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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未商沒有一絲遲疑,竟直接跪了下來。
此舉太干凈利落,就連沈淮序都愣住了。
殷未商道:“我的膝蓋早就不值錢了,你讓我下跪也好,磕頭也好,只要肯賜藥給我,我什么都能做!就算要我的命也可以!”
說罷,她竟真的磕起頭來。
沈淮序怔住,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么輕易就給人下跪磕頭,這個女人難道沒有一點尊嚴嗎?
不知怎的,他覺得不痛快,冷笑了聲,冰冷的眸子覆上一抹惡劣之色。
“你既然已經說了你的膝蓋不值錢,又怎能用這種低賤的東西換我的梵陵散?”
殷未商僵了一瞬,怔怔地望向對方:“你想要什么?”
只見沈淮序慵懶地撐著下巴,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眼神好像在看一件可以隨意拿捏的玩物。
“我聽說你是青樓出身,知道怎么侍奉男人嗎?”
話音落下,屋內是死一般的寂靜。
殷未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寒冰凍住,疼得人撕心裂肺。
對方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她早該料到的,可笑她那么天真,竟以為這個人和其他人會不一樣。
沈淮序見她不語,也看出了她的不愿和眸中的厭惡。
他輕笑了聲:“梵陵散價值連城,既是值錢的東西,自然要用值錢的東西來換,而你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這具身子了吧?”
他挑起對方的下巴,漆黑的眼眸好似深淵一般,陰森,寒冷,還帶著一縷不易察覺的曖昧。
“該怎樣與男人歡好,需要我教你嗎?”
殷未商咬破了下唇,一雙拳頭止不住地顫抖。
沈淮序逗累了,懶得再與對方浪費時間,斂了笑意,聲音再次冰冷起來:“既然做不到,就滾出去,下次再闖進我的屋子,你的命就留不住了。”
話落,殷未商踉蹌著站了起來,沈淮序以為對方要走,可緊接著就看見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沈淮序一驚:“你干什么!”
殷未商直勾勾地看著他,臉上毫無生氣,像個木偶般。
“你說的沒錯,我全身上下最在乎的,就是這具身子,梵陵散價值連城,用一具身子就能得到,是我的福氣。”
只要能救梅姨,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殷未商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么可悲,十分努力地扯出笑容。
她一個青樓出身的女人,能和未來帝師上床,她不吃虧。
可即使心里這樣想,眼淚還是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她顫抖著脫掉外衫,露出雪白的酥臂,眼看她還要繼續脫,沈淮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夠了,停下。”
殷未商充耳不聞,直到快把自己扒光了,沈淮序才起身抓住她的肩膀。
“我說已經夠了!停下!”
他的力道極大,瞬間在殷未商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殷未商顫抖著抬起頭,扯出一個難看的笑來:“是不是我的臉太丑了,不合你的胃口?沒辦法啊,我生來就是這樣的,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這句話像根刺一般,狠狠地扎進了沈淮序的心里。
這個女人,為何要自輕自賤到這種地步?尊嚴在她眼里就這么不值錢嗎?
他暗暗吸了口氣,然后親手幫對方將她脫掉的衣服穿了回去。
“梵陵散,我沒有。”
殷未商心一沉,可下一秒沈淮序說道:“少京,陪她走一趟。”
此刻殷未商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
季少京雙手環胸,靠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二位旁若無人地‘卿卿我我’了這么久,終于注意到我了?我還以為你們當我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