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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臉一白，馬茹梗著脖子道:“昭兒，我是你的長輩，哪里有長輩給晚輩行禮的道理。”

“馬夫人，就是殿下的幾位皇兄，宮中除了貴妃外的嬪妃娘娘們見了殿下也是要行禮的，夫人的膝蓋比他們還要金貴？”傲月微笑。

聲音平淡冷靜，卻字字誅心。

在鳳昭月面前，她認你是長輩，你便是長輩，比如蕭定權和蕭景初，她不認的，你就算是她曾外祖母也要跪下！

何況馬茹不過是繼室，連血緣關系都沒有。

本來鳳昭月不想第一天就惹事，對蕭云凌一脈能忍則忍，不去計較這些，但馬茹執意挑釁，她便不介意先用馬茹來給蕭云凌個下馬威了。

當然，蕭定權的態度也十分重要。

但凡方才蕭定權有一絲猶豫，鳳昭月都會放過馬茹，但是蕭定權沒有，那就怪不得她了。

“夫人，跪下吧！”

蕭定權沉聲開口，“回京之前，我與你是如何說的？”

馬茹咬緊牙關，蕭定權都發話了，她在不情愿也只能跪在鳳昭月面前。

“臣婦參見長公主殿下！”

不等鳳昭月發話，傲月便看向李氏，“李夫人，您還在等什么？”

李氏白著臉，馬茹給她使了個眼色，她也只好跪下。

“臣婦參見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鳳昭月這才滿意的轉過了身，留給兩人一個背影，嗓音冷淡。

“起來吧，本宮希望下次二位夫人能夠警醒些，莫要本宮在提醒，這里是盛京，尊卑有序，二位記牢了。”

“多謝長公主教導！”馬茹咬牙，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來。

李氏連忙扶著她起身，兩人不敢在繼續說話了，一路上相安無事的到了花廳。

蕭定權看向鳳昭月身側的男人，臉色微微復雜，這一路上他已經聽說鳳昭月在盛京所做的一切，自然也知道這男人就是東廠督主。

一個佞臣。

還是個太監。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想和昭兒單獨聊聊。”蕭定權擺擺手。

蕭云凌心里雖然疑惑，但還是帶著家眷離開，蕭景初瞅了瞅，從傲月身后拎著蒼溪的領子就往外走。

“別看了，跟少爺我去練練刀，大力女！”

蕭定權看著鳳昭月和聞臣緊握的手，眼神有些不善。

聞臣倒是十分坦然。

他的小殿下沒讓他走。

鳳昭月沒察覺到自己外祖父的目光，待人都走了，她問道:“外祖父想同昭兒說什么？”

蕭定權見狀，按下想一巴掌扇死聞臣的沖動，聲音溫和道:“這次我回來，便不想離開盛京了，明日我去見陛下，就是要交付兵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