沒玩過公狼的雞巴,技術很爛,力道也不夠,射不出來不說,反倒擼得他不上不下。
很快黑狼面色愈發冷沉,愈發躁動。
沈佳儀心中警鈴大作,卻是被他那澀情又猙獰的臉色嚇紅了眼眶,她努力,她使勁,可越弄下去,他臉色反倒愈差,救命……
黑狼手淫過,之前在布列塔尼,離開她去獵殺狼王的時候,正值初次發情期,為了讓自己好受點,他成夜想著她的身子打飛機。
小姑娘還不會擼,動作很單調,摩擦的面積也小。
黑狼手把手教她。
沈佳儀頭一次這么細致的觸摸他的下體,她又快把自己羞死了,鼻子一酸,就想掉眼淚,眸子越發瀅瀅潤潤,雪白的小耳朵紅得一塌糊涂。
那東西長得好奇怪,青筋虬結鼓動著,顏色是深深的紫紅,猙獰地在她手里不住地抬頭。
手指壓下的力道,與他內里包裹的骨頭相比,簡直杯水車薪,太硬了,她的手都磨紅了。
女孩一只手握不住它,只得兩只手上下圈住,鼓起的青筋,隨著他的呼吸,時而凸起,時而平復,就好像也是活的一樣。
他的體毛很旺盛,不知是不是因為本體是狼的緣故,不僅私處的恥毛,還有小腿,手臂和腋下,明明還是少年的矜貴清俊模樣,可身體卻還是野獸的身體。
她雙手握緊了那粗漲的性器,攏著手指使勁上下擼動,是不是反向旋轉著,磨得那凸起的狼結愈發膨脹,指腹壓住碩大的龜頭時,她抬眸瞧了眼他的臉色,終于像是舒服了點。
少年眉眼間浮動著性的快慰,神色有些忘我,濃烈的眉眼籠罩著層淡淡的陰郁,更顯得他眉眼深邃英氣,高挺的鼻子在臉側遮下片小陰影。
狼人的嘴唇都那么紅嗎?像點染了鮮血一樣。
愣神的功夫,她不小心指甲剮蹭到龜頭處敏感的馬眼,惹得少年喘息喟嘆一聲,那馬眼登時翕合著長大,吐出晶亮的體液。
不是精液。
是前列腺液。
“舒服嗎?”她問,聲音還有些怯。
他每回說這葷話,都要惹得少女臉紅不止,一顆沒經過風浪的心,砰砰跳個不停。
柔軟的小手上沾了他的體液,她將手心的液體抹在他小腹上,少年的腹肌緊實飽滿,恥毛一直蓋到低處的小腹,卻仍仍蓋不住肌肉間盤踞的青筋……他怎么長得這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