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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淋淋的愛液在他指尖迸發而出,到了,他也終于可以放出早就腫脹充血的性器,讓她的小花好好疼疼這炙鐵般的肉棍。
狼王冷眼瞧著他迷亂地舔舐著女孩半裸的乳溝,隔著抹胸含住翹乳上的一點凸起,粗喘著頂胯深操。
情到深處,他有些難以自控,粗暴地顛了顛女孩,那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就被他架在臂彎間,面色猙獰的親王站起身來,火紅的裙擺遮住姌合的私處,少年抵著石柱,將心上人當眾操得淫水飛濺,腳趾蜷縮,縱然沉沉地昏著,垂下的手也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擺。
堂中血腥味濃重,女奴們被玩的下體撕裂,血崩之時,又被狼群撕咬著吞入腹中,尸首全無,只留她們穿過的衣裙,被侍從撿拾回去,留給下批活著的女奴穿戴。
為數不多存活的女奴,只在王室這邊。
塞尼德身下兩位氣喘吁吁,滿身精液的少女,狼王身邊僵坐的薇薇安,還有小親王懷里,尚在被動承歡的小姑娘。
也只有親王這里,清亮的淫水積蓄在地毯上,分毫血腥不沾。
昏睡的小姑娘叫不出聲,只含著淚,被操得太狠時,嗚嗚低泣幾聲,其余全程都很安靜,乖乖伏在他胸膛,子宮里蓄滿了野狼的白精。
欲求不滿的公狼嗅到鮮活女子的氣味,嚼碎骨頭,迷亂地圍上來,圍在王室周圍。
兩個女奴害怕地躲進塞尼德懷里,親王瞇了瞇眼,群狼便不敢上前。
到底不是發情期,公狼們也沒到控制不住的地步,只意猶未盡地舔舐了女奴的美腿,或是拉著她們的手擼動堅挺的狼莖。
薇薇安也躲到了狼王身邊,她長得好看,多少公狼對她垂涎欲滴,但礙于狼王的震懾,根本不敢上前,只能死盯著她手淫,那些眼神足夠變態,足夠露骨。
而小親王這邊,鎖結射精已經射了好久,那小妞穿得淫蕩,身材也有料,身子香香的,氣味與這里的人族都不同。
第0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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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8
290當眾【h】
【本章節由小讀者黑鯨鯨鯨,qingyou,黑夜夜,浮光,放放攢珠更新】
他們拖著涎水湊上去,有狼抬爪要碰她,被親王一爪抓傷了手臂,又有狼靠近想舔舐她漂亮的玉腿,同樣被親王傷得掛了彩。
狼族在性事上崇尚暴力與掠奪,何況親王年幼,仍有幾個不怕死的上去強女人,想趁著親王鎖結之時蹭交。
親王面色快慰猙獰,化形的狼爪扣著女孩的細腰,在紅裙的遮掩下,瘋狂迷亂地深頂操弄,另一只狼爪用來干架,齜著狼牙,利爪上都是同族的血。
他終究是爽到了,爽得化回本體,干架時胯下的陰莖膨脹著鎖住女孩,拖連著她的身子,如何也分不開。
圍繞著他們的高大黑狼們,好奇地打量著他們相連的性器,只有白濁的精液,與清澈的愛液。
騷甜的水,很好聞。
一匹黑狼弓腰,伏到親王胯下,舔舐了一口女孩身下的清水,興奮難言的嚎叫一聲。
剎時,毛茸茸的大黑狼們紛紛撲上來,場面混亂難言。
挨揍的慘叫聲,快慰的嚎叫聲,發現新大陸的哽嘰聲……還有幾只是塞尼德船上的公狼,早就惦記她惦記得緊,這會兒更是興奮難言,即便挨揍,也要舔舔她柔軟的手心。
地毯上那一灘小水泊被公狼們舔舐干凈,舔了又舔,原本就深的顏色,此時更深幾度……
后來實在被親王揍怕了,才堪堪后退著圍觀,他血里有銀,掛了彩的狼傷口沒法愈合,漸漸意識到小親王的厲害,不敢再惹。
群狼圍觀下,一只體型龐大的黑狼,氣喘吁吁地伏在女孩汗濕的頸窩間,弓腰聳動著鎖結交歡,嘴吻哈著熱氣,口中涎水拖得老長,噗呲噗呲的性器交合聲響亮淫靡。
野狼交尾之處,白漿滴答。
昏睡的少女低泣一聲,漂亮的玉腿勾住了公狼窄瘦的腰,白瓷一樣的肌膚水嫩嫩的。
只聽一聲涌動的水聲,那血色羅裙又淋濕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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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儀再次睜眼,已經是暖意融融的午后。
小姑娘撐起身子,渾身上下軟綿綿得疼。
昨晚路西法應該是碰過她,私處有些痛癢。
宿醉之后,她泛起了頭痛。
那酒太烈了,她太弱,喝不來那么烈的酒。
怪難受的,她又裝死地躺著瞇了一會兒,直到親王推門而入,輕手輕腳地爬上大床,抱著她小憩。
她這會兒正頭痛呢,一動也不想動,就任他一直抱著,迷迷糊糊又睡了個午覺。
路西法先她一步睡醒,睡醒后又跑了,忙得腳不沾地。
后來她是被小侍女晃醒的,迷迷糊糊地揉著惺忪的睡眼,再費力地睜開,便瞧見薇薇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朝她露出個笑來,而后便屏退眾人,房中只剩下她們二人。
“沈小姐,快醒醒,王聽了那些話,已經準備行動了,接下來怎么做?”薇薇安刻意壓低了聲音,“我怕他今晚就來問我,時間已經不多了,恕我冒昧。”
沈佳儀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出了問題。
她最近總是很困,這已經不正常了。
她先搭脈診了診,借此清醒下腦子,可診了片刻,也沒診出什么毛病來。
就是脈弦沉細無力,略有些脾腎虧虛,是縱欲過度的脈象。
真煩,天天跟野狼做愛,她長四個腎也受不了啊!
今晚絕對不能再讓路西法碰她了,她已經虛成這樣……行行好!
“啊……”她回過神來,聲音很低,“慎言,狼狼可什么都聽得見。”
兩人被迫用紙筆交流,寫完一張,就燒掉一張。
沈佳儀教她,都是些激勵政策。
比如在新王庭的建材石磚上刻上狼人工人的名字,這個做法參照了埃及金字塔的修建。
再比如,給主動請纓修建的狼人頒發勛章,請他們來城堡中與狼王共進晚餐。
再比如,利用輿論,等項目小有成就時,派幾個云游詩人,四處巡講狼工,稱頌贊揚他們的事跡,如若可以,允許他們留下自己的種子,這或許是最激勵公狼的舉措。
“不過,”沈佳儀寫道,“我需要看到狼王的誠意來,你給他提了意見,他給了你什么回禮?”
倒不是沈家小姑娘斤斤計較,而是狼王對薇薇安的態度,事關她拯救女奴的計劃,馬虎不得。
薇薇安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沈佳儀:“……”
她輕聲說:“不必太在意身外之物,小姐你或許值得一些更有用的東西。”
她這話說得坦誠,沈佳儀本就不看重錦衣華服,珠寶首飾,薇薇安告訴狼王這些,明明可以拿到個腰牌,或者索要個芝麻小官,再不濟,王族虛名的女使者也好,而不是……一件衣服就給打發了。
好吧,或許是她太激進了?
但這話落到薇薇安耳朵里,就不那么悅耳了。
她覺得沈佳儀這話酸溜溜的。
可如今她有求于她,并不好甩臉色。
沈佳儀思忖片刻,同她寫道:“狼族的貨幣出了問題,請務必在狼王啟動新政前,引他去集市上,找到兩枚沉重不一的銅幣,金幣也行,只要面值一樣。告訴他,劣幣驅逐良幣,不僅狼族中央財政的公信力會動搖,后來也會有大的物價危機。”
薇薇安鄭重地看了兩遍,點了點頭。
還有一事。
狼王以為她明白了,可她根本摸不著頭腦,于是將那日狼王問話與殺人的經過寫給沈佳儀看。
沈佳儀一眼掃去,就忍不住蹙了眉頭,可當看到他查書什么的,心中便隱隱明白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狼王,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她深深看了薇薇安一眼,一時有些無措。
她寫下:“狼王在集權,他不希望奴隸會思考。”
很顯然,狼王對人族的敵意,簡直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