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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嘉丞怒了,這才九點半,困你個頭啊困!二話不說撲到袁一諾后背上就要自己動手。袁一諾跟后腦勺長眼睛了似的猛地回身,把向嘉丞抱個滿懷,眼底的光卻是黑沉黑沉的。
向嘉丞對上這種目光,下意識地瑟縮一下,有點心慌意亂。袁一諾嘴角抽動,笑意有些冷,他不多說什么,直接爬上床去睡了。
這一宿向嘉丞都沒睡好,身子翻來覆去心里翻江倒海。難道袁一諾說的懲罰就是“不做”?不能吧,這也太狠了。向嘉丞連連嘆息,百思不得其解,想來想去終歸一句,都怨左天那個癟獨子!
到后半夜向嘉丞才迷迷糊糊睡著,好像也沒睡多久,他就覺得有人在擺弄他。向嘉丞暗吃一驚,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竟然被什么遮住了,他駭?shù)眯闹锌裉?,剛要掙扎,耳邊傳來袁一諾沉穩(wěn)的聲音:“別動!”
向嘉丞一下子冷靜下來,緊接著就有些好笑,問道:“你要干什么?”
“一會你就知道了?!痹恢Z說得平平淡淡,聽不出意味來。這時向嘉丞才發(fā)現(xiàn)睡覺時穿著的褲頭都被扒下來了,整個人光溜溜的并無寸縷。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見,袁一諾似乎還不滿意,把他雙臂擰到背后,在手腕處用繩子綁在一起。
向嘉丞稍稍動一動,綁得不算緊,在后背能左右擺一擺,可也僅限于此。耳邊傳來“嘩啦嘩啦”金屬碰撞的響聲,然后膝蓋被人捉住,系上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接著是另一邊。
袁一諾一拍向嘉丞的屁股:“好了,站起來。”
向嘉丞扭著腰,這才發(fā)現(xiàn)挺簡單的動作眼下卻變得十分艱難,他雙目遮住,雙手拷在身后,兩膝之間被隔開一根頗長的金屬條,雙腿必須得分得很開才能勉強站住。
“走吧?!痹恢Z又照著向嘉丞的臀部拍了一記:“去洗手間?!?
向嘉丞從現(xiàn)在開始,什么都做不了了,眼前漆黑一片,任由袁一諾拉去廁所,洗臉刷牙如廁,他有點窘迫了。
“一諾……”向嘉丞說,“咱別這樣唄?!彼÷暟?。換來的卻是袁一諾打一下屁股:“打左邊就是往左走,打右邊就是往右走,你別弄錯了?!彼車烂C地說。
“一諾?!毕蚣呜┨岣呗曇?,“別讓我這樣,行不?”
“我讓你怎么樣了?”袁一諾透過鏡子看著向嘉丞,黑色的眼罩,凌亂的發(fā)絲,慌亂的神色,這時的向嘉丞,格外無助脆弱,卻又格外……迷人……袁一諾低下頭,親吻他的耳垂。
向嘉丞難耐地扭動了一下,他說:“我……我不想這樣……”
“什么樣?”
“這樣……”
“這樣是什么樣?”
向嘉丞說不下去了,說自己赤身裸體?說自己被綁著?他的臉騰地紅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身上一陣一陣發(fā)熱。
袁一諾輕笑一聲,明顯對向嘉丞的表現(xiàn)十分愉悅,打開水龍頭。向嘉丞正沉浸在羞恥感中不可自拔,冷不防溫水當頭淋下,濕漉漉的手撫上濕漉漉的自己,袁一諾在耳邊熱呼呼地喘息:“我給你好好洗一洗。”
15、繼續(xù)懲罰 ...
袁一諾仔仔細細地在細密的水珠下給向嘉丞清洗,一分一分、一寸一寸,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放過。沐浴露白色的泡沫成了肌膚間最柔和而溫暖的潤滑,狹小的浴室里升騰著一種曖昧的甜膩的味道。
袁一諾緊緊貼在向嘉丞身上,粗糙寬大的手掌上下游移,兩人胸口磨蹭著胸口,長腿磨蹭著長腿,呼吸繚繞著呼吸。溫暖而纏綿、激蕩而迷亂。每個細胞都在熱氣中舒展,渴求著更多的愛撫、更多的慰藉。
向嘉丞雙目微闔,和袁一諾耳鬢廝磨,感受著熾熱的手緩慢而堅定地輕撫著自己,脖頸、胸膛、小腹、臀尖,直到兩腿之間。袁一諾的動作輕柔,仿佛掠過水面的蜻蜓,又像搔在鼻尖的草葉,讓人渾身發(fā)癢,癢得心里難受。
向嘉丞發(fā)出模糊不清的曼聲低吟:“嗯……一諾……啊……”帶著欲望的喘息,他用早已精神起來的分身去尋覓袁一諾的,卻被躲開了。袁一諾含住向嘉丞的耳垂,引得他一陣輕微地戰(zhàn)栗,然后呢喃似的說:“還沒洗完呢……”
花灑再一次噴出水來,浸潤著向嘉丞的肌膚,向嘉丞只覺得熱,從里往外那種莫名的焦躁。他恨不能這水驟然涼得徹骨,來個痛快酣暢;又恨不能這水燒得滾開,灼燙得周身血液都隨之沸騰起來。
還沒等向嘉丞得到更多的撫弄,水停了,他像個沙漠中饑渴難耐的游旅,極度失望而又渴望地喚道:“一諾!”
“洗完了?!痹恢Z說,用干燥的大浴巾擦拭彼此的身子。向嘉丞深吸了幾口氣,才把體內(nèi)叫囂著的欲望壓抑片刻,他說:“行了吧一諾,可以了吧?”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哀求。
袁一諾一笑:“還早著呢?!甭曇艉龅剞D(zhuǎn)冷,“今天絕不能輕易饒了你!”照著向嘉丞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命令道:“走!”
向嘉丞只能走,他雙腿大張,在袁一諾的攙扶下跌跌撞撞走到浴室外。溫熱的肌膚遇到些許涼意,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眼睛看不見,耳朵變得異常靈敏,他聽到旁邊袁一諾似乎是在穿衣服,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
果然,袁一諾再扶過來的時候,向嘉丞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布料質(zhì)感。雖說倆人彼此啥沒見過,但就這么一個穿著一個光著,也太難為情。
向嘉丞受不了了:“一諾,一諾你饒了我吧,我下次肯定不再晚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