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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不大現實,但路西法沒有反駁,“你明明可以親自去說的。”
她咬了咬唇瓣:“我不是很想跟狼王碰面,而且薇薇安對我來說,很重要。”
“嗯?可她昨晚偷看我們交配,我可不喜歡這種有大病的女的。”路西法適時告狀。
“哈?”沈佳儀懵,“昨晚?那你為什么……”
“姐姐不會要責怪我吧?”小狼蹭過來,可憐兮兮地皺起了眸子。
沈佳儀那沒說出口的半句話終究還是咽回了肚子,“她找我應該有事,不過,確實誒,干嘛要那樣?”
少年冷哼一聲,覺得她真偏心。
沈佳儀很認真地告訴他:“最好別再用人族給你們修宮殿了,這次的事不就證明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嘛?而且這種事關衣食住行的技術,還是要自己掌握的。”
親王說:“佳儀,你說的對,可狼族早使喚慣了人族,哪肯自己干苦活?”
沈佳儀想了想,說:“王城內有閑置的狼,無所事事,你也瞧見了,剛剛我們經過的路上,已經目睹了好幾場惡斗。”
路西法點頭,繼續聽她說:“那就說明,勞動力已經有了,想想怎么調動呢。我們可以先用輿論發酵一波,放大水銀對狼族王室,已經整個狼族氣運的威脅,這時候狼們就會警惕,倘若在他們自己家里也發現了水銀,涉及到自身利益時,個人就會很積極。”
王室也擔心狼族平民居住的地方有水銀,因為房子也是人族工匠造的,而且他們沒法探測汞。
“繼續。”路西法道。
“興修新王庭工程巨大,這看似是件壞事,但也是件好事。”她說,“我們剛剛逛過奴隸市場,也逛過集市,奴隸市場用金幣交易,而市場用銅幣,經濟體量的差距顯而易見,這并不是一個正常的經濟運行模式,如果人人都熱衷販賣奴隸賺快錢,那誰還會去制作,去生產?狼族到底還要依靠人類制作生產的物資,才能生存,這就相當于把咽喉交給人類,對么?”
似乎有些道理,小狼沉默著沒說話。
沈佳儀將話題繞回王庭工程上,“修王庭恰好是個引子,征集狼族工人,不僅緩解城內內斗,還能磨煉狼族技藝,當然,還有第三個好處,給他們發工資,狼們有錢就會消費,商販有錢,就會擴大生產,擴大生產又會提供更多的工作崗位,讓錢像水一樣活起來,商貿也就繁榮了。只不過,‘征用’奴隸市場的奴隸,短期內扣下不動。”
“矯正經濟,會有短期的陣痛,”小姑娘將兩枚銅幣遞到他手中,“可是,已經有人在背后助推,再不矯正,可能會有大問題。”
“我會跟王兄說說。”路西法應。
沈佳儀搖頭:“讓薇薇安去。”
小狼覺得自己失寵了:“為什么?你那么向著她?”
她笑了笑,不答反問:“為什么不呢?笨蛋小狼,我只想和你過平淡的日子,粗茶淡飯也好,山野小院也好,我們不往權力中心湊,我只要你。”
路西法抱著她親了親,“那是王兄啊。”
沈佳儀抿了抿唇:“路西法,我說這些,或許你會覺得是挑撥離間,但……狼王首先是王。”
她沉默了片刻,還是堅持說道:“我會告訴薇薇安,你也可以直接跟狼王講,以后,我對薇薇安說了什么,都會提前告訴你。”
顯然,路西法聽懂了。
他任她趴在胸膛上,揉了揉女孩柔軟的頭發,“好,先讓你試一試。”
沈佳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呢。”
“是你的主意,又不是我想的,你不寵我,我有什么辦法。”他酸溜溜地抱怨了一句。
“呀,小狼怎么酸成這樣呀?”她笑著親了親少年的臉頰,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下午陪我做個東西好不好?我想把斬魔刀拔出來。”
“沈佳儀。”親王低低警告了她一聲。
“嗯?”沈佳儀應,“我送給薇薇安,她拔出斬魔刀,那些奴隸就不用死掉了……狼狼,我有點困。”
說著,嬌氣地趴在他胸前泛起了小迷糊。
親王抱著她,任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良久,嘆息一聲,“愛心泛濫的家伙,為什么非救他們不可?”
她是如此純善,即便他錦衣玉食地將她養在王宮里,她還是牽掛著去幫那些奴隸,好吧,雖說她也幫了狼族。
若是她心里只裝著他一只小狼就好了。
可,那或許就不是她了。
他還是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她現在就是最好的。
睡夢之中,他依稀聽見她嘟囔了句什么,耳朵一撇,聽見她低低的夢囈。
“我也會,保護你。”
小狼一瞬間,心里蓬蓬的。
·
那晚薇薇安并不是有意偷看的。
她有事找沈佳儀,但沈佳儀一直忙著與親王尋歡。
狼族耳力極佳,她絲毫不敢亂動敗人興致,于是才撐到那么晚。
可她低估了狼族在性事上的變態耐力。
夜里濫情,又吹了風,貴女身子骨弱,這下便結結實實地病倒了。
迷迷糊糊地發著熱,她的夢也跟著荒誕澀情。
夜風吹得煤油燈輕輕晃動,樹影婆娑,嫣粉的海棠簌簌飄落。
燈下兩道交纏的人影。
嬌小的少女軟爛地趴跪著,手臂被公狼反攥在掌中,游絲一般微弱地撐起不穩的身子,飽滿的玉乳也顫巍巍地搖晃著。
臀部為了迎合公狼性器的高度,翹得老高,燈光柔和了她的輪廓,流淌在肩背、腰臀與纖柔的手臂間,勾勒出少女俏麗曼妙的曲線。
狼的陰莖在她臀瓣上蹭了又蹭,光影正好,空檔間,她眼睜睜地瞧見一根粗長碩大的肉柱彈跳著淋著水漬,冠狀的龜頭時不時便要戳進少女翹挺的屁股。
原先軟爛如一灘春水的女孩終于緩緩有了反應。
嬌氣地低泣著,軟軟地罵他。
性器仍舊淺淺地戳弄著女孩,每次淺戳進去,都要惹得身下嬌喘的女孩顫抖不已,垂著的兩團玉雪也跟著前后晃動。
那種被動承歡的姿勢,看得人血脈噴涌,恨不得親自上去凌辱她,灌得她滿身腥臊精液。
薇薇安揉揉眼睛,天好像就亮了。
昏暗的剪影此時,也被天光渡上了層色彩。
少女白嫩豐盈的一雙玉乳,正被一雙青筋猙獰的大掌裹在手心把玩蹂躪,最私密嬌嫩的腿心,水淋淋的小口貪婪地大張著,費力地吞吐著一根紫紅的粗糲性器,那野獸的陽具早已裹滿了白精,更稱得肉莖又紫又紅,漲碩難言。
淫水。
已經塞了那么粗的肉棍,那穴還在貪婪地流著口水。
淫水沾濕了公狼濃密的陰毛,順著他肌肉緊實的長腿,和著白濁腌臜的精液,在草地上積蓄成小小的水泊。
她聽不清兩人究竟說了什么,但在夢里,那淫蕩的對話卻這般清晰。
“嗯,嗯啊……親王殿下,奴……奴的穴兒伺候得您舒服嗎?”
“唔……啊哈~殿下,不要了……啊,啊……您灌了那么多,奴快撐壞了~”
“撐壞了?那就射在嘴里!嘶……呃!張嘴!啊啊啊,要到了,用力吸,嘶哈……爆在你嘴里,吸!”
未經人事的少女做起春夢來,沖擊力可不是一點半點。
她漸漸分不清,夢里的少女究竟是她,還是自己。
病中的美人臉頰坨紅,雙腿不自覺敞開了,迷亂地呻吟出聲。
花徑灑滿夕陽的余暉,親王背著瞌睡的小姑娘,在青草地上散步。
明天,他們就要搬離這里,而這,是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有父親,母親的記憶。
“哼。”背上的小姑娘輕哼一聲,才睡醒,聲音酥酥麻麻的,“我就知道你喜歡那個粉嘟嘟的小花。”
她揉了揉狼狼的耳朵,“昨天我給你摘了兩朵做花環,可是不知道掉哪了。”
少年笑,“被我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