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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涵眼睛睜開一條縫,斜睨著向嘉天:“你說什么?”
“我說,我想結婚了。”向嘉天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就是我媽,她年歲大了,出獄后身體也不大好,總是操心我和我弟弟的婚事。我想,我結婚她一定能很高興。”
這種說法大出廖涵意料之外,嗤笑一聲:“沒想到你還挺孝順。”
“也,也算不上吧。”向嘉天呵呵樂,“反正就是覺得當年,有點對不起我媽,和我弟弟……”也不知哪句話牽動情腸,眼圈還紅了。
廖涵“嘩啦”一下從水里坐起來,像看個陌生人似的看向向嘉天,這還是那個恬不知恥在自己身下叫床的那個賤貨嗎?廖涵反倒鄭重其事了,問道:“你跟誰結婚?哪家的?”
“啊?”向嘉天想想,“沒,沒定啊。”
“沒定?”廖涵又快又準地掌握住了重點,“也就是說,你是為了結婚而結婚?”
“可以這么說吧。”向嘉天點點頭。
嗯,像向嘉天的作風。廖涵又問:“那你弟呢?他怎么說?”
一提起向嘉丞,這個做哥哥的還挺無奈:“我勸他他不聽啊,非要跟袁一諾在一起,弄得不離不棄的,好像我要拆散他倆似的,其實我根本沒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吧,結婚是結婚,那啥是那啥,結婚了也不影響你那啥嘛。”向嘉天回答得理直氣壯。
廖涵把臉轉到一邊,失笑,忽然問道:“向嘉天,你懂不懂什么叫責任?”
“責任?啥責任?“向嘉天被問蒙了,這和他們的談話有關系嗎?
廖涵搖搖頭,自己都被這個混蛋玩意繞進去了,居然跟他談責任,真是對牛彈琴。他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瞧著向嘉天:“那我呢?你覺得我能同意么?”
向嘉天湊到廖涵身前,一臉諂媚:“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呢嘛。廖哥你放心,就算我結婚了我也記得自己身份。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要當S我絕對是M,你要聲大的我保準叫翻天,你要安靜的我把牙咬碎了也不會吭一聲。”末了用一種期盼的小眼神瞅著廖涵,“行不,廖哥?”
廖涵瞧著面前的人,像瞧著一條哈巴狗,他摸著向嘉天的發頂,道:“你問我?”
“嗯。”向嘉天老實巴交地點頭。
廖涵一笑,笑意里帶著七分冷酷,手上忽然用力,狠狠揪住向嘉天的頭發,扯得向嘉天差點叫出聲來。廖涵緩緩、緩緩俯下身,嘴唇貼近向嘉天的耳邊,輕輕地道:“你要是敢結婚,我就把你的爛JJ,剁下來喂狗。”說著松開手,直起身子欣賞著向嘉天嚇得青白的臉色,漫不經心地道,“反正我操你的時候,那玩意也用不著,不是么?”
37、“入獄”
“剪刀——石頭——”向嘉丞緊張地盯著袁一諾的臉,好像要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出哪怕一點點暗示。相比之下袁一諾顯得吊兒郎當,嘴邊隨意叼著根沒點燃的香煙,半瞇著眼睛。
“布!”隨著向嘉丞最后一聲低喝,兩人一起伸手,剪刀對布,袁一諾贏了。
向嘉丞懊惱至極:“怎么每次都是你贏?”
“沒有吧。”袁一諾挺無辜地一攤手,“我也輸過嘛。”
“可是十次有七次你贏。”向嘉丞一把揪住袁一諾的衣領,齜牙,惡狠狠地說,“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快快從實招來!”
袁一諾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笑道:“我能有什么貓膩,這不眼睜睜看著一起出嗎?我也沒比你慢半拍,是你運氣不好。”他語重心長地嘆息,“嘉丞,你得認命,老天爺都覺得你是被主導的那個。”
“滾!”向嘉丞語氣不善,松開袁一諾,摸著下巴擰眉蹙眼地琢磨,他就覺得不對勁,可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袁一諾老神在在地曲起雙臂枕在腦后,含糊不清地說:“快點啊,再不快點,別說星期二,星期三都過去了。”然后在肚子里暗笑。其實這玩意有那么點竅門,不過他不能告訴向嘉丞就是了。向嘉丞玩這個時,習慣把右手握拳抬高藏在耳邊,在說出“布”字的一剎那伸手,關鍵就在這一剎那。如果想出拳頭,手會不由自主地握緊;如果想出布,手會下意識地放松。是緊是松,是拳頭還是布,就在于袁一諾是否,判斷正確。出剪子相對來說難猜一些,不過多玩幾回掌握了向嘉丞的手勢規律后,想贏也不算難。
這是人類心理暗示的一種小游戲,還有雙手握拳讓對方猜那個手里有硬幣,技巧是握拳的人鼻尖會偏向有硬幣的一方。玩這些小游戲最重要的就是極強的觀察能力,袁一諾在特種部隊時常跟戰友們玩這玩意,他們會故意放松手指迷惑敵人,然后出“石頭”。當然他此時絕對不會泄露一星半點小秘密,笑話,這可是爭取主動的必備狠招,絕地封殺!
向嘉丞尋思來尋思去,沒弄明白,難道真是運氣不好?一咬牙:“再來!我還就不信了。”
“來就來。”袁一諾笑得張狂,就怕向嘉丞不來。倆人擺下陣勢:石頭剪子——布!不用問,又是袁一諾贏了。氣得向嘉丞向后一倒縮進沙發里:“啥玩意啊,真沒意思。”
“哎哎哎哎。”袁一諾捏下唇邊的香煙,“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啊,別一輸了就耍賴,太沒品。”他嬉皮笑臉地翹起大拇指一指向嘉丞的工作間,拋個曖昧的眼神,“去吧帥哥,倫家等你呦——”
向嘉丞用力踹了袁一諾一腳,點著對方的鼻子撂下狠話:“你等著下回的。”
“下回更能讓你爽歪歪。”袁一諾不怕死地繼續調笑。向嘉丞擰身撲上去,照著袁一諾的上臂啊嗚咬一口。呸,硌牙。<script>chapter1();</script>