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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我么,佳儀?”他壓著軟做一灘的小姑娘,挺胯,兇狠地抽插。
她還在高潮,穴里的汁水泛濫成災,哭喊著勾起小腿,“愛!愛!不要了……嗚!難受!”
在高潮時太大力的抽插,確實會弄疼她,這也是被狼騙上床少不了的痛苦。
她總是很輕易地就去了,根本等不到他射精。
“愛多久?”狼伏在她肩頭,緊密相連的性器,恥毛遮掩住暴露在外的一大截陰莖,他喘息地咬住她的耳朵,“你會愛我多久,佳儀?”
“啊!”她受不了了,呻吟里夾雜著哭腔,“一直……”
狼滿意地握住她柔軟的胸團,親親蹭蹭,終于低吼一聲,白濁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入她嬌嫩的甬道,她顫抖著攥住床單,穴里清亮的愛液噴濺而出。
蠕動的肉壁,因高潮無規則痙攣的媚肉,死死絞弄著不斷射精的前段陰莖,水乳交融,腥白的精液自紅腫的小穴溢出,掛在膨開的粗碩狼結上,淫靡異常。
她還是緊緊攥著床單,雙眸蓄滿淚水,空洞得難以聚焦。
狼自背后攏著她的肩膀,帶她坐起來,靠進他滾燙而堅實的胸膛。
她身上都是汗,卻沒什么體味,唯公狼精液的氣息格外清晰。
他就那么自后擁著她,額頭相抵,熾烈的吻纏綿繾綣。
親得干柴烈火,難舍難分,他難以自持,禁錮著她,再次強硬地索要起來,直到她不可控制地抽搐起來。
濃烈的精液再次噴射開來,似要灌滿她一般,狼抱著她,顫抖著身子射了許久許久。
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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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9
小狼·番(4)
夜深,她睡得很沉,眼角眉梢都染著疲憊。
他略顯生疏地推開衛生間的門,循著往日在石頭里的所見,扯了一截她的洗臉巾。
她不用毛巾,只有洗臉巾,浴巾和干發帽。
小狼便理所當然地把這東西當成人類的毛巾。
沾了清水,他仔細地給她擦拭身體,擦去她身上的汗水,更加仔細地給她清理了腫脹的小穴。
少年溫涼的手探上她的額頭。
出了很多汗,倒是不發熱了,小狼不由松了口氣。
她家姑娘是水做的,穴里水汪汪的,操起來就潮吹,出水很多。
再加上公狼存蓄的精液很多,床上簡直稱得上是一片狼藉。
但她租的房子是一居室,沒有其他臥房。
路西法便把她裹得嚴嚴實實,抱到沙發上,而后自己去換床單。
她還病著,他肯定不能讓她睡濕噠噠的床單。
因為她換洗床單很勤很勤,小狼即使在靈石里蘇醒沒多久,也知道換洗的床單放在哪。
一番折騰,總算換好了。
可他能做的也僅限于此。
他搞不懂房子里的各種機器,在小石頭里,她見她按幾下大方塊上的按鈕,衣服就能自己洗好。
人族創造了許多神奇的東西,可以自己冒火的灶臺,不需要放置蠟燭的燈臺,可以噼里啪啦敲出字符的板子,還有很多很多會表演的墻。
城市的高樓快要戳到蒼穹,馬路上飛馳而過的鐵盒……更要命的是日夜不斷的噪音,還有光亮。
他的耳朵太好使,他不僅能夠聽見深夜馬路上車流聲,鳴笛聲,甚至能聽見隔壁人家的鼾聲,人語聲。
好吵。
這個世界好陌生,一切看起來都十分復雜,他在這里沒有身份,沒有地位,沒有人類最喜歡的金錢。
他也看不懂她草稿紙上的算式,不懂她唏噓的歷史,不懂這個國家的語言,不懂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語言。
他只能跟她交流。
這樣的他,她還會喜歡嗎?
他又有什么資格要求她喜歡?
就連洗澡,他也因為調試不好旋轉的閥門,被熱水呲了好久。
小狼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他很恐慌,焦慮得夜不能寐。
又或許他應該離開一段時間,答應跟那些狼人合作,去賺錢,去搞權力,雖然都是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但至少能給他些底氣。
他現在完全配不上沈佳儀。
他就像個廢物,是文盲,是生活上的殘廢,甚至因為太靈敏的聽力,被煩得暴躁不已。
路西法自出生起,就是血統高貴的王子,長大后成了矜貴親王,從不曾寄人籬下,也從來沒有這樣與生存環境脫節過。
雄性的本能催他快點離開,不應該把狼狽脆弱的一面暴露給她,時間久了,她會厭煩他。
可……可他舍不得她。
他真是一只沒用的狼。
狼狼正難過,忽然覺得腹部一熱,他低頭,便見女孩側躺著,一手覆上了他的肚子。
他的腹肌很漂亮,肌肉勻稱,手感緊實,盡是陽剛氣概。
他以為她在澀澀,便挺直了身子任她撫摸。
“小狼,”她聲音微啞,月光映在她烏亮的眼眸里,她滿眼都寫著認真,“冷,你不穿上衣,會著涼,會漲肚的。”
她聲音發虛,輕飄飄的,還帶著惺忪的睡意。
他一時心緒復雜,喉結滾動,應了聲,“不會,我不冷。”
自他床上發癲咬人開始,沈佳儀就覺察出他有點不對勁。
淺眠了一會兒,她也攢出些精力同他說話。
“來呀,”她掀開被子,向他發出了邀請,“這里很暖和。”
小狼得到收留,鉆進了她的被窩。
寡淡的香氣,不是皂莢的味道,是很清甜的花香調。
那是她洗衣液的味道,她身上衣服上,都是這種味道,好聞極了。
沈佳儀想起自己剛來這里,異國他鄉,俄語說的也不好,也在emo,每天都要給家里打電話。
小狼沒有可以打電話的家人,而且這個世界對他而言太跳脫了,她有點擔心他。
“路西法。”她喚了他一聲。
“嗯?”小狼應。
她也不知為何,就是莫名其妙地開心,好像見到他,跟他待在一起,本身就是件開心的事情。
“你是不是我的小狗?”她抬手,捏了捏少年的臉頰。
狼:“……”
這問題很無聊,他才不是什么小狗,他是壞壞的大黑狼。
“是不是嘛。”她軟了調子,湊過去蹭了蹭他的鼻尖。
“……是你的小狼。”少年搖了搖尾巴,緊緊摟住了她。
這回答也挺令人滿意,她便抿出個小梨渦,很開心地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