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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復又聳動起來,公狼腰微弓著,攪弄著水汪汪的嫩穴。
龜頭套著她子宮,宮頸卡著肉冠,舒服得他連連低吼,粗喘著操得更加賣力,身下的水愈發泛濫,他難抑獸性,差點咬斷了她脆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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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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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
【h】
海上浮云流動了幾波,夜幕旋轉,白晝降臨,又是新的一天。
誠如路西法所料,小姑娘醒了,果然朝他發脾氣了。
睡了一晚上,她才朦朦朧朧地轉醒,艱難地勾著手指,一副要散架了的模樣。
哼哼唧唧,她很快想起來做題他對她做了什么,惱怒地咬著銀牙,撐著身子抓住他豎起的狼耳朵,對著耳朵近距離大喊:“路西法!你這個壞狼!我去你大爺!”
然后一腳把它蹬下了床。
一人一狼大眼瞪小眼,小姑娘鼻子一酸,哭道:“我這就找根面條吊死算了!”
他剛睡完她,她就上吊了,人家會以為他性能力不行,老婆沒有盼頭才自尋短見的。
路西法憂愁地看了她一眼,又跳上大床,親昵地湊了過去。
她手軟腳軟,粉拳垂在他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何況只要他變回毛茸茸的小狼,朝她吐吐舌頭,舔舔她的手心,湊過去蹭蹭她的臉頰,她就會勉為其難地原諒他。
沈佳儀抱著那么一大團黑絨絨,委屈地哭鼻子,“我下身都、都腫了!都怪你!”
陰唇腫成兩瓣小香腸,她腿都并不上,坐立難安的,還不如昏著!
怎么能怪狼狼呢?
狼狼遷就她,一直沒好好過發情期,甚至硬是在最饑渴最狂躁的發情期等了她五天,積攢到一起再爆發,確實……確實是有那么一點過火。
黑狼訕訕地湊過去,與她貼了貼鼻子,低頭輕咬她肉嘟嘟的塞肉,舔舐掉她臉頰上的眼淚。
“哼!”沈佳儀捧著他的臉,拿他毛茸茸的狼耳朵做帕子,眼淚鼻涕都蹭了上去。
黑狼齜牙咧嘴地任她蹭了。
耳朵上的絨毛被打濕,他又抖了抖耳朵。
沈佳儀捏著他兩邊肉乎乎的塞肉,微微提起來,硬是給冷肅的狼臉捏了個笑臉出來,小姑娘壓低聲音警告,“你今天要是再敢動我,我就不理你了。”
淚珠子還沒擦干凈,就這么奶兇奶兇地威脅他?
路西法:“嗷嗷~”
白天不碰你。
沈佳儀斥責:“晚上也不行!”
路西法沒再吱聲,大不了晚上再用強。
可她柔軟的指間調皮地戳在他黑色的鼻子上,帶來白丁香與少女的清甜,溫柔地抓了抓他脖子上的狼毫,黑狼很快被她揉得酥了骨頭,臥在她身前,舒服地瞇起狼瞳。
她也好喜歡他,好大一只不說,還哪里都是毛茸茸的,小姑娘親了親他臉頰,“狼狼,你的嘴好長啊。”
公狼的嘴吻尤其寬長,帥且澀氣,又欲又野。
黑狼湊過去吻她的唇瓣,張大了嘴準備一整個含住她的小腦袋,這是狼族典型的示愛動作,卻被沈佳儀蹙眉冷睇著,一臉警告跟嫌棄,他也只好改成去蹭她的臉頰,翻身露出毛茸茸的肚子給她撫摸。
她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娘,黑狼覺得自己再找不到像她這么好的女孩。
他好愛她,愿意把狼族最看重的咽喉與肚皮全都袒露給她,已然是極度的信任。
不過很快,沈佳儀就辜負了他的信任。
少女壞笑一聲,趁他還在享受的時候,悄悄騎在了黑狼肚子上,輕輕把他壓在了身下,抱著他的脖子,猛地親上他的鼻子,“小狼,我才是主人。”
黑狼一怔,意識到被她壓著后,立馬翻身將少女帶了下去,結結實實地整個壓在她身上,報復地啃咬著少女的脖子,癢得她咯咯笑個不停。
然而在發情期這么親密,是非常危險的。
很快黑狼就被她勾起了火氣,化作少年的模樣,再次跟她強行歡好。
少女歡愉又痛苦的低泣與驚叫,纏了少年低低的喟嘆。
她不記得他在她耳邊重復了多少遍。
我好愛你。
這里,一見到你,一想起你,就會砰砰砰砰。
你呢,你愛不愛我?
嗯?你愛不愛我?
為了得到令他心神一蕩的答案,他樂此不疲地折騰她,完全忘了她已經被他折騰了一夜,且一直沒吃飯。
人類的身體簡直弱爆了,沒過多久,她又把自己哭死過去了。
黑狼還在狂草她,沈佳儀腰都快斷了,抓著床單,嗚嗚咽咽地哭著罵他。
倏忽他耳朵一動,利索地抱起她退后幾步。
一聲細微的響聲,隨后轟隆隆的幾聲巨響,嚇得她一時忘了哭泣,呆呆地看著他。
她被他抱著,扭頭有點費勁,但還是努力偏頭瞧了一眼。
就、就捏馬離譜!
床塌了!
“路!西!法!”她咬牙切齒,她深深地覺得,下一個塌的,就該是她的老腰了。
路西法抱著她直接上上下下的拋著,她的穴好似小吸盤,每次拋上去,都會被他的雞巴扯著露出穴里殷紅的嫩肉,“別氣,沒有床,我抱著你交配嘛。”
玉乳在他臉前蕩漾著雪白的乳浪,被拋起來的動作太大,她有點害怕,不覺夾著手臂,將翹挺的清雪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水淋淋的甬道也死死絞動著,哭唧唧地罵他:“別這樣,我……我受不了了,嗯嗚……”
黑狼覺得胯下的雞巴都快被她夾斷了,他忍不住爆粗,快慰得頭皮發麻,尾椎酥酥得竄起電流,更狠戾地向她體內頂撞著,睪丸拍擊著,相連的性器淫亂瘋狂。
她又快不行了,自那日往后,他每次交歡,都會捅進她的子宮,可磨合得并不順利,這么多天過去,頂進子宮所帶來的的暈厥感仍舊不曾減退,每次他發癲,套著她的子宮狂干,理智就會全然崩盤,媚叫變成尖叫,汩汩的愛液變成傾瀉而出的湍急淫水,洶涌得可怕。
她會全身痙攣,甚至有種五臟六腑都受他攪弄的錯覺,意識被拔出,身體也不受她控制。
“別暈,姐姐……怎么就高潮了,小公狼還沒射呢!啊~尤物!”少女柔順的長發垂在身后,在他的肌肉結實的手臂上輕輕掃過,隨著他操弄的與拋起的動作,晃出淫靡的弧度……
良久,黑狼饜足,提上褲子去修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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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儀終于有機會做自己的事,已經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忙她的,而路西法在修床,錘子叮叮當當,豎起的狼耳朵里塞了兩團棉花。
勇敢狼狼,不怕困難!
雖然眉眼間仍有倦色,女孩打著哈欠,還是撐著力氣收拾了自己自小倉庫拿來的東西。
她要去海茉利亞,是個狼人統治的奴隸制社會。
在這個社會里,她會面對沒有身份的窘境,這是一個極為可怕的事情。
縱使路西法將她金屋藏嬌藏得很好,但那終究是籠中雀,就跟中國古代裹了小腳,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舊時代女性一樣。
她很信賴黑狼,但這并不意味著,她會完全依附于他。
這不可行,她要獨立的人格,要自由,還要足夠保護自己,尤其是在這個對人族極其不利的社會。
紙張,顏料,畫筆……該搶的東西,狼族算是給搶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