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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先把她伺候舒服了,舒服到軟了身子,酥了骨頭,氣喘吁吁地癱成迷亂的小雌蛇,也終于迎來了他為所欲為的時刻。
沉著少女綿軟無力之際,他拾起床邊那細小的陰莖,裹上射在她背后的精液,滑膩膩地抵進了她稚粉的后庭。
縱使精液潤滑,縱使玉勢選的細小,但還是寸步難行。
他不禁生疑。
這菊穴這般狹窄,比陰部還要緊致,當真容得下他的肉棒嗎?
或許還得用藥催催。
路西法又剝了顆藥效猛烈的丸子,用玉勢抵著,推進她的菊穴里細細搗爛。
狼族格外擅長配置媚藥,因為母狼發情期的間隔太久,公狼自然需要想辦法應對。
只是沒有人族女子食用的媚藥,給她用母狼的藥,總是燒的小姑娘眼淚汪汪,到后來就癱軟得動不了,一副任君采擷的嬌艷模樣,真是……看一眼就忍不住性虐,每回都弄得她下身腫脹,瘸著腿下不來床。
菊穴里的藥丸迅速化開,那般灼熱,也燙的后庭直腸火辣辣的,又癢又麻。
太羞恥了!
沈佳儀身子被小藥丸支配著,控制不住地濫情流水,搭在他肩上的腿彎亂動不止,像床上扭動求歡的雌蛇。
可她心里還是不愿意的,這是什么變態的癖好?為什么要弄她那里,一點都不干凈,不好……
她嗚嗚哭著,除了不要,就是壞狼,聲音因著藥效的緣故,酥狼骨頭,比起拒絕,反倒更像是勾引。
野狼額角青筋蹦跳,牙關緊咬,恨不得撕了她拆吃入腹。
騷女人,他今天要是又操過火了,也是她勾的!
后庭燙麻的癢意越燒越旺,她終究挨不住那欲火,沾了精液與藥汁的玉勢擠著褶皺層層推進,深了,復又深了幾許,一點一點,深深地插進了她的體內。
野狼的眼亮地發燙,身下原本還在抵抗的貞潔女子,此時已徹底沉淪于焚身欲火,騷浪地扭著纖腰,嬌軟無力地迎合著冰冷玉勢的褻玩。
他興奮難抑,握著玉勢的手,鼓起了突突亂跳的青筋。
那穴口吞吐黑玉的畫面著實香艷,他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彎腰在地上凌亂的衣服里撿出黑黢黢的戰刀來,用刀鞘蹭過粉穴淋淋的汁水,緩緩撥動著嬌嫩的蚌肉,細細碾壓把玩著。
可鐵器冰冷,小姑娘不滿地嗚咽一聲,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下一秒,冰冷又粗碩的刀柄徑直插入了她流水的甬道,為了穩穩地握刀,防止打滑,狼族的戰刀上,常有刀柄雕花增加摩擦。
可女孩體內的肉壁何其敏感嬌弱,各種抽象的紋路順著刀柄一齊插進她的體內,如此猝不及防,惹得少女痛呼一聲,登時弓起了細腰,背后也泛起了冷汗。
野狼便在旁貪婪地死盯著她的臉。
當他看見她那副痛苦大過歡愉,緊閉的雙眸,皺出難耐的猙獰時,他差點控制不住咬斷她的脖子。
血。
他好想弄出點血來作陪。
第0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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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3
260喬遷
【本章節由小讀者妮妮,黑鯨鯨鯨,qingyou,陳攢珠更新】
【寶寶們新年快樂呀,淑女們早餐來啦~~今天加更兩章,么么】
她已經徹底迷糊了,全然顧不上進入身體的究竟是什么,只迎合地吞沒,熾烈地含住,用層層銷魂的媚肉裹緊,難受地抬起手臂,摸索著抓住了公狼的衣領。
再后來,她好像摸到了少年結實的肌肉,記憶就此斷片,她后來竭盡全力,只能搜羅到那么一丁點的,就剩流不完的眼淚。
她大概是舒服的吧,記不得了,可是好累。
被狼推醒時,她已不知今夕是何夕,哭腫的眼睛,看狼也費勁。
“女郎,已經午后了,咱們該走了。”莉蓮溫和提醒。
“啊?”她還沒睡醒,“哪去?”
莉蓮便笑她:“搬家了,親王已經把東西打點妥當,命我等出發再叫你。”
“好。”她嗓子好痛。
時間緊迫,沈佳儀換好衣服,就得上馬車了,抬腳踩在地上,一下床就栽了下去。
好在莉蓮已經習慣了,早提前預想到她會這樣,于是迅速扶住這身子嬌弱的人族。
伊西斯花了兩日勘察水銀,但沒有汞探測器,沈佳儀也沒有好辦法。
小公主如實稟告,狼王決定廢棄王庭,王族舉族遷至弗蕾亞宮。
弗蕾亞宮是狼族在海茉利亞最早的建筑群,一度用來繁育新生的小狼。
弗蕾亞是狼族神話中的繁育之神,象征著繁殖與愛情。
聽名字挺好聽的,但宮殿很破,就一個大城堡,拉屎都是垂直幾米的舊式設計,坐不穩就會摔下去的那種,全然比不上后世建成的輝煌王庭。
狼王族不會分開居住,跟人類貴族的習俗不同,這也挺頂,大家都要擠在一起。
塞尼德很有錢,金銀財寶與美女拉了幾車,也不曉得那小小城堡塞不塞得下。
他許久沒見到沈佳儀了,這會兒看見小姑娘一副沒睡醒的困倦模樣,呆萌地坐在馬車上賣呆,便朝她吹了聲口哨:“親愛的小姐,今天陽光真好呀。”
沈佳儀朝他露出一抹笑:“親王殿下。”
嗓子還是啞的。
伊西斯上了馬車,同沈佳儀擠在一起,“佳儀,我們要搬回去住小房子了,我哭死,我養的老虎啊!還有幾頭獅子呢!也不曉得放不放得下!”
沈佳儀這會兒經不起她這么一晃,捂著腰,酸出了眼淚來,“小公主,你的寵物還真是……不同尋常呀,有機會可以給我摸摸嗎?”
“當然……你怎么了?看起來很累的樣子?”伊西斯明知故問,笑嘻嘻地打趣她。
沈佳儀嘆了口氣,“路西法,我今天都不會再理他了,哼。”
逗得小公主大笑起來。
塞尼德干脆也蹭他們的馬車,鉆進來坐在了伊西斯的身邊。
不多時,路西法在旁敲了敲小扇門。
沈佳儀打開窗,黑色的眸子也不亮了,還掛著兩個黑眼圈,模樣很是幽怨。
少年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今日一身鎧甲,英姿颯爽,稱得眉眼冷冽,深邃英朗。
要負責后方的安全,他不能與她同乘一車。
沈佳儀伸出小手,腕上一串珍珠圓潤細膩。
少年握住了她的手,便聽她低聲交代:“你也要注意安全。”
他笑:“放心,只是搬家,又不是上戰場。”
她仍舊不放心,牽著他的手不肯放開,心里想著得盡快給他改良個槍配上。
路西法低頭吻了吻她的小手,終究還是履職去了。
伊西斯甕聲甕氣地學她:“我今天都不會再理他了,哼。”
沈佳儀嘴角一抽。
塞尼德悶笑一聲。
一個人賣呆,變成了三個人賣呆。
隔著窗與綾羅紗簾,他們瞧見薇薇安提著華麗的裙擺,一路小跑著追上狼王的馬,猶如風中翩躚的紫色蝴鐵,美人氣喘吁吁地捂著胸口,仰頭朝狼王說了句什么。
隔太遠,沈佳儀聽不見,但兩只狼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