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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得好淫蕩,屁股套弄著,前前后后磨蹭著什么,那兩團乳也跟著顫,活像只發情的母狗。
而親王,胯間豎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指著蒼穹,興奮難耐地彈跳著。
薇薇安見過公狼的性器,女奴修習的便是如何討好伺候公狼,她也見過人族伺候那大家伙,用舌,用嘴。
可親王的性器,似要比那將軍的還要、還要……容不得她多想,忽而一聲歡愉的低泣,少女抽搐著弓起了細腰,全身顫抖著向后倒了下去,被親王及時托住脊背,抱在懷里溫聲細語地哄了一會兒。
薇薇安看見親王滿臉的水漬,下巴掛著的水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她瞧見少年手臂上,力量感爆棚的線條,莫名覺得喉中干澀。
身子好熱,下身難耐地吸附著什么,薇薇安驚覺腿心涼涼的。
而那頭,親王還在鬧。
他撐在女孩身上,開始了交配,噗呲噗呲的交合聲不絕于耳。
光照在他肌肉迸發的背部,隔著繃帶,都能感受到肌肉的丘壑。
腿很長,色瞇瞇的大尾巴懸在半空,隨著他交配的動作晃出了虛影……
女孩躺在他身下,被撞得好不可憐,破碎的細嗚悶悶的,好似被公狼含在了吻里,
不消片刻,薇薇安覺察到那低低的叫聲停了下來。
終于……結束了嗎?
她揉著酸麻的腿,凝眸一瞧,身下的少女弓著細腰與薄背,半懸著離開了草地,細白的藕臂緊緊抱住了公狼的脖子,被他架在兩側的玉腿也繃得好直好直。
水聲。
嘩啦啦的水聲。
下一秒她便脫力,軟軟地倒了下去,癱軟在他胯下,顫抖著纖細的手指。
而公狼撐著手臂,還在深入淺出地疼愛她,只是原本還聽得見的柔軟女聲,此時虛弱到只剩間或的幾聲低吟。
許久許久,薇薇安的指尖都發涼了,腳麻到幾乎要站不住,親王才低吼一聲,渾身舒爽地伏在少女白嫩的雙乳間狠狠搗弄數下,才舒服地消停了一會兒。
就這么一個姿勢,操了她半天。
那公狼胯下的女孩,此時哪還有半點反應。
催人昏睡的石榴汁,再加上小狼的無度求歡,體力與精力都支撐不住,在他射精前便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薇薇安心里默默祈禱,感謝上帝,親王終于結束了。
他們再不走,她就要站死在角落里了……
可狼族的親王只是稍作小憩,轉眼便又抱著少女開始了下一輪。
薇薇安簡直欲哭無淚,只得繼續站在陰影里等待這場性事結束。
月亮快要落下之際,秋千上挺著公狼腰搗弄的少年耳朵一抖,只聽角落里轟隆一聲。
路西法咧嘴哂笑,低頭親了親女孩腫脹的唇瓣。
“姐姐,交個配,也有人想看。”
那就給她看,讓她看個盡興。
狼結膨脹著,牢牢鎖在她穴里,少年干脆也不拔出來了,抱著她,一路走走插插回了臥房,攏好被子,化回黑狼模樣,又在床笫間激烈交配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壓在她身上,擁著一團香軟,甜甜睡去。
這對小年輕屬實是累著了,一起睡到日上三竿,也沒起身。
沈佳儀更是睡到午后才起,渾身散架的模樣,別說出門玩了,就是坐著都難受。
眼淚快流成小溪,不行,她今天非得出去玩不可!
路西法到底還是寵她,并不忍她失望。
于是命人準備馬車,帶她出府。
馬車。
呵。
沈佳儀對這東西的印象并不好。
初來乍到,還沒進王庭時,小狼就在這上面控制不住地發情了。
她現在像是碎片似的,腰很痛,坐起身都費勁,下身還未消腫,根本攏不上腿。
小姑娘發脾氣了,兇巴巴地斥責了小狼一番,罵得他耳朵后折,鼻子上頂著橘子在她床邊乖巧地罰站了許久,一直等她梳洗好,才肯讓他過來。
狼狼嘆氣,又是忍氣吞聲的一天。
她今日換上了一身西式裝束,酒紅色的斗篷,穿的鞋子也很奇怪。
路西法化回人形,低瞧著她那古怪的鞋子,“這是什么?”
沈佳儀磕了磕高高的木質鞋跟,“高跟鞋,穿上能稍微高一點。”
就在是小皮靴底部裝上一層木質的托底高跟,狼族的鞋匠不給她做,她就自己動手做的。
路西法有點擔心:“走路會不會太累?”
小姑娘笑了笑:“我平日不穿這個,需要氣場的時候才穿,身高能增強氣場。”
可她就算穿上了,也才一米七多些,狼族最矮的小母狼都快一米八。
路西法并不是太懂,但也習慣了她時不時弄出點新奇的東西。
低頭掃過她古怪的鞋子,便攬著她上了車子。
馬車駛出王庭,小姑娘扣上紅紅的帽子,圍緊自己,只露出一雙烏亮的眼睛。
街上很熱鬧,體型高大的狼人們來來往往,大家看起來似乎有錢又有閑。
小商販絡繹不絕,也有琳瑯的商鋪,跟人類世界似乎沒什么不同。
“路西法,他們都不上班嗎?”她問。
逗得親王松了嘴角,“上班?”
“就是工作呀。”她解釋。
親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佳儀,為什么你說話總是這么軟軟的,像小兔子一樣,嗯?”
沈佳儀被他的大爪子好一頓揉搓,努力收斂出一副不茍言笑的“嚴肅”模樣。
但長得幼態,嚴肅起來,又顯得呆萌。
“公狼的工作就是打仗,現在不是戰時,大家就度假了。”他答。
沈佳儀問:“那做生意的,都是女人……母狼咯?”
親王答道:“差不多,不打仗,她們的丈夫兒子也會過來幫忙。”
“所以你們主要靠戰爭來攫取財富?”她四兩撥千斤,一句話就刺破了當下繁榮商貿的泡沫。
路西法聳聳肩。
“你們除了抓女奴,還抓男人嗎?”她問。
“寶寶,奴隸不是我們抓的,是戰敗國送的。”路西法糾正。
沈佳儀:“……”
“當然也有男奴,使粗用的。”他應。
沈佳儀當然沒法給他灌輸人人平等的思想,歷史的演化需要過程,文明也需要時間去生長、淘汰,民主、大同……這些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小姑娘問他:“這里有奴隸市場嗎?”
路西法瞧了她一會兒,“……有。”
沈佳儀:“我想去看看。”
“不要去了。”狼狼撒嬌地抱住她,“我們去買衣服,買珠寶,吃好吃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