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閣樓中彌散著糜爛的氣味,狼身體的腥味,精液的麝香,還有女孩的汗香與淫水的騷甜。
少年抱著女孩,將她攬在懷里,掰開了她濕噠噠的腿心。
他還硬著,即使射精也不疲軟,陰莖骨撐著,緩口氣就能再次抽插內射,耐力極為持久,也因此極難喂飽。
宮交刺激,且耗費體力,她總要昏上許久,才能在他深深淺淺的操弄中蘇醒過來。
黑狼任她癱軟在他胸膛,架著她的玉腿,再度迷亂地交合起來。
第053章
|
0053
【h】檸檬精
女體私密的花穴大張著,費力地吞吐下那粗得可怕的野獸陰莖,就好像兩個人族的性器合并著塞進她體內。
龜頭仍套在子宮之中,搗弄著帶出腌臜的白精,澆灌在青筋繃發的丑陋肉莖上。
少年親王玩得正開心,便耳尖地聽到遠處大門傳來的交談。
“我是王的女奴薇薇安,有要事要與沈小姐商議。”
守門的侍衛刻意壓低了聲音:“小姐,我家女主人現在不方便。”
薇薇安又說:“沒事,我可以等她。”
路西法冷嗤一聲,真討厭,怎么誰都想找他的小母狼玩?
“放進來,讓她在前廳等著。”他抱著小姑娘交歡,就在閣樓里淡聲吩咐了一句。
侍衛收到親王的吩咐,便放薇薇安進來了。
路西法今日沒打算讓沈佳儀醒著,下午他還要去受鞭刑,不能讓她醒著。
至于王兄的女奴,讓她等著吧。
薇薇安在侍女的指引下走進王府,瞧見殿內殿外密集的煤油燈,微微訝然。
在都蘭,王室的臥房點上五根蠟燭,就算得上燈火通明。
就連她,狼王的女奴,寢殿之中都沒有半盞煤油燈,可這里卻擺了這么多。
薇薇安心底滋味復雜。
這里的狼人們也很奇怪,一個個屏息凝神的樣子,似乎大氣都不敢出。
她有意與一個小侍女談談,探聽口風,卻見那小侍女始終紅著臉頰,閉口不肯多言,還告訴她:“女郎,你最好先別說話。”
惹得薇薇安一頭霧水。
片刻之后,狼人們忍不住豎起耳朵,且聽那閣樓之內,野狼交配的聲音再度傳來。
“姐姐,你朋友真多啊。”
陰陽怪氣。
女孩哭唧唧的聲音:“檸檬精!”
“你說什么?信不信把你這朵小淫花操爛?”
“嗚嗚嗚嗚恨你!”
“姐姐,說點我愛聽的,要不我今天就不拔出來了。”
她又被操哭了,迷迷糊糊繃緊了身子,泄出洶涌如潮的愛液,指尖顫栗著扶住他的肩膀,癱軟地趴在他胸膛抽泣。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壞掉了,子宮脹痛,那種悶悶的痛感,很難受。
他也不肯把龜頭抽出去,就那么侵占著她生小狼用的宮胞,沒臉沒皮地賴在里頭。
女孩已經累得脫力,任他掐著她的細腰,上上下下地拋著操,呻吟聲摻雜著破碎的哭腔,在愈發激烈的頂撞操弄中化作一聲凄厲的尖叫。
狼人們聽見嘩啦啦的一陣水聲,少年親王澀情地粗喘低吼著,噗嗤噗嗤的水聲與撞擊聲愈發洶涌。
“呵!”他低喝一聲,埋在她肩窩,夾著屁股肆無忌憚地內射,身后垂著的尾巴也輕輕顫抖著,爽得狼耳朵精神地豎在頭頂,“開始滑了。”
“里面都是我的精子。”
“姐姐,我還想要……”
親王府今日屬實熱鬧,一直在捉沈佳儀的艾琳也趁午飯的空檔趕來捉人。
親王精液的氣味,和濃重的血腥味,她在門外便嗅到了。
原本就煩躁的心情,這會兒更是到達了暴怒的頂點,殺氣騰騰的模樣,任誰都攔不住。
艾琳殺入府中,臭婊子的淫水騷甜,淫蕩下流,她隔著好遠都聞得到。
她一直視路西法為自己的準丈夫,黑狼善妒,一想到自己的公狼此時正與腌臜的人族女奴纏綿交歡,她就恨不得屠了全王府的狼泄憤!
當她破門而入之時,一眼便瞧見正廳等候著的薇薇安。
人的氣味!
女人的氣味!
艾琳這時也是氣昏了頭,亮出利爪便朝那漂亮精致的女奴撲殺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親王府的侍衛迅速壓住了暴怒的菲兒撒小姐,“艾琳小姐,您消消火!”
“臭婊子!賤女人!你就那么喜歡吃公狼的精?你賤不賤啊?本小姐今日就要撕爛你的逼!丟你去軍營吃個夠!”艾琳失態地大吼大叫,對著薇薇安一陣拳打腳踢。
奈何勢單力薄,架不住幾只公狼的控制,連薇薇安的裙角都沒夠到。
閣樓上,少年眉頭微蹙,被吵得抖了抖耳朵。
他仍舊埋首于女孩汗濕的肌膚間,卷著舌頭,舔舐過細膩的汗珠,將她渾身上下舔了個遍。
拔出精液濃稠的小穴,啵的一聲,碩大的龜頭牽扯著子宮,好容易抽了出來。
公狼扶著陰莖,將精液蹭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又把漏出體外的白精抹在她的長發上,抹在她的玉乳與腰間。
其實他還沒盡興,只是如今不得不走。
陰莖骨緩緩收了回去,他卻又將腫脹充血的肉莖塞進了她一塌糊涂的穴里。
撐著身子,他埋首于她汗涔涔的頸窩間,一口咬住跳動的動脈,胯下頃刻間傳來尿液滋出的嘩嘩水聲。
尿液沖蕩在女孩嬌嫩的穴中,帶出的騷黃尿液混著粘連的白精,一道灑在她腿間與腰腹。
好了。
現在,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了。
她完全歸他所有,他用精液,用尿液標記了她。
王府里殘留昨日狼王留下的氣味,他不知他來做什么,但還是本能地提防。
做完這些,他擦過腰間淌下的血,抱著小姑娘,動作小心地放進了溫泉池子里。
放她入水時,肩膀上有輕微的拉扯力。
他低頭一瞧,原來是她的手抓上了他的繃帶,這一路走來,怕是醒了一會兒半會兒。
她總是不想讓他離開的,即便昏昏欲睡,也抓著他血淋淋的繃帶不撒手。
親王低頭吻了吻她臉頰,喚侍女過來服侍她沐浴,自己則再度趕往血塔。
晾了混沌一夜,此時收網,就能護她不上那破冊子。
臨走前,路西法吩咐侍女:“等她醒了,喂她喝些石榴汁。”
侍女頷首應下,“是,親王。”
此時忙碌的不止路西法,還有王殿的伊比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